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玦的話讓安佩玉徹底陷入了自我懷疑當中,她有些不明白究竟那些事情是真的,那些是假的。
“怎麼了?就這樣你就接受不了了,所以說我討厭你啊,”白梓玦笑著點燃一支煙,她的眼中流露出了冰冷的光芒,“明明我們都經曆過一次死亡,但是你卻這樣天真,甚至是無能,這簡直令惡心的想吐。”
白梓玦的話再次讓安佩玉陷入了自我懷疑當中,在此之前,安佩玉一直認為,自己雖然比不上白梓玦,但是怎麼也可能比上輩子要好吧?但在白梓玦的口中,自己的所作所為根本就不值一提。
安佩玉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這些不都是因為你的不對嗎?如果你不這樣做的話,白羽宸不是照樣可以扳倒白老夫人嗎?所以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安佩玉的話讓白梓玦的臉瞬間冷了下來,她一邊吸著香煙一邊冷冷的看著安佩玉。
現在的氣氛要比之前更加恐怖了,安佩玉的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冷汗,她感覺現在的白梓玦就像一條毒蛇,隨時決定用力咬斷自己的喉管。
“就像上一世一樣?這話你可真說得出口啊。”白梓玦冷冷的說,“你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知道上輩子白羽宸是怎麼對我的你就說這話?用你的腦袋好好想想,這一世白羽宸是怎麼對陳韻淑的,上一世白羽宸就是怎麼對我的。”
白梓玦的話冷冷的,而安佩玉不說話了,她冷靜下來儘量讓自己腦袋迅速運轉起來,按照白梓玦的話來說,那麼估計上輩子她過得也不好。
“對了,我和你說過嗎?白羽宸對陳韻淑家暴,所以你現在明白了嗎?為什麼白司硯要弄死他?”白梓玦繼續冷冷的說到。
“你上一世看到的白羽宸確實彬彬有禮,但是你不知道的是,他對我進行了怎麼樣的暴行。”白梓玦的眼睛暗了暗,“說到底,白羽宸根本就不知道怎麼愛人罷了。”
白梓玦的話讓安佩玉徹底崩潰了,她一直以為是因為白梓玦的錯所以白家才會這樣的,但白梓玦卻告訴自己不是這樣的。
白梓玦看著安佩玉這樣大概也知道自己達到目的了,即使安佩玉口中並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白梓玦也不在乎了,畢竟現在的安佩玉可要比其他時候可愛多了。
白梓玦掐滅了香煙,她坐到安佩玉旁邊,將手搭在安佩玉的肩上,柔聲說:“我知道,這件事情很難接受,你可以仔細想想以後在和我聊聊。”
安佩玉點點頭,她平複了一會兒自己的情緒才緩緩開口:“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沒什麼,畢竟這種事情還是要說開了比較好,否則我們之間的關係永遠都不可能解決的不是麼?”白梓玦溫柔的安撫到安佩玉,此時的安佩玉並沒有注意到白梓玦猶如淬了毒一樣的眼神,她隻是麻木的點點頭。
白梓玦知道現在這種情況不適合趁熱打鐵,畢竟如果逼得太狠安佩玉難免會產生逆反心理,這樣也不利於拉攏對方。
不過白梓玦還真的感到興奮,因為她完全沒想到雲子懿竟然會把安佩玉保護的這麼好。
這樣的天真無知,難道不是隨時準備著被彆人拐走嗎?
不過白梓玦也考慮到了另一個層麵,那就是雲子懿知不知道安佩玉重生的事情。
不過白梓玦更傾向於雲子懿不知道這件事情,畢竟白梓玦和雲子懿相處了也很久了,雲子懿自然知道白梓玦具體是什麼德行,如果雲子懿知道這件事情,他應該不會阻止兩人之間的相處。
是的,雲子懿經常在阻止兩人的相處,因為白梓玦實在是太坑人了,生意上的事情倒是沒什麼,主要是白梓玦經常會把安佩玉氣哭。
於是妻奴上身的雲子懿就會很心疼白梓玦,並且極度雙標的男人並不認為是自己的妻子的不對,反而是認為白梓玦不讓著自己的妻子。
說真的白梓玦實在是不明白雲子懿的腦回路,這男人其他方麵一直都很優秀,但為什麼在安佩玉的方麵就會變得這麼無腦呢?
不過白梓玦也不願意去探究這件事情,她反而感覺安佩玉還挺聽話的,畢竟這件事情是白梓玦最開始不讓安佩玉告訴彆人的。
雖然最開始隻是想要變數少一點,但是白梓玦真沒想到竟然會有意外驚喜啊。
這一點倒是挺讓我意外的。白梓玦這樣想到。
白梓玦沒想到安佩玉竟然會這麼聽話,竟然連一句話都沒告訴雲子懿,這一點倒是很讓白梓玦吃驚的。
你可真是個乖孩子啊,這一點我倒是挺喜歡的。白梓玦在心中暗暗想到,或許白羽宸的做法也不錯,把彆人弄成一個提線木偶,這樣的話也可以減輕不少負擔吧?
白梓玦這樣想著,她繼續輕聲引誘安佩玉墜入更加恐怖的深淵:“你不用自責,這並不是你的錯,你隻是希望這些事情能夠按照你想的去做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