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準備兩葷一素,周吾又買了豬頭肉,豬耳朵,還有豬尾巴跟鹵香乾,四涼三熱,往桌上一擺,還挺熱鬨。
巡視完的張寶林拎著五加皮和可樂回來了。
周吾和折蒼還好,但陳度看見五加皮,瞬間頭皮發麻。
叭叭的問他:“你怎麼買五加皮,不是讓你弄兩瓶茅台,或者五糧液嗎?”
張寶林不以為意:“樓下商店沒有,五加皮不是挺好嘛,多滋補。”
周吾權當聽不見,還好他有先見之明,準備了啤的。
五加皮,誰愛喝誰喝。
折蒼笑眯眯:“剛才他喊我吃飯,我現在才知道,是來你這吃,小家屬手藝看著很不錯啊,味兒挺香,一會我得吃兩碗了。”
“吃唄,飯管夠。”
折蒼哈哈大笑:“你這三個字,瞬間讓我想起了一句話。”
“什麼?”高絹接茬。
“朝廷的救濟糧下來了唄。”
就這啊,高絹幾個瞬間也笑了,隻有沈秋沒聽懂,擺著碗筷問:“什麼呀。”
周吾便給她解釋,說以前在番號,每次有人來探親,又或者探親回來,有好吃好喝的家鄉特產,大家就會調侃是救濟糧。
她哦了一聲,笑到兩眼都彎了起來。
周吾摸了摸她的頭,忽然就在想,等到若乾年後,他的小姑娘,也肯定會和他有很多很多的回憶。
“都坐吧。”
陳度幾個嘻嘻哈哈,一坐下就問周吾:“今天能放開喝嗎?”
周吾嗬嗬,掃了眼張寶林帶回來的兩瓶五加皮。
就這,放開了喝,又能怎樣?
他這一眼,問完話的陳度,悔到腸子都青了。
“早知道我自己去買。”
張寶林呸他:“附近就沒有賣酒的,文具店和書店大把,你要不要?”
買回來給你寫報告用。
陳度一個激靈,都不想說話了。
高絹心照不宣,笑到想拍桌子,折蒼就不想看到他們得瑟,板著臉說:“可以放鬆了嗎?一個個的,紀律都不要了是吧,趕緊吃,吃完去買紙和筆,一人五千字。”
這個沈秋懂,看著高陳張三個瞬間垮了臉,她都快笑成了豬叫。
周吾也不理他們,率先拿起筷子給她夾菜。
等到大家熱熱鬨鬨吃完,高絹三人便自覺退場。
……
折蒼有些有小興奮,他故意東張西望,一會說公寓有些小,一會又說這地方挺不錯,站在窗口,就能看見對麵的重高,還問沈秋,她們平時做操,是不是就在前操場。
沈秋收拾完桌子,又麻溜的泡了壺茶。
“剛搬進來,沒什麼好茶,隨便喝點。”
周吾卻是不急,打開儲物櫃看了幾眼:“奶粉沒拿?”
“哦,忘了。”
“那回頭我再給你買。”
沈秋笑:“不用了,前天回來,蔣阿姨給我帶了,走的時候沒想起來,明天讓寶林去幫我取一下。”
這年頭,營養品早就不是麥乳精了,但有生命1號和紅桃k,蔣芬給她準備了不少,還是特供的,就連奶粉都是新西蘭進口的,放在99年,比腦白金都招人稀罕。
不好買。
周吾掃視了所有東西後,默默在心裡列了個清單,隨後拉著她的手,在小桌前坐了下來。
“進入正題吧。”
沈秋點頭,先給自己倒了杯茶,一邊暖著手心,一邊道:“你們以前監視我,是不是覺得我很奇怪。”
折蒼回來正襟坐好,見周吾沒接話,他便小心翼翼說。
“是的,你的才藝和你的年齡很不符。”
“因為,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她說完,就見折蒼瞳孔放大的看向周吾。
周吾卻很淡定,他端起茶喝了一口:“嚴峒?”
他之前說的主人公。
……
沈秋搖頭:“不是,你上次跟我說的嚴峒,好像是……他忽然有了彆人的記憶,而我還是我,隻不過,我是從二十年後來的。”
折蒼驚呼:“未來?”
沈秋說是,她也不再有任何隱瞞,將自己是如何從一場大霧,走到98年的,說了個清清楚楚。
最後做總結:“我個人認為,我的情況屬於人生重來,也簡稱重生。”
折蒼吸了口氣,感到有些口乾舌燥,連忙喝了兩杯茶,才思維跳躍道:“這麼說,你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
沈秋看了他一眼:“大勢所驅我知道,比如我們的國家會越來越繁榮,越來越富強,但怎麼繁榮,怎麼富強的,我不知道,因為我上一世很普通,就朝九晚五,順應時代,順應趨勢。”
折蒼愣了一下,忽然有些下頭:“那你這,好像也沒什麼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