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至此,葉彧猛的抬頭盯著葉皓。
葉皓眼神漂浮不定,不敢看葉彧,“大哥,你盯著我做什麼?”
“老三,你過了。”
“大哥,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葉皓心虛的急忙起身離開。
他越如此,葉彧心裡不由更加堅信就是葉皓害死葉晨的。
不過,他並未打算現在就揭穿葉皓。
謀害弟弟,手足相殘,這可是永明帝禁忌,說不定此事在將來能成為他最大的籌碼。
看著葉皓遠去的背影,葉彧眼眸微微眯起。
聖旨下達,護衛軍很快開拔。
永明帝匆匆回到皇宮,立刻召集文武大臣商議葉晨葬禮的事。
葉晨戰死,百官大驚。
“晨兒戰死,朕甚悲痛。”
“著禮部以太子之禮厚葬晨兒,並為晨兒立廟,享百姓香火。”
“兵部即刻差人趕往梅塢,運回晨兒屍首,不得有誤。”
數道聖旨連夜下達,一時間,禮部和兵部忙的腳打後腦勺。
而就在京城沉浸在悲痛中時,遠在梅塢的葉晨也沒閒著,在接連模仿數日何長鏡筆跡後,葉晨著手開始他的計劃。
顧川剛回到將軍府,一士卒匆匆來報。
“顧帥,有封你的書信。”
顧川愣了下,還以為是家書,隨後接過書信。
“知道了,你且退下。”
待士卒走後,顧川回到房間這才拆開書信。
書信內容很簡單。
明夜子時,絕煌口,何長鏡。
看著下方落款,顧川傻眼,愣了又愣。
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何長鏡為何會約他見麵?
顧川隨手就將書信扔到一邊,不再理會。
不僅他,莊宇、典晌、許海等幾人都收到了同樣的書信。
傷病營。
許海看完書信,眼珠子不停的轉,一臉的遲疑。
翌日,絕煌口。
夜色籠罩。
葉晨一身黑衣,雙手緊緊抱拳,“怎麼還沒來?”
他嘴唇哆嗦,在這已經等了快半小時,可連一個鬼影子都沒見著。
葉晨不禁微微皺眉,冷的發白的臉色露出一抹疑惑。
“難道我想錯了?”
就在葉晨自我懷疑時,呼嘯的寒風中陡然傳來沙沙的腳步聲,葉晨頓時眼前一亮。
隨即,他迅速調整好狀態,故作神秘的背過身,以免暴露。
來的會是誰?
就在葉晨心裡也不禁好奇,身後腳步聲越來越近。
葉晨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渾身緊繃如一根拉開的弓弦。
腳步聲在身後停下,一道有些怯弱哆嗦的沙啞聲音響起。
“你好。”
葉晨聞聲頓時一愣,他猛的轉過身,頓時呆立當場。
看著眼前渾身破破爛爛的乞丐,葉晨腦瓜子嗡嗡的。
“誰讓你來的?”
葉晨眼睛一瞪。
他謀劃這一切,不惜在這寒風中苦等近一小時,可不是為了等一個乞丐。
乞丐嚇的渾身哆嗦了一下,話都不敢說了。
好一會,他才哆嗦著從破爛的衣服裡拿出一封信,顫抖的遞給葉晨。
“有人讓我把這封信交給這裡的人,給你。”
葉晨木訥的接過書信,他知道這招引蛇出洞倉促間略顯拙劣。
可也不至於全軍覆沒,如此輕易就被人看穿,竟打發一個乞丐前來接頭?
眼看乞丐要走,葉晨急忙叫住,“等等。”
“還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