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海,你可知罪?”黑影開口詢問,或者說,這句話是直接傳入了眾人心海之中。此等通天手段,對於流雲城這種小地方的人來說,簡直如同神跡!
蕭雲海則是一陣愕然,自己雖然是門主,但修為隻有靈玄六級,也有些護短,但不會輕易得罪人,況且還是這種級彆的強者?
他猶豫片刻,開口道:“不知雲海何處得罪了前輩,還請明示……”
“你教子不嚴,至使他攛掇旁人下毒,意欲謀害本尊的親傳弟子蕭澈!”黑影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絲絲怒意。
“什麼?”
聞言,蕭雲海如遭雷擊,轉頭看著身後,那已經麵色灰白的蕭玉龍,怒喝道:“逆子,你究竟做了什麼!?”
“不……我沒有……”
“啪!”蕭雲海將蕭玉龍扇翻在地,厲聲道:“混賬,前輩麵前還敢信口雌黃,還不從實招來!”
此時,他已經顧不得詢問事情的來龍去脈,隻希望這位大佬能夠網開一麵,饒兒子一命。
“不……我沒有!”
蕭玉龍的大腦此刻已經一片空白,隻是下意識的重複這句話。
毒殺雲澈這件事,除了他之外,就隻有蕭陽知道,那家夥是他的狗腿子,不會輕易背叛自己,何況對方也是參與者,還是親手下毒的人。
“真是死性不改!”
黑影說了一句,緩緩抬起右手,蕭玉龍隻覺得一股磅礴的力量控製住自己的身體,朝著高空飛去,再回神時,他已經是被黑衣人捏住脖子。
黑衣人並不多言,手指點在他的眉心處,緊接著,一副投影出現在蕭家上空。
影像之中,蕭玉龍神情變得無比陰沉,他猛然回身,狠狠的一個耳光砸在蕭陽的臉上,口中發出低沉的聲音:“廢物!”
蕭陽被蕭玉龍一個耳光直接打飛了出去,左臉高高腫起,他連忙連滾帶爬到蕭玉龍腳下,惶恐道:“我……我明明已經把弑心散投了進去,之前蕭澈忽然昏倒的消息也是真的……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哼!”蕭玉龍眉頭死死蹩起,麵孔一陣扭曲:“我花那麼大的代價弄來這種就算是司徒允都查不出的劇毒,你卻給我搞砸了!難道讓我眼睜睜的看著夏傾月就這麼嫁給蕭澈那個廢物?”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雲澈再怎麼廢物,那也是蕭家的人,毒害同族這種事,放在任何宗門都是不可饒恕的大罪!
而對於一個可以隨時湮滅在場任何人的存在,顯然沒必要整一段假的投影出來。
這一刻,再多的辯解和也沒用了,蕭雲海嘴唇顫抖,雙目渙散,短短兩天,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與此同時,夏傾月的臉色同樣陰沉。她和雲澈之間確實沒什麼感情,但心裡本能的的想要維護自己的丈夫,這種感覺,就連她自己也說不清。
看了眼旁邊的雲澈,她上前兩步,恭敬地道:“前輩,能否將蕭玉龍交給我處置?”
黑影瞄了一眼下方,隨手將蕭玉龍丟了下去。
蕭玉龍本就是重傷狀態,此刻又從高空墜落,瞬間就剩下半條命,甚至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隻能用哀求的眼前看著眼前的絕美女子。
夏傾月抬手右手,周身寒氣湧動,最終凝聚為一把實質化的藍色冰劍。旋即一劍斬出,直接砍掉了蕭玉龍一隻手臂,猩紅色的鮮血噴灑出來。
蕭玉龍悶哼一聲,昏死過去。
夏傾月收回長劍,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淡然道:“我夏傾月乃蕭澈之妻,婚書為證!夫君遭此劫難,也是因我而起,我理應為夫君討還一些利息!”
眾人一時無言。
本以為兩人之間天差地彆,肯定真沒什麼感情,可若無感情,何必如此維護對方?
“一隻手臂就能了事,哪有那麼便宜?”
黑影再次出聲,接著一道金光穿破虛空,洞穿了蕭雲海的頭顱,隨後是昏死過去的蕭玉龍,身體當場四分五裂。
蕭家父子,死!
強勢。
這是眾人此時的想法,儘管當著他們的麵滅了蕭家父子,他們也不敢反抗,甚至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隨後,黑影目光又看向下方的蕭烈,開口道:“蕭烈,本尊特將一縷力量留在你身上,日後若遇危機,我自會出手幫你!”
說著,一縷金光落在了蕭烈身上。
“多謝前輩。”蕭烈趕忙躬身行禮。
其實從昨夜開始,蕭烈就一直再想該用何種方式幫孫子報仇,同時將影響降到最低。
卻沒料到,雲澈背後還藏著這個一個大佬,輕易便解決了罪魁禍首。如此,也省的自己費心了。
“此事已了,本尊告辭了。”
說罷,黑影化作一道金光,朝著天邊飛去,
外人不知道的是,遠在百裡之外,一道雷電從天而降,準確無誤的劈在了蕭宗宗主之子蕭狂雲的腦袋上,徹底斷絕了他的生機。
按照原著所說,此人來到蕭家之後,不僅給予夏傾月,還企圖霸占蕭靈汐。
儘管一切尚未發生,然而“狗改不了吃屎”,雲澈自然不會留下這麼個惡心人的玩意兒活在世上。
在自己出發曆練前,一切不穩定因素,都應該被扼殺在搖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