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個人就到達了摩天輪的頂端,白梓玦和淩修竹也就緩緩的分開。
白梓玦抱著淩修竹,說不出話來,淩修竹也隻是抱著白梓玦,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不過他們之間的氣氛卻十分溫暖。
“過兩天我去你家,”淩修竹摟著白梓玦的肩膀說,“把你在我胸口上刺的那一道疤好好畫畫,要不然這樣怪難看的。”
“不要命了?在弄的話可是會疼死的,你再等幾年,等我哥哥輝煌了,到時候我要用八抬大轎把你接過來。”白梓玦所問非所答的對淩修竹說到,而這也勾起了淩修竹的好奇。
“這話是什麼意思?”淩修竹問白梓玦,還不忘把她摟的更緊了一分。
白梓玦笑笑,她平靜的說“你胸口上的那個刺青,是白家特地給小白臉準備的。”
淩修竹的嘴角抽搐了幾下,不過白梓玦笑了笑,接著說“不過如果白家要是將女兒嫁出去,那麼那個女婿的刺青可就不一樣了。”
“有什麼差彆麼?”淩修竹問到白梓玦,他也算是一個好學的人,所以遇事就得要刨根究底嗎。
“一半習文的刺鶴、孔雀這一類的東西,而練武的則刺獅子、虎豹這一類猛獸,也有刺鷹的,所以到時候你就不是我的小白臉了,而是我白梓玦真正的丈夫。”說完這句話,白梓玦的看淩修竹的眼神也就更加溫柔了一分,她抱著淩修竹,既然這個人已經不怕死了,那麼她就應該享受當下不是嗎?
很快兩個人就下了摩天輪,淩修竹看著白梓玦說“餓了吧?我帶你去吃東西。”
說完淩修竹就帶著白梓玦去了一家有包間的飯店,然後兩個人就開始吃東西。
那家店主打的是海鮮,而淩修竹也算是壕氣,直接要了三公斤的小龍蝦。
“你中大獎了?要這麼多小龍蝦不怕我把你吃窮?”白梓玦調侃到淩修竹,淩修竹隻是笑笑,他接著說“反正我有一個金主老婆給我錢花,何樂而不為呢?”
白梓玦輕笑,不過這時候淩修竹卻說了一句大煞風景的話“那麼阿玦,你打算怎麼辦?關於你的小未婚夫?”
白梓玦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些,她抿了一口水,緩了一會兒才對淩修竹說“短時間內我不會和他分手。”
淩修竹的臉上也稍微變了變,不過白梓玦的眼神十分堅定的看著淩修竹,她接著說“我不會對他有過多的接觸,因為我會讓你也住進我家,而且,我和他之間也隻是一場交易而已。”
“交易?”淩修竹皺眉問白梓玦,他很好奇,究竟是什麼交易能讓她這麼堅定。
“對,交易,”白梓玦並不掩蓋自己的目的,她平靜的說,“我們讓他的趙家回複當年的輝煌,而我們也需要憑借當年趙家留下的人脈回到本家。”
這句話充分的體現了白梓玦極強的目的『性』,淩修竹也從她的眼中發現了鬥誌,他知道,白梓玦隻有在提及白家的時候才會出現這種眼神的。
雖然知道白梓玦看重的是她自己的家室,也明白白梓玦和趙慕楓宛如交易一半的婚約,可是他還是有些吃醋。
“今天晚上和我睡怎麼樣?”淩修竹十分『露』骨的問到白梓玦,這讓白梓玦微微一愣,不過她轉而就笑了。
“你的東西我還沒動呢,你隨時都可以回來。”白梓玦一臉溫和的笑容對淩修竹說。
不過淩修竹則把視線轉移到了白梓玦的手上,然後他抓過白梓玦的小手,接著說“待會兒給你買一個戒指,要不然,那天又得和彆的野男人跑了。”
白梓玦笑了笑,她現在知道了那句話,戀愛中的人智商是負數,這話簡直是太正確了。
很快小龍蝦就被端上來了,淩修竹也是很細心的給白梓玦一個一個的剝開,然後喂到她嘴裡。
白梓玦這才知道,什麼叫做頂在頭上怕掉了,捧在手裡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自己就是一個小公舉嗎!
當然,在白梓玦在這裡沉醉的時候,另一個女孩卻並不開心,而她就是秦婉。
自從上次李嘉誠對秦婉做出那種事情之後,秦婉就有些畏懼李嘉誠了,她害怕這個男人,可是她卻不敢離開李嘉誠。
因為李嘉誠向秦婉透『露』出的是一種偏執的行為,她害怕自己要是從李嘉誠身邊離開了,他會殺了自己。
可是秦婉並不知道,李嘉誠之所以這麼做完全就是因為他想要更好的控製她,因為隻有這樣,秦婉才能好好的聽他的話啊。
李嘉誠則不同了,他的心情可是相當的好,因為秦婉變得比以前聽話了,所以他也就沒必要那麼在意秦婉的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