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空間出來之後,謝楚楚召集了晏家眾人,將諸葛風的意思,跟大家說了。
要帶去藥王穀,晏家人當然是同意的。
而且這人是楚楚的師父,大家對他是完全地信任。
但還有一件事,諸葛風提出,晏季青可能是大哥的兒子。
此去藥王穀,可能要認回他。
也就是說,晏季青是藥王穀的少穀主。
二叔和二嬸再次驚呆。
兩人還沒從兒子得救的驚喜中回過神來,又再次遭受了另一個“失去”兒子的可能的衝擊。
“這,這怎麼回事啊?”二叔和二嬸都沒法思考了。
諸葛風雖然說“可能”這樣不確定的詞語。
但事實上,他的內心,已經確定了。
普天之下,能中這個毒的,隻有一個人,那就是在當年的混亂中失蹤的藥王穀主唯一的兒子。
而且,晏季青本身也長得十分像他大哥。
他這麼說,給了二叔和二嬸緩衝的時間。
“當年,家中發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我大哥被仇家報複,孩子也是當時丟失的,大哥找了二十年,並非放棄孩子。”
二嬸回憶起二十年前,將晏季青從河邊撿回來的樣子。
“當時他那麼小,才三個月左右,大冬天的,就在河邊,凍得渾身發紫,哭都哭不出來,我還在想,是誰家做父母的,能這樣狠心地丟掉孩子。”
“沒想到,其中還有這樣的緣由。”
諸葛風感歎:“造化弄人啊,季青體內的毒,也是當年的事情造成的,這隻有我們藥王穀才能解,不過,能遇到你們,也是孩子的福氣。”
但對於二叔和二嬸來說,如今,這些都不是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是救晏季青的命。
如果他真的是藥王穀的孩子,也比做他們的孩子好。
而且他不是被父母丟棄的,是失散的。
至少,藥王穀那樣的地方,地位高,對他身體好。
二叔和二嬸,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救兒子的命。
因此,兩人不加思考,就同意了這個決定。
等晏季青醒來,無論他是什麼想法和決定,他們夫妻倆都支持和讚成。
“楚丫頭,我也會帶去藥王穀。”
諸葛風說出這句話,晏家沒人覺得奇怪,最多是疑惑。
但晏謹卻猛地扭頭,看著諸葛風,眼裡似乎驟然起風暴。
但這風暴,不能爆發,最終隻能沉入心底的深淵之中。
晏家沒人能覺察到晏謹的情緒變化,還有些意外地看著諸葛風:“啊,楚楚也去啊?”
諸葛風點頭,雖然需要的是空間,但表麵上還是說:“嗯,需要這丫頭的醫術進行治療,另外一個原因是,此前我回到了藥王穀,沒有聯係上這丫頭,她既然是我的徒弟,我也想帶她回去看看,舉辦一個弟子入門儀式,好明確她的身份。”
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也是好事啊!
人家師父要帶走自己的徒弟,回師門看看,晏家當然是沒有任何阻擋的理由。
“這樣也好,楚楚跟著回去看看。”老太太發話道。
謝楚楚原本一直站在諸葛風的身邊,這時候,突然噠噠噠地跑下來,拉住晏謹的手腕。
“我想帶相公一起去。”
在場:“??”
諸葛風:“??”
哦,這丫頭,是離不開她相公了是吧?
說實話,晏謹自己也有些意外,想不到謝楚楚會這麼說。
這丫頭雖然沒說,但從謝安說出了藥王穀這個詞,她就十分想去。
做夢還夢見過。
謝楚楚:“我的計劃是,到時候跟和相公一起去藥王穀,時間差不多到了,我們直接從藥王穀出發去京城,明年五月參加會試,而且,我還想為相公的眼睛做治療。”
家裡人沒人反對。
楚楚跟太平縣的謝家斷絕了關係,師門就是她的娘家。
畢竟晏謹是人家徒婿,女婿還得三日回門見親友呢,徒婿也不能壞了規矩。
“也好。”老太太首先發話:“就讓四郎跟著去吧,諸葛先生這邊算是楚楚的娘家人,四郎也該去看看,一路上,照顧你大哥的事情,也好有個照應。”
照顧晏季青,總不能讓諸葛風這個長輩來,而楚楚是個姑娘家,也有不方便的時候,晏謹在正好。
晏家人也都想到了這一茬。
瞬間齊齊同意了。
晏謹:“……”
對此,晏楊表明自己的態度:“我會看時間,去京城提前安排好一切,等你們來。”
今晚謝楚楚和諸葛風還要給晏季青做一個手術。
謝楚楚使用了禁藥,這東西副作用終究太大,諸葛風要先解決這個隱患。
謝楚楚之前注射了過量了禁藥,這對晏季青的身體,容易造成負擔,必須經過手術清除。
同時,諸葛風研發了能有效維持晏季青生命體征的藥物,讓他堅持到藥王穀。
謝楚楚表示要給師父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