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寧整個人早就已經興奮的不能行了,根本就沒有察覺江景澤的異常。
也絲毫都沒有注意到,江景澤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沈薔的身上。
“景澤,我什麼都不想要,我隻想要留在你的身邊,成為你的女人。隻要能做你的女人,我什麼都不在乎。”
周安寧激動的抱著江景澤,整個人早就已經被哄得暈頭轉向了。
倒是沈薔,看著這樣的畫麵隻覺得惡心,她起身就要離開。
“你們兩個既然這麼有興致,那這個病床就留給你們吧。我先回家了。”
沈薔起身就要走,卻被江景澤一把攔住了。
他一隻手攬著周安寧,另外一隻手則是抓著沈薔:“站住,我讓你走了?”
而且,他看到沈薔這樣的表現很是滿意。
女人啊,有的時候真的是口是心非的動物。
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但其實身體是最誠實的。
像是沈薔現在一樣,口口聲聲的說著要和自己分手,從此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可看到自己和彆的女人親近,不還是難受的待不下去,轉身就要離開嗎?
他今天就是不讓她離開,就是要讓她眼睜睜的看著,就是要讓她受不了。
他就不相信,最後她不會喊停。
“江景澤,你有病吧?”
沈薔這下真的是驚了,她怎麼都沒有想到,江景澤是一個如此變態的人。
虧她和他在一起6年的時間,居然沒有發現他是如此一個變態狗。
他和周安寧親近就親近吧,還非要她留在這裡,不是有病是什麼?
“嗬,怎麼?沈薔,你心裡難受嗎?”
江景澤卻以為,沈薔睡我心裡麵極度難受,才如此對著她吼。
“難受?嗬,是挺難受的。讓我站在這裡,眼睜睜的看著你們兩個做這麼惡心的事情,我不難受誰難受?江景澤,放開我,我要回家。”
沈薔徑直開口。
“沈薔,我告訴你,今天晚上回不去,就是難受也要給我待在這裡。你必須看著。”
江景澤十分霸氣的命令。
他就是要讓她,就是要讓她受不了。
“景澤,這樣不好吧?”
周安寧也是沒想到江景澤居然會來這一出,忍不住開口提醒了一句。
而江景澤聽到周安寧的話,絲毫都不憐香惜玉,伸出手就在她腰間狠狠掐了一把。
周安寧,什麼玩意兒,也配跟他在這裡討價還價。
“啊!”
周安寧一是猝不及防,疼的叫出聲來,但同時也感覺到十分的刺激。
她絲毫不覺得江景澤是故意的,是在懲罰她,而是覺得江景澤喜歡刺激類的遊戲。
恰好,她是很喜歡的。
其實,這些年,在國外,她也談了好幾場戀愛。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每一場戀愛,做的時候她都下意識的會想起來江景澤。
甚至,有一次最誇張最舒服的時候,她晚上還直接做了一場夢。
夢裡麵就是她和江景澤在做愛。
非常的刺激,非常的酸爽,她感覺自己整個人舒服的都要瘋掉。
可惜醒來之後發現是一場夢。
不過,現在,這個夢終於要成真了。
而且,江景澤也和夢裡麵一樣,喜歡刺激。。
“景澤,你好討厭!”
周安寧緊緊的抱著江景澤,在他耳邊不停的喊著這個。
“討厭嗎?嗯?”
江景澤卻一點都沒有感覺,他此時此刻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沈薔的身上。
尤其是聽到周安寧這樣的聲音,他現在絲毫都沒有任何荷爾蒙的衝動,隻覺得惡心。
手上的力氣就更大了。
“啊!”周安寧叫的也就更加大聲了。
說實話,江景澤這段時間心裡麵是真的非常的不舒服。
他幾乎已經用儘了自己所有能用的手段,都沒有得到沈薔,沒有把沈薔留在自己身邊。
不僅如此,他還把沈薔給逼上了絕路,讓她去找了陸齊川,用自己的身體做交易。
江景澤一想到沈薔要和陸齊川兩個人做的畫麵,整個人都止不住的要癲狂。
所以,今天對周安寧這樣,是要故意刺激沈薔,另一方麵也是想要狠狠的發泄。
他和秦安然是做,也經常性的在一起。
但秦安然是秦家大小姐,身處高位,他自然是要哄著捧著,不能這麼粗魯的對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