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真的長大了,各方麵都比你爸強啊。”夏衛國欣慰地說。
“對了兒子,你大哥為什麼不能去重裝合成旅呢?”
夏峰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父親說:“爸,您是不是老糊塗了?”
“重裝合成旅,那可是咱們國家火力最猛、機械化程度最高、
戰鬥力最強的部隊,名額早就內定好了。”
“而且不出意外的話,等我三叔四叔升上去之後,
夏海、夏川會接他們的班,這時候讓我大哥去瞎摻和什麼?”
“再給咱們家弄個重裝合成旅?您覺得可能嗎?”
“不過,大哥現在被調到導彈部隊,導彈可是未來戰爭的主流武器,
這是大哥最好的出路,也是咱們夏家最好的選擇。”
夏衛國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雖然沒有完全明白,但也理解了一些。
“兒子,那你打算怎麼安排……”
夏衛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夏峰打斷了:“爸,您記住,
龍鱗特戰旅這個名字將來會成為禁忌,隻有我能統帥它。”
“等我去世後,任何人都不準碰龍鱗特戰旅,
就算是我兒子,沒有能鎮壓住龍鱗特戰旅的實力,也彆碰。”
“這事國家也清楚,不是誰都能像這位先生那樣偉大,
有時候就是容不下這麼一支能震懾四方的軍隊。”
“爸,很多事您沒接觸過,我也不想給您增加負擔。”
“不是我想瞞著您,是您知道得太多,就會多一分危險。”
當天晚上,夏母帶著夏峰的三嬸、四嬸過來了,夏峰的大院難得這麼熱鬨。
夏峰按照自己的想法,在書房做了一個帶大玻璃的透明展示櫃,
把特供茅台、1951年仁懷茅台酒廠的茅台、1955年建廠時的茅台、
1915年藍色壇子的汾酒、1932年的陶瓶五糧液放了進去,
這幾種數量較多的酒,每種各擺了一瓶。
王茅、華茅、溱茅,每種擺了一瓶;溫永盛大曲酒單獨放了一壇;
最下麵一行擺了10斤裝的女兒紅、會稽山紹興黃酒、
1952年的65度二鍋頭、1950年的62度二鍋頭各一壇。
至於普通的蓮花白、西鳳酒、汾酒等,夏峰也往上擺了,
他的空間裡除了存放著300多瓶蓮花白,其餘的西鳳酒和普通汾酒,
因為後世蓮花白廠家倒閉了,這種藥香型白酒再也出不了這個味道,
所以夏峰讓夏宙下鄉收酒的時候帶回來一些。
讓夏峰沒想到的是,晚上夏興邦和夏立業也回來了,
夏峰趕緊給夏老爺子打電話,沒過一會兒,夏老爺子夫婦帶著老張頭也來了。
一群老爺子看到夏峰剛擺好的酒櫃,眼睛都直了。
夏峰連忙說:“最上麵一壇酒和第二層的三瓶是孤品,剩下的可以隨便喝。”
眾人看了看,知道這三種酒不好弄,就把目光放在了數量最多的那幾瓶上。
夏老爺子大手一揮:“選什麼個彆啊,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全都要,每種先拿一瓶嘗嘗。”
讓夏峰沒想到的是,1915年藍色壇子的汾酒和1932年的陶瓶五糧液味道特彆好,
尤其是1915年藍色壇子的汾酒,甚至能和特供茅台相媲美,
這些用豬肉換酒的生意,讓夏峰嘗到了甜頭,他覺得以後這樣的買賣肯定會更多。
飯後,夏家的一群爺們坐在堂屋商量事情,本想回避的老張頭,
被夏老爺子拉了過來,因為夏峰接手了一些工作。
夏峰坐在原來夏保家的位置上。
“爹,我們經過45天的訓練,已經開始掌管各自的部隊了,
這45天裡,也初步和部隊磨合好了。”夏興邦彙報說。
“是啊爹,下一步就是進駐的地方了,
我和三哥想回來問問您和小峰的意見。”夏立業也說道。
夏老爺子看向夏峰,示意他說話。
夏峰點了點頭,對夏興邦和夏立業說:“三叔、四叔,我就直說了。”
“你們要是怕死,就留在京津冀地區護衛京城,要是不怕死,就都去西南邊陲。”
“咱們早晚要和白象打一仗,甚至我也會帶兵出征,就看你們怎麼選了。”
彆看夏峰說得嚴重,其實就是嚇唬人,白象的戰鬥力也就戰五渣的水平,
去了就是為了賺軍工,他帶兵出征,也就是去湊個熱鬨,
紅海大院的三位老爺子不會舍得讓他真的去出征,就算帶人去,也是去撈好處。
夏峰知道,白象是全世界數一數二的產糧大國,高種姓人家裡存放著很多黃金寶石,
所以,就算夏另一位的爺爺們不在了,也得發這筆財。
“那還用說,夏老爺子的爺們就沒有怕死的,
回去我們就打報告,去西南邊陲。”夏立業喝了酒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