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頓時懵逼,心想怎麼還有啊,她一臉求助的看向輝哥。
輝哥朝她豎起大拇指,要她繼續。
“呐,還是現場作詞作曲,要英文歌,大家說想要什麼類型的?”
“對,我們不作弊,就是讓她現場即興,還不能比剛才差,要baby是吧,好,那就要baby,還要什麼?”
黃哥把話筒對著觀眾席,以示他們確實沒有作弊。
此時觀眾們的熱情也被調動了起來。
喊iove的一浪高過一浪。
黃哥便道:“要iove對吧,好,就要有iove,年輕人,還要很激情,那就激情四射,上搖滾。”
收集完信息,黃哥走向沈秋。
“都聽到了,不需要我再複述了吧,來,繼續開始你的表演。”
沈秋哭笑不得,她感覺自己的cpu快燒炸了,還好儲備信息算豐富,定下神來想了足足一分鐘,才想到了賈斯汀的baby。
她趕緊在心裡一邊預唱,一邊道。
“我能不能換個樂器?”
“可以的,下麵的樂器,你隨便挑。”
“我試試架子鼓吧。”沈秋大汗淋漓的擦了擦額。
她架子鼓打得不算好,隻能說勉強,但人已經架到了火上,她不能不爭。
黃哥真心用了不起的眼神說:“可以可以,來,我們給她讓個位置,再給個燈光。”
沈秋舔唇,默默想,自己可以不用原詞照搬,等她坐在架子鼓前,起了節拍後,腦中的詞便快速成形。
一開始,很多人都聽不懂她在敲擊什麼,隻感覺時快時慢。
像是在思考和琢磨。
但懂行的輝哥和黃哥,心裡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們敢說,沈秋待會隻要一開口,絕對又是一個王炸。
而這種類似搖滾的,輝哥就跟不上了,他快速和樂團協調,問他們有沒有辦法即興伴奏。
樂團團長一腦門汗:“光聽節拍我聽不出來。”
“卡點,你用卡點伴奏。”
團長臨危受命,冷汗都冒了出來。
……
又是一個五分鐘。
沈秋敲著節拍,上來就是:“oh)哦哦餓哦餓哦……”
接連幾個變調,黃哥倒抽了口氣,輝哥歡喜到十分激動,而從未聽沈秋唱過英文歌的張濤,傻了……
“絹姐,你有沒有感覺,我們是第一天認識沈秋?”
高絹享受著天籟,直接說:“你閉嘴。”
不要打攪她聽歌。
最後唱到副歌,重複再重複baby,baby,babyohh……
整個紅堪,所有人全站了起來。
燃了。
炸了。
年輕的,跟著節拍鬼哭狼嚎。
年中的,搖頭晃腦。
年老的,則是停不下來讚歎。
至時一刻,再也沒有人懷疑,沈秋不是現場即興了。
小天後三個字,她完全當得起!
唐傲拍案叫絕:“她唱的什麼?”
張麗一愣,笑到直不起腰:“太快了,我隻記住一句,我們將永遠永遠不分離。”
唐傲嫉妒的罵:“又是唱給周吾的。”
同樣的詢問也在蔣芬這邊發生,好在小左十樣全能,又有速記的腦子,但他把歌詞翻譯出來後,又一臉為難。
“好像有些亂,估計是我聽錯了。”
蔣芬不以為意,隻掃了隻句重要的,眉眼間全是心喜。
“以後我家寶去哪演出,我都要去現場看,誰也不許攔我。”
老周一臉寵溺:“好好好。”
……
再次一曲唱罷,沈秋大汗淋漓的回到舞台,這次不等黃哥再說考驗,她自己就喘著氣說。
“不行了,腦袋要炸了,求老師饒命。”
黃哥笑到豪爽,愛不釋手的上前拍了拍她。
再回頭麵向觀眾。
“我們的小天後,塞唔塞力?”
海浪般的塞力響徹雲霄,最後黃哥放了她一馬,但不讓她下台,就讓她站在輝哥身邊,將最後一個節目召喚了出來。
大大姐的郊道,也是輝哥回國後,所創作的第一首歌。
輝哥掩著麥克風問她:“這首行不行?”
沈秋搖頭:“我肯定沒前輩唱的好。”
“那可不見得,你這嗓子,是老天爺賞飯。”
沈秋臉微微發紅,但也不怯場,她知道自己有金嗓子,可今晚唱夠了。
“一會結束後要一起慶功。”
她說好,回頭看唐傲還有安然等人,卻發現齊小梅不見了。
微微愣神時,周吾的聲音忽然響在耳畔。
“我來了。”
她眼眸一亮,下意識的想問你在哪,但理智讓她刹了車,舞台上的耳麥並不是雙向的,她隻能聽,若要對話,必須先打開話筒,那就等於,她說什麼,觀眾們就全能聽見了。
情急之下,她趁輝哥沒注意,打了簡單的手語【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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