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插手,就帶著你的人滾。”
“那就隻有請鄧爺指教了。”
宋虎聞言,知道此事沒法善了了,他也豁出去了,吼道:“兄弟們,今天鄧破山準備以勢壓人欺負王先生,大家要怎麼做?”
“搞死他,讓他出不了縣城。”
下麵的兄弟齊聲吼道。
這些人真的是含怒咆哮出來的,聲音如滾雷。
鄧破山都被這聲音嚇了一跳。
雖然宋虎手裡的兄弟比他這邊的兄弟少不少,但是宋虎手下的兄弟全部都像拚命三郎。
要是真打起來,說不定今天真要鬨出人命來。
他都有點打退堂鼓了。
不過想到五萬塊錢,他的眼神又變得堅定起來。
五萬塊錢,那可是一筆巨款,就算是死上兩個兄弟,也值了。
“你們看來是真要打了,兄弟們,抄家夥,教教他們怎麼做人。”
鄧破山也豁出去了。
雙方劍拔弩張。
王楚的眼中閃過一抹冷色。
雖然鄧破山帶來的人不少,但是自己還真不虛。
憑自己現在的實力,再加上宋虎手上的人,要乾翻這些人,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不過就在他準備出手的時候,不遠處卻是響起了一道聲音。
“住手,鄧爺請住手。”
隨後兩道身影從暗處跑了出來。
“嗯?你們是高爺的人?”
看到兩人的穿著打扮,鄧破山明顯一愣。
因為兩人穿著的是紅花棍郎的衣服,這身衣服他很熟悉,以前他也穿過。
“鄧爺,我們確實是高爺的人。”
來人開口說道:“我必須和你說一下,你要對付的這位王先生,他是高爺的結拜兄弟,我們叫他一聲二爺。”
“你今天就算是在這裡能安全離開,你考慮下到了市裡,還能不能安全。”
鄧破山聞言,臉色一變。
這五萬塊錢他還真想要,但是也得要有命來要。
如果王楚真的是高宣的結拜兄弟,他是真不敢動。
以前鄧破山就是跟著高宣混的,高宣金盆洗手後,他沒有選擇跟著高宣,而是脫離出來,成立了自己的勢力。
如果現在市裡的幾股勢力全部聯合起來,絕對無懼高宣,但現在幾股勢力都各自為政,不可能聯合起來。
高宣要對付市裡的任意一股勢力輕而易舉。
更何況他們這一行,也講出生的。
他是高宣帶出來的,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對王楚出手,還情有可原,在知道王楚身份的情況下再出手,那就是對高宣不敬了。
這種行為,是會被兄弟們瞧不起的,以後他再難以服眾。
而且出手了,回市裡,還要麵臨高宣的清算。
這樣算下來,絕對得不償失。
“王先生,我事先不知道你的身份,今天的事情,打擾了。”
想到這裡,鄧破山站了起來,而後對著王楚拱了拱手,隨後招呼兄弟們說道:“兄弟們,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