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這樣子,彆說小學奧數,怕是稍微難的都白費。
而且這是兩頭堵的事,他能算出來,那他就是小學水平。
算不出來更丟人。
馬科長估計也想到了:“領導!他們國家不重視這個。”
我一愣抬起頭:“來!他們重視什麼你告訴我,是物化生還是政史地。”
“這!”
“夠了!”程君臨大喊一聲:“這就是你說的精英?”
馬科長心虛地低下頭,眼睛的餘光還瞟我,充滿了怨毒。
嘿?“你瞪什麼瞪?咱們自己國家的貧困孩子都沒顧明白,你們還照顧這些黑鬼!你這乾部是怎麼當的?”
馬科長有意跟我頂幾句,可看看程君臨,愣是沒乾開口。
“你這個對外招生的科長也彆乾了,給我滾!”
程君臨大吼一聲。
“還有這黑人留學生,哪來的給我滾哪去。開門,讓鄭陽出來。”
馬科長和黑大個兒都一哆嗦,什麼話也不敢多說。
我從牢房出來,臉頂到黑大個兒麵前:
“法治社會把你救了,不然我踏馬讓你爬回去。”
黑大個兒根本不敢頂嘴,不住往後縮,一直靠在牆上。
“呸!欺軟怕硬。”我狠狠啐了一口,既是對黑大個兒,也是對馬科長。
程君臨一陣苦笑,抓著我的胳膊,跟我和童菲菲一起出來。
“程奶奶!不好意思,又麻煩您老人家。”
“沒事!本來這次比賽我就關注。菲菲正好去學教司找領導,被我碰見,我就來了。”
我看了童菲菲一眼,給了她一個感謝的眼神。
不管怎麼說,人家幫了我。
童菲菲還挺害羞的,笑著低下頭。
“鄭陽!各校的學生還都等在科技大,你再辛苦辛苦,多跟他們講講。
其實我早想讓你給他們惡補一下,可那些校長忌憚新興科創的抵製,都不怎麼積極,不然我早把人給你送去了。”
唉!程君臨還是一心為國家,換了我組織的事,他們不積極我早撂挑子了。
那時送我可能還真能教,畢竟是為國家爭光。
現在我可不教,誰讓他們顧及什麼抵製,不能怪我。
不過看看程君臨,我又不好意思,教點吧!
“實力大學的我不教,一群崇洋媚外的東西。”
程君臨又是一陣苦笑:“你啊!還是這個倔脾氣。實力大學的事我會上報,但能不能解決我真不敢說。”
我也知道,畢竟這是上麵的計劃,可這個實力大學太過了吧?
上麵讓他們招生,他們就差給配個媳婦兒了。
“不過這事你要是有心,可以在科技大學樹立個榜樣,用你的技術招一批留學生。”
“啊?”我這哪有那麼多時間啊?
“咋了?不想教?”
我撓撓頭,帶班的這些天,我都跟牛套了車一樣,早上就得卡點兒到學校。
這還是學生基礎好,要是招來的,鬼知道他們什麼基礎。
我不能不負責教會吧?
“要不這樣,我的學生裡有倆研究生,讓他們教,我就從旁指導。”
程君臨想了想:“也行!可不能什麼都教啊!”
她以為我的學生學會了我全部的本事了?
“怎麼可能,我會幫他們出教材,他們照著講就行。”
我們回到科技大,那些學生果然還等著。
實力大學的倒是知趣兒,他們的學生已經走了。
已經下午三點了,我就講了一個多小時,大家就得各自去做出國前的準備。
我回到小樓,門前飯館那倆人竟然沒了,這讓我放心不少。
回去我一說要出國,倒是珺姨立馬擔心起來:
“鄭陽!你在國內都遭遇了暗殺,去國外能行嗎?”
我心裡也不把握。
雖然阿列克這比這段時間沒動靜,可他越安靜我就越心裡七上八下的。
他身後還有個給錢的呢!
“我給賽琳娜打個電話。”
這妞兒答應我調查阿列克,事兒也沒辦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