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吾走了,沈秋目送他。
還真彆說,她相中的男人,後背真好看,寬肩窄腰,挺直順溜,標準的模特身材,越看越讓人喜歡。
齊小梅本來想過來,但又突然看到周吾回頭。
沈秋朝周吾笑,大庭廣眾下,她居然把兩隻手彎起來舉到頭頂,做了一個愛心的樣子。
周吾看見,連眼尾眉梢都帶著笑,以及齊小梅從未見過的柔情似水。
沈秋無聲的張了張嘴【看,隻要你回頭,我就在!愛你!】
周吾笑得更開心了,也用無聲的回她【愛你!】
齊小梅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這就是愛嗎?
好不容易等周吾走了,她麵無表情的走到沈秋身邊。
“你不難為情嗎?”她問。
沈秋也朝她用手指比了個心:“為什麼要難為情?”
“這是機場,你是公眾人物,而他……”也不是普通人,這樣高調萬一惹出麻煩怎麼辦?
沈秋左右看了看:“好像就我們三個吧。”
“那也不行,你難道不知道羞恥兩個字怎麼寫嗎?”齊小梅很憤怒,她知道自己是嫉妒了,可偏偏嫉妒又那麼蒼白和無力。
沈秋懶得回懟,隻是笑著說:“我和他在交往,還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交往,為什麼不大大方方,反而要把羞恥掛臉上呢?”
齊小梅捏拳。
見她無言以對,沈秋便好心邀請她:“要不要一起?”
齊小梅不回答,好像在思索什麼,沈秋便想了想,準備歸隊了。
不然李靜幾個又得胡思亂想。
但齊小梅叫住她。
“你們已經發生關係了嗎?”
……
噗!
沈秋驚恐,連忙左右觀望,確定洗手間附近沒有其他人,才哭笑不得的看著她。
“你怎麼,問的這麼直接啊?”
齊小梅不理,她受過七到八年的國外熏陶,對這種詞沒有避諱,甚至她還可以更直接,這已經算是很含蓄了。
她有些躁怒,聲音低了兩個度。
“到底有沒有?”
“沒有。”
“我不信。”
“那你還問什麼呢?”
齊小梅磨牙,又換了個問題:“你們以前有過約會嗎?”
“正式的沒有。”或許今晚就有了,但她不想告訴她,讓她自己去發現吧。
反正她也會盯著她。
“那你們到底算什麼愛?”齊小梅不解,眼裡充滿了求知和形容不出來的複雜。
沈秋怔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隱隱約約好像有get到她意思。
便試探的問:“你該不會以為,愛要有姓,有約會,才叫愛吧?”
齊小梅抿了抿唇,聲音有些嗆。
“難道不是嗎?”
沒有親密無間的愛,在她看來,就不是愛。
但沈秋的樣子又不像說謊。
沈秋笑了,她直起腰。
“不是,至少對我和周吾來說,不是。”
“那是什麼?”
沈秋思索著。
“我覺得,愛是,看到對方最糟糕的一麵,卻依然能愛對方。
又或者是,對方在難過時,另一個能緊緊地握住對方的手,給予力量。
還有,當對方沮喪到極點時,另一個不離不棄,還想方設法把對方拉出來,嗯……我覺得吧,這很複雜,不是……”
三言兩語就可以說明白的,就像隻能意會,不能言傳。
可齊小梅沒等她說完就打斷。
“不,這是他對你愛,你呢?你能給他什麼?”
“我,給他最想要的,全部。”
“什麼全部?”
沈秋笑著擺了擺手,她不加入就算了,這些問題留給她自己慢慢想吧。
歸隊!
……
張濤湊到沈秋麵前,哭喪著臉。
“他走了?”
沈秋見他仿佛在說:寶寶心裡苦啊。
她笑到合不攏嘴,拍了拍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