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手言和?”江栩的眼裡怒氣噴薄。
“他們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還想讓我和他們握手言和!做夢去吧!”
江栩著急地跺了跺腳,接連無奈地拍手:“那你說怎麼辦哪?
全麵停工啊江栩,你能不能不要再意氣用事了!
你知不知道每停工一天,集團要麵臨多大的損失啊!到時候工期延誤,不能如期交付,這責任是你來擔還是我來擔啊?”
劉宇厲聲地質問,每一個問題都如同重錘一般,用力地敲擊在江栩的心上。
劉宇撐著腰,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片刻後,又稍許緩和了下語氣。
“江栩啊,你也不是剛畢業的新人了,怎麼就非要爭這一口氣呢?
你得要知道啊,人生哪能處處順意呢?多的是受委屈的地方啊。
你彆忘了,在咱們的背後,還有這個工地上幾千號的工人呢?
大家漂洋過海地來到這裡,沒活乾,沒錢掙,你讓這上千個家庭怎麼生活啊!
我就說這些,你好好想想吧!”
劉宇長歎了一口氣,轉身走了。
原本喧鬨嘈雜的海岸線上,如今隻剩下了白箏和江栩兩個人。
江栩終於支撐不住,渾身無力的就想往後坐。
所幸是身旁的白箏攔了一把她的腰,沒讓她直接倒下去。
兩個人就這樣鬆鬆垮垮地倒在沙灘上,筋疲力儘。
白箏看著江栩失魂落魄的模樣,艱難地喚她:“師父……”
江栩沒有答話。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著坐了好一會,白箏看到不遠處有個人影朝這邊跑過來。
那人跑得很快,白箏也得以認出是梁嶼川。
她偷偷地在心裡舒了一口氣。
他或許會有辦法吧,白箏在心裡祈求著。
如今的問題,已經將江栩擊得七零八落,更何況是缺少實務經驗的白箏呢?
她從內心裡覺得,劉宇說得似乎有道理,但是看著江栩一路過來的所作所為,她同樣認為,江栩沒做錯什麼。
在她的心裡,永遠是以安全生產、高效生產為第一準則。
可以說,在這個項目部之中,沒有人比她更在意這個項目的成功與否。
也正因如此,她不能接受任何有損項目、影響安全、破壞工地的人和事。
看似雙方都有道理,卻仍然找不到一個可以和諧共生的最優解。
白箏有些喪氣,她隻能將希望寄托於她心裡最厲害的人身上。
梁嶼川氣喘籲籲地跑到二人麵前,神情滿是焦急。
“咋回事啊?怎麼這麼突然就要停工?”
白箏抬頭看他:“梁工,你都知道了?”
梁嶼川穩了穩氣息,坐到她們的對麵。
“剛我在辦公室呢,聽到許多工人湧回項目部,嘴裡還說著停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