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公交車,走在了泥路,立文打量著周圍。
這裡是非常荒涼的一處山區,隻有一班中巴,晚一點就趕不上了,這裡連水泥路都沒有,很凹凸不平,一路走來都很顛簸。
走到儘頭的時候,車上隻剩下立文和兩個中年婦女。
兩個中年婦女此時也下車,好奇的打量著這個少年人。
這少年人的打扮很明顯就跟她們格格不入,一看就是城市裡的孩子。
這種人來這裡乾什麼呢?
雖然疑惑,但她們也沒有多想,背著她們的行李就往家裡回去。
這時一聲招呼聲傳來了。
“兩位阿姨,等一下。”
兩人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來,正是那個少年人。
立文笑著打著招呼:“阿姨好,我是來找那個山崗村,請問山崗村怎麼走?”
田耿亮說他自來自於貧窮的山區,但沒想到竟然這麼窮,到這裡連個路標都沒有了,隻能找人問路了。
兩個中婦女互相看了看,道:“我們就是山崗村區的,你來我們這裡有什麼事情啊?”
“我是受人委托,想要去找一個叫做田水蘭的人。”
“你找田水蘭什麼事情啊?”
另一個人這推了她一把,立馬接口說道:“水蘭已經死了,你不用去找她了。”
看兩人的這表現,很明顯,她們這是認識對方,但為什麼要說她死了呢?
這難道有什麼隱情?
立文想了一下,這時是身上拿出了學生證,說道:“我是啟蒙高中的高中生,這是我的學生證,我沒有惡意,隻不過是受人委托來找她而已。”
那兩個中年婦女看到了學生證,又看了立文,心裡對他的話也信了幾分,猶豫了一下,一人這時說道:“你要去山崗村的話,可以跟我們走。”
“行啊!謝謝!”立文笑道,“那不我幫你們背一下吧。”
兩個人的身上都背著一個巨大的行李。
“不用了。”兩人背緊了身上的行李說道。
立文笑了笑,沒有勉強了。
對於這些山區裡的人來說,他們對於外來者都會有一定的戒心的,有這樣的反應很正常。
一行三人便往水崗村的方向走去,半路上,一個中年婦女問道:“從這裡到我們村差不多要走半個小時,你撐得住嗎?”
“沒問題。”立文笑著回答,也有些驚歎,“沒想到你們這裡窮。”
“現在還好一點,以前連公交車都沒有,我們要出去的話還得坐牛車呢。”
“那你們讀書怎麼辦啊?”
“都這麼窮了,還讀什麼書啊?”另一個中年婦女笑著回答。“早點出來幫忙啦,就算有讀書,也讀不了書啊。頂多讀到初中就出來打工了。”
可能是路途太過遙遠,也有可能是立文的態度太很好,兩人對他慢慢的下了戒心,跟他說了很多山嵐村的事情。
山崗村是一個非常貧困的山區,貧困到什麼程度?就像新聞裡報道的那些山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