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他這是要連楚卿一起毀了?”
其實從進入酒店開始,我的電話就跟珺姨保持著通話,所以他們說什麼,珺姨也能聽見。
楚卿的野心是太大了,我都不知道要是被她控製,她會讓我做出什麼事。
“這就是楚少華!他是個草包不假,可在楚家長大,爭權奪利,看也看會了。快點,把他們扒了弄床上。”
“啥?”
珺姨不會是想……“這樣不太好吧?他們都是楚家的。”
“誰讓他們想害你?楚家的怎麼了?正好讓彆人好好看看。對了!楚卿不是我爸親生的。”
我隻能暗喊臥槽,這些大家族太亂了。
我扒楚少華,珺姨扒楚卿,最後把兩人放床上。
幾乎是我們剛出酒店,記者就來了。
跟珺姨坐進車裡,我還有些後怕。
要不是珺姨事先提醒,又留了後手,這次我真會著了道。
“楚少華太畜生了,什麼招都能想出來。”
珺姨還盯著酒店,一臉的恨:“楚家就沒一個好東西,這麼卑鄙的招兒都用,我寧願不是楚家人。”
“珺姨!你跟他們不一樣。”
珺姨轉過頭,欣慰地拍拍我肩膀:“我最大的安慰就是你。”
很快,酒店裡就亂了,不少人出來說什麼“亂來”的,就有人往裡麵跑。
珺姨露出了笑容:“該!小屁孩兒,陪我喝酒去,我今晚不醉不睡。”
難得珺姨心情好,我們去買了很多吃的和酒,回到家裡,珺姨就拉著許依婷喝上了。
我在自己房間查資料做程序。
一忙起來我就忘了時間,都不知過了多久,我房門一下被珺姨給推開。
那股酒味兒很快彌漫了整個屋子:
“珺姨!你這是喝了多少啊?”
我趕緊起來,扶著珺姨坐下。
“嗬嗬!小屁孩兒,我不是說要給你調調嗎?來!看看這個。”
珺姨說著就一撩自己裙子,雪白的一片。
我立馬就滿臉通紅:“珺姨你在乾嘛啊?”
“嗬嗬!有反應啊!”
珺姨盯的地方……“珺姨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沒……沒多!你有反應,珺姨就放心了,保證給你物色一個好的。”
又來了,不是都答應我讓我慢慢找嗎?
再說珺姨怎麼對這事兒這麼執著呢?
我把珺姨抱起來,送回了她的房間,回來就感覺心都要跳出來了。
雙手還殘留著觸碰珺姨的感覺,鼻子裡還有珺姨混著酒味兒的清香。
其實不能算清香了,可我就是覺得香。
晚上睡覺我都沒洗臉、刷牙,就是想多保留點這種感覺和味道。
……
第二天,我就打電話給錢忠,把田氏和童家合作研究行軍電腦的事說了。
這可把錢忠急壞了,我們現在是一榮俱榮,要是讓田氏搶了先,我們還榮個屁啊?
錢忠當即決定親自出馬,托關係做主板,親自進材料,預計兩天就能把樣機做出來。
“氣死了,楚家人估計是花了錢,網上一點楚少華他們的消息都沒有。”
珺姨氣呼呼地進了我房間,往我床上一坐。
我把電話掛了:“沒有就沒有吧!反正車子是咱們的了。”
“這倒是。”珺姨的臉變得真快,說到車,珺姨又笑了:“好幾百萬的車,又沒害到我們,咯咯……”
珺姨笑得好張狂啊!不知道她這笑,某些高的地方直顫嗎?
等會兒,直顫?
“珺姨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