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它是被一刀斃命的,應當沒有什麼痛苦。”
“香梨妹妹不要難過,不如我們將它埋了安息吧。”
香梨努了努嘴:“埋什麼?做烤兔子不香嗎?”
“我是傷心它最好吃的兔腿沒了,我要少吃好大一塊肉。”
“........”刀疤嘴角抽動,他沒想到她竟然是這樣的香梨。
香梨麻溜的走上前撿兔子做烤肉,刀疤在一旁打下手。
葉梓則是懶洋洋的轉頭看向寧寒煞:“你今天火氣有點大呀。”
寧寒煞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隨後直接飛身離開。
“去哪兒?”葉梓問。
寧寒煞的身影漸漸遠去,但他還是回應了她。
“收拾跟在後麵的尾巴。”
葉梓憋笑的跟了上去,她倒要看看他在弄什麼幺蛾子。
寧寒煞和葉梓幾乎是一前一後的到達了輕舟城城郊。
他們剛到達便聽見一陣嘀嘀咕咕聲。
“那群人怎麼走得那麼快?”
“我們這才晚了一個時辰追上來就不見蹤跡了。”
“他們帶著那麼多錢當然得跑快一點,不然被人惦記上怎麼辦?”
“他娘的,那麼多錢誰不惦記?”
“我們收拾了那臭小子後把他們的錢也一起搶了。”
“可不是嘛,那臭小子也忒狠了,我大哥隻是說道了幾句,他竟然就將我大哥的牙齒全打沒了。”
“現在我大哥話都說不清楚,吃飯也費勁!”
葉梓聽到這話挑了挑眉,寧寒煞什麼時候將人家的一口牙都打報廢了?
不過...她記得這鬼鬼祟祟跟上來的幾人是從她們剛離開的東珠城來的。
她轉頭看向坐在樹上的寧寒煞:“他們招惹你了?”
寧寒煞眉頭微微皺起:“你忘了?”
“啊?”葉梓有些發懵。
寧寒煞直接解釋:“在開珍珠蚌比試辱罵你的人,全都被我打掉了牙齒。”
“一顆沒留!”
“他們的嘴太臭,不配繼續說話。”
葉梓聽到這話才反應過來,原來...是那幾個侮辱她賣到青樓也不值錢的男人。
當時她忙著賺錢,壓根沒將他們口嗨的話放在心上。
他們在她心中連個屁都不是,可沒想到寧寒煞竟然記仇了。
她笑盈盈的拉過他的手端詳了好一會兒:“嗯,沒被咬到就好。”
“被咬了可是要打狂犬針呢。”
她突然的觸碰讓寧寒煞的手顫動了兩下,他下意識的想抽回手掌。
但葉梓卻親昵的貼近他的麵頰:“寧寒煞,你的臉突然變得好紅誒。”
她甚至還伸出手戳了戳他的麵頰,圓潤的指尖輕柔的觸碰在臉上。
她這個動作讓寧寒煞緊繃著的神經瞬間斷裂。
他的腦袋短暫的空白了一下,但他的反應極快。
他提起輕功直衝而下:“你不在乎渣滓,但我不允許任何人侮辱你。”
“我打了他們,他們的人還敢追上來。”
“那就斬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