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全身被黑袍籠罩,看不清麵容,但真元境男人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從對方身上散發出的一股強大威壓,如同一座沉甸甸的山嶽壓在身上,令人窒息。儘管黑衣人一言不發,但真元境男人卻能從他那深邃的眼眸中,感受到一種無法言喻的壓迫感,仿佛對方隻要一個念頭,就能將自己輕易抹殺。
真元境男人心中不禁有些發毛,額頭上甚至滲出了一層細汗。他不敢再多做停留,生怕激怒這個神秘的黑衣人,於是匆匆忙忙地繼續邁步向前,想要儘快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然而,他才剛剛走出沒幾步,突然間,一陣劇烈的頭痛如潮水般襲來,仿佛有無數根鋼針在他的腦海裡攪動,劇痛難忍。他的腳步踉蹌了一下,雙手緊緊抱住腦袋,痛苦地呻吟起來。
還未等他從這突如其來的劇痛中回過神來,眼前的世界突然變得一片漆黑,他的意識也在瞬間被黑暗吞噬,整個人像失去支撐的木偶一般,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就在同一時間,那個一直靜靜地站在不遠處的黑衣人,目睹了這一幕後,他那原本毫無表情的嘴角竟然微微上揚,流露出了一抹極其細微、幾乎難以察覺的笑容。
隻見他不慌不忙地舉起手中的通訊器,對著它輕聲說道:“主人,任務失敗了。經過我的觀察和分析,目標人物葉楓的戰力大約處於神遊境的水平。”
其實,早在葉楓與那幫武者基地的年輕人對峙時,黑衣人就已經察覺到了一些端倪。當時,他就站在一旁,本想趁葉楓與那幫人交手時,伺機出手,坐收漁翁之利。
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那些真元境的家夥竟然如此不堪一擊,連自己的能力都無法正常施展。這讓黑衣人不禁心生疑惑,於是他決定先按兵不動,在一旁觀察一會兒。
在觀察的過程中,黑衣人不僅留意到了葉楓的實力,還意外地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通過這些信息,他了解到了葉楓的元氣似乎會不受控製,這讓他立刻意識到,葉楓並非普通的對手。
於是,他當機立斷,迅速命令那幫人在武館門口堵住葉楓,然後利用武者基地的分析儀對葉楓進行進一步的分析。
然而,儘管他做了這麼多準備,最終還是低估了葉楓的實力。
通訊器那頭,很快傳來了一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語氣平靜地說道:“嗯,我知道了。既然如此,那就等他武考結束後,讓他來武者基地吧。到時候,我會親自去會會他。”
結果他的心臟也一陣劇痛,整個人倒在了地上,通訊器那頭在武者基地一個豪華的練功房,他看著眼前兩個枯瘦的人說道:“這就是陽奉陰違的下場,以為在江南基地就可以沒事情?就可以糊弄我?真以為天高皇帝遠?”
這兩個人此時已經命懸一線,仿佛風中殘燭一般,隻剩下最後一絲微弱的氣息。白發老者滿臉都是絕望和憤恨,他用儘全力,聲音卻依然虛弱得如同蚊蠅:“你……你這個可惡的家夥!你竟然還是武者基地的議員!你就是這樣對待我們這些人的嗎?你現在……你現在還能算是人類嗎?”
這個白發老者,正是當初那個代表武者工會去找葉楓麻煩的人。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落得如此下場,被這個所謂的“力王”折磨得如此慘不忍睹。
力王卻對白發老者的指責毫不在意,他嘴角泛起一抹殘忍的笑容,緩緩舉起手中的杯子,將裡麵的紅色液體一飲而儘。那紅色液體仿佛是鮮血一般,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味。
力王喝完後,滿足地咂了咂嘴,然後開口說道:“你們兩個廢物,一直都沒有什麼動靜,我還以為你們有什麼了不起的本事呢!結果呢?不過是兩個沒用的家夥罷了!還有通訊器那頭的那些人,一個個都是反骨仔,真以為我沒有手段收拾你們嗎?要不是因為我不能離開武者基地,否則我早就把你們全部都解決掉了!等著吧,等武考結束之後,整個藍星都將是我們的天下!”
說完,力王得意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在這寂靜的房間裡回蕩著,讓人毛骨悚然。而那兩個人,已經完全沒有了動靜,他們的鮮血早已被放光,就算現在給他們補充回來,也無法恢複骨靈芝的藥效了。
力王撥通了拓跋昊的電話,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了拓跋昊的聲音。
“喂,力王,找我有什麼事?”拓跋昊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冷淡。
力王開門見山,直接說道:“再給我送一批克隆人過來,武者基地的其他人已經開始催了,動作快點,否則我們的合作就要單方麵終止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拓跋昊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次他的語氣明顯變得冰冷:“力王,你彆以為你是議員就可以對我呼來喝去的。克隆人可不是那麼容易培育的,這需要時間和大量的資源,不是你說要就能有的。”
力王聽到拓跋昊的回應,眉頭微微一皺,他的語氣也變得強硬起來:“拓跋昊,你可彆忘了我們之間的合作關係。如果沒有我在武者基地給你提供各種消息,你覺得你能在華夏的追捕中安然無恙地逃脫嗎?”
拓跋昊在電話那頭冷笑一聲,毫不示弱地回應道:“力王,你也彆太囂張了。我手裡可也掌握著你不少的把柄呢。要是我把那些事情都抖落出去,你這個議員的位置恐怕也坐不穩吧。”
力王心中一怒,但又不得不壓製住情緒。他深吸一口氣,放緩語氣道:“拓跋昊,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武考結束後,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先把克隆人的事情解決好,其他的都好商量。”拓跋昊思索了一會兒,最終道:“行,我會儘快安排。但你也得給我些時間。”說完,拓跋昊便掛斷了電話。力王看著手中的電話,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他知道,和拓跋昊的合作隻是暫時的,等武考結束,他便要想辦法除掉這個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