當郭光召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回到自己的住處,恍然之中,他仿佛做了一場噩夢。
他的身邊站著杜詩仙和肖平,以及雙英雙銘姐妹二人,還有兩個讓他意料不到的人,那是杜詩仙的哥哥杜詩昌和她嫂子樸刀盧玉婷。
原來,杜詩平離家出走,一直不曾回家,後來雖有雙英雙銘見過她們,卻又聽說她跟攜楊蒙已進京師。
杜憲夫婦擔心不小,立刻讓杜詩昌帶幾個鏢師來看看情況,盧玉婷不曾來過京師,一心要來,杜詩昌無奈,隻好應允。事又湊巧,等郭光召去皇宮之後,杜詩仙又辭彆左氏姐妹獨自出門,在張賓那裡,正遇上杜詩昌夫婦和雙英雙銘。
兄妹相見,格外親切,彆了張賓一家,她領著杜詩昌夫婦等人來到他們的住處,卻正好看到肖平背著郭光召趕回來,著實讓他們大吃一驚。
從肖平口中,她們得知,左氏姐妹為保護郭光召的安全,已被帶入後宮,郭光召則被扔在午朝門外,幸好遇到肖平等人。
眾人聽到這裡,不由怒火萬丈,見郭光召醒來,忙各自好言相勸。
郭光召呆怔了許久,方才捶胸頓足,失聲痛哭。
許久,在眾人的一致相勸之下,他才平靜下來,也狠下心來,一定要救出左氏姐妹,不負當日之誓言,就是死,也要和左為雪死在一起!
當他沉靜的說出自己的打算以後,這才又對杜詩昌說道“大哥,你來的正好,此一番我凶多吉少,就是救出左氏姐妹,以後也成了皇上的要犯,再無出頭之日,你和嫂子就和詩仙先行一步,回到家中,代我向師叔說明此事,再無掛念與我……”
杜詩仙在外圍聽著,眼淚撲簌簌地往下直落。
杜詩昌聽了這話,陰著臉久久不語。
郭光召對杜詩昌說完,又回頭麵對肖平,剛要開口,肖平卻先開口道“大哥,你不用開口,我知道你不想讓我插手此事,不想讓我自毀前程,可是,你忘了我們當初的誓言了沒?狗皇上對我們過河拆橋,如此無義,我還有什麼前程?現在咱們弟兄隻剩你我二人,你的事,便是兄弟的事,你若是要趕我走的話,就先一刀殺了我吧!”
杜詩昌歎口氣“賢弟,你想過沒有,皇宮之內,牆高水深,高手如雲,隻憑我們這幾個人,不是雞蛋碰石頭嗎?若真想動手,咱們還得商議一番,隻能成功,不許失敗。現在我們唯一的條件是人手太少!”
肖平出門四下看看,又反身說道“大哥,人手我這裡到可以,隻要有錢,會有人賣命的,還好,我以前贏的錢還有一些!”
郭光召急切切道“現在已經快中午了,我今晚就想行動,時間上來得及嗎?”
肖平答道“沒問題,我現在就去取銀兩,你們幾個也把行李收拾一下,多準備一些暗器。”
“那這樣吧,你去聯係人,做好準備,我們今晚會合,亥時行動,如何?”
“嗯嗯,也行。那我先回去了。”肖平說著便起身而去!
看肖平已經走遠。杜詩仙幽幽道“此人行動詭秘,公子,要提防一點!”
郭光召若有所思道“那是,現在是用人之機,要不讓雙英雙銘跟蹤著他,看看他的去向!”杜詩昌點了點頭,雙英雙銘立刻悄悄出門,跟了上去。
見雙英姐妹出了門,郭光召對杜詩昌夫婦和杜詩仙說道“此時危險無比,你們要不就準備回去,我也去聯係幾個江湖殺手,萬一肖平有變,我也有個防範……”
杜詩昌道“兄弟,這樣吧,既然走到這一步,我妹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陪著你就是了,回頭讓小妹和你嫂子,雙英她們負責到時候打開城門,如果我們真的有事了,她們也能安全撤身!”
他們又商量了一會兒,郭光召便獨自出了門,走上大街,在一個偏僻的地方,找了個兵器鋪。如果不是上邊有人撐腰,估計這兵器鋪早得查封了。
剛買了一個大鏢囊,買了幾十把柳葉飛刀,他才注意到身邊還有兩個女人,回頭之下,他一陣心跳,一陣迷茫。
這兩個女的正是他第二個授藝恩師一塵大師的女兒,鄭彩虹和鄭婧紅,雖然在一塵大師那裡隻有短短三年時間,可對鄭彩虹他在熟悉不過,身材不高不低,不胖不瘦,鴨蛋形的臉上,笑起來就微微露出酒窩,濃眉之下,長長的睫毛,兩顆清澈透亮的大眼,透露著聰明慧氣,善良純潔。那時候她還是自己心中的追求對象,隻可惜他沒敢吐露出來心思,一腔相思罷了。
今天忽然在這裡遇到,格外奇怪,他脫口叫道“師姐,你們怎麼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