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中,李心玄幾乎破口大罵。
四麵八方一片迷霧,他什麼都看不清,唯一能看到的就是自己身邊人,那幾名境界比較低的先天武者,竟然已經被霧中毒瘴給毒翻了。
他們正癱在地上口吐白沫。
一旁的心腹手下陳河,此時臉色發青。
二人對視一眼,都意識到情況不太對勁。
“這蕭家的八絕陣有這麼厲害嗎?”
“不應該啊,如果他們實力這麼強,那麼朱無疚怎麼壓製得了他們?”
“這到底是什麼邪門大陣!”
氣急敗壞的李心玄在陣中跳腳。
陳河突然咬了咬牙。
“少帥,我跟他們拚了,掩護你從這陣中脫身。”
“你要跟他們拚了,怎麼拚?”
“拿命拚!”
陳河硬著頭皮說道。
李心玄嘴角抽搐,拚命?
這大陣根本就沒有全力發動,就隻是把他們困住而已,他這麼一個真血境都無法破陣脫身,陳河就算是拚命又有什麼用?
“老陳,咱們行軍打仗是要講腦子的,這種陣法根本不能用蠻力破解,你有思路破解此陣嗎?”
“沒有。”
陳河表情越發尷尬。
但他又痛苦說道:“這毒氣實在是太強了,要是不能破陣的話,我們就要死了!”
“少帥,我死了沒關係,但你可是李家繼承人,絕不能有事啊!”
李心玄自然也明白這道理。
他們李家現在就靠著他撐著了。
這可怎麼辦?
就在二人束手無策時。
附近迷霧突然就散去了。
李心玄幾人臉上大喜。
“肯定是蕭家扛不住了,他們無法繼續維持這一大陣,出去之後,殺光他們!”
李心玄頓時激動不已。
隻不過當迷霧散去,他看清四周景象後,卻發現形勢與他所想不太一樣。
四麵八方竟然聚集了超過百名護法堂成員,他們虎視眈眈看著李心玄,都露出譏諷玩味之色。
為首的姬塵與李心玄認識。
“李少帥,你大晚上不在家睡覺,跑到彆人家裡來,還被彆人大陣困住,這是什麼玩法啊?”
聞言,李心玄頓時臉色漲紅。
他瞪了眼姬塵,沒有與之爭辯,而是把目光轉向葉正陽,瞬間他心裡就有怒火升騰。
“葉正陽,就是你殺了我父親!”
“蠢貨。”葉正陽冷笑看著他,“不會是騙彆人騙得自己都信了吧?”
“你覺得李家的言辭,真會有人相信?”
“更不用說,是你父親害我三位兄長在先,他就算真是我殺的,彆人也會說我殺得好!”
李心玄心間掀起波瀾,他再也壓抑不住自己怒火,李家的一切都維係在他的戰帥父親李神光身上。
他的一切榮華富貴,也得益於李神光。
因為李神光之死,他幾乎失去一切!
但至少如今還有一個戰帥之子的名聲,旁人也得稱他一句少帥。
但如果李神光名譽有損。
殘害忠良的事情敗露。
彆說是戰帥名聲了,就算是他們李家的一切,包括他們的資產,都將被那些圍著他們的群狼啃噬乾淨。
就連屍體都不會放過。
“隻要殺了你葉正陽,殺了所有相關人員,你覺得會有人再來追究此事嗎?”
李心玄乾脆說出了心裡話。
他明白,戰部首腦李神光殘害忠良這種事,對於戰部和長老會來說,都是無法接受的醜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