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株神藥也極其不凡,在之前不斷刻畫逃脫陣法之時,它的光輝神韻便被消耗了不少,最後再刻畫這個空間傳送陣法,其藥香充裕的程度被削減了大半,但此刻其須根紮在地麵之後,竟然開始漸漸恢複起了原本的神韻,恢複速度很快,可以說用不了多久便完全恢複到最巔峰狀態了。
這一幕即便讓一旁處於養息恢複的林辰也暗自心驚,這神藥的逆天之處...真的是難以想象啊,恢複速度甚至讓他都有些自愧不如。
不過如今的情況已經容不得林辰去思考太多了,現在他和這株神藥處於一片未知的幻境之中,此地凶險何等程度還是一頭霧水,必須先將自己狀態恢複到最佳才行。
很快...林辰開始閉目調動體內的太陰之血溫養全身,他原本蒼白的麵色在這一刻也開始變得有血色起來,體內虧損的力量也在漸漸恢複。
時間一分一秒的度過,數日的時間轉瞬即至...林辰此刻緩緩睜開了雙眼,他的狀態終於是恢複到了最巔峰狀態,這一次其實他並未受到多麼嚴重的傷,隻是動用各種底牌手段導致自己消耗虧損過大而已,而此刻靈氣充裕程度難以想象,加上太陰之血的逆天能力,僅僅數日林辰便完全恢複了過來,這個速度即便是他也有些意外。
而那株神藥比起林辰而已...其恢複速度快多了,僅僅半日時間,它便恢複到了最巔峰狀態的神韻,藥香很是充裕。
不過神藥此刻也頗為震驚,原本它以為林辰的狀態而言,對方最起碼也要療養一個月左右的時間,最後才可能恢複過來...但它沒想到區區幾日便完成了,這小子體質的逆天程度,比它想象之中要更恐怖一些啊。
“小子,你怎麼會有鯤鵬寶術的傳承...”神藥此刻見到林辰睜開眼,隨即對著他好奇詢問道,在之前見到林辰動用鯤鵬寶術的手段之後,它便是一直想找一個機會詢問一下林辰從哪裡得到此等寶術,隻可惜一直沒機會,如若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合適時機。
林辰聞言眼眸一挑,對於這神藥知曉鯤鵬寶術並不意外,那些地至尊後期強者看不出來...但這神藥來曆非比尋常,鯤鵬之名對方自然應該從大帝那裡耳濡目染聽說過。
“看來你還真的是見多識廣,對鯤鵬寶術你了解多少?關於鯤鵬子嗣之事...你是否知曉?”林辰眼眸微眯詢問道,當時他獲得鯤鵬寶術之時,曾經答應那位鯤鵬前輩如若有機會的話,就去鯤鵬之巢接引其出世,這株神藥見多識廣,說不定真的知曉鯤鵬之巢在何處。
“鯤鵬本尊豈能夠不知曉...這可是連昔日大帝都讚歎不已的無上妖族強者,但在上古時期鯤鵬便已經消失匿跡,傳聞其一族強者都隕落在了荒古的一場浩劫之中...具體的何等情況本尊也不清楚。”
“而至於你說的鯤鵬子嗣...此事縱然本尊手眼通天,也從未聽聞過。”神藥沉默了片刻,隨即緩緩道,顯然即便是它,也並不知曉鯤鵬巢穴之事。
不過它很快繼續道:“不過如若鯤鵬真的有子嗣,那麼想必妖族那邊定然有著相關記載或者秘聞...”在它看來林辰獲得鯤鵬寶術,多半是和鯤鵬達成了某種合作條件,以剛剛林辰詢問的話語而言,應該是去尋找鯤鵬的子嗣。
這世間...竟然還存在鯤鵬子嗣?
神藥很是吃驚,它清楚此事一旦傳將開來,恐怕要讓諸天為之震動,畢竟鯤鵬這等威名的存在,即便在上古時期便讓無數強者敬畏了,更何況現世。
林辰聞言之後微微點了點頭,雖然心中略有可惜,但也並不覺得有多少意外,畢竟鯤鵬巢穴這麼容易被知曉的話,鯤鵬子嗣恐怕還未出世便早已折戟在了搖籃之中,其被封印之地...想來極為非凡難尋才是。
林辰並未喪氣,他覺得鯤鵬巢穴...當自己實力足夠之時,應該有機會會遇到。
“還有一件事...你可聽聞過十八條巨龍抬棺的傳聞?”林辰此刻頓了頓,問出了自己心中一直隱藏的一個疑惑,這一次抵達葬區,林辰另外的一個重大原因便是詢問一下神藥是否知曉一些關於那詭異棺槨之事。
神藥聽聞之後整個藥軀僵住了,似乎不敢相信這句話竟然是從林辰口中說出來一般:“十八條巨龍抬棺...小子,你見到那副場景了?”
此刻神藥的聲音...甚至有些哆嗦起來,仿佛是聽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事情一般,對方的這個反應倒是讓林辰眉頭微微一沉,在他印象裡這株神藥可謂是極為狂妄的所在,仗著昔日被大帝栽培過,可謂是什麼都沒放在眼裡,堂堂天至尊級彆強者在它看來..也如芻狗一般不值一提。
但此刻聽到他說那十八條巨龍抬的棺槨之後,對方竟然就害怕成了這副模樣?
這可謂是讓林辰有些始料未及...莫非那十八條巨龍抬的棺槨,當真恐怖至極,裡麵的那尊存在,是一個禁忌?
“怎麼回事...見過那副場景,會有什麼不祥之事降臨不成?實話說,我不僅見過那十八條巨龍抬棺的一幕,甚至還獲得了一個令牌。”
“看來你知曉一切其中隱秘傳聞,快快說來聽聽...”林辰此刻對著神藥沉聲道,事態的嚴重性似乎有些超乎了他的預料,因此關於那十八條巨龍抬棺之事,他必須全部了解到具體情況方能夠安心。
言罷,林辰還拿出了那個令牌在神藥麵前晃了晃,但怎料神藥見到這一幕卻是如臨大敵一般,瞬間便是一個遁地離開林辰數米之遠,仿佛唯恐被那令牌給沾惹上因果一般。
“小子...你...你竟然獲得了這個令牌?”神藥的須根此刻都在顫抖,仿佛是腿在發軟一般,語氣甚至都驚懼得有些變調了。
“廢話少說...快快和我說說怎麼回事。”林辰神情有些不耐起來,不就是一塊令牌,這神藥用得著如此恐懼嗎?
“不知者無畏啊...小子,這十八條巨龍抬棺傳聞,早就不知道存在了多久,最起碼能夠追溯到上古之前,在大帝那個時代便已經有過其傳聞,傳說這十八條巨龍抬的棺槨極其恐怖,其象征著不詳和詭異,見到它的人都會被賜予一張令牌,但就是這一張令牌...卻讓無數強者聞之色變!”
“因為獲得這張令牌過後,仿佛是牽扯上了某種因果,最後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在天地間,連怎麼死的都不清楚...而且最重要的一點,那便是這張令牌無法丟棄摧毀,被認定獲取之後,這張令牌就像鎖定獲取之人一般,無論將令牌如何處置丟離身邊,最後其總會不知不覺之中回到持有令牌之人手中。”
“據我所知,獲得此令牌之人,無一不是曠古爍今級彆的天驕...未來成就難以想象的存在,但最終無一例外都是突然離奇暴斃而亡,屍骨未存,如若不是魂燈熄滅,不少人甚至都不知道這些天驕隕落了。”
“小子...能夠遇見這等極其罕見的場景,此刻我真不知道是該說你幸運,還是不幸了,你能被這令牌選中,那麼足以說明你的天賦是曠古爍今級彆,但最終你的結局...恐怕也要和你之前的無數妖孽天驕一般,最終死的不明不白。”神藥此刻似乎想起了那令牌的相關傳說,其鎖定一個人獲取之後,就不會牽扯到其他因果了,因此此刻放鬆了不少,望著林辰語氣帶著一絲同情之感。
林辰聽聞對方所言,眼眸浮現一抹深邃:“原來是這麼一回事,聽你說來...這令牌更像是某種詛咒了,而且是對於一些武道天賦足夠妖孽之人的詛咒。”
他倒是沒有什麼畏懼之色,畢竟他林辰現在的仇敵滿天飛,時時刻刻都是處於極其危險的境地,多這一個令牌不多,少一個不少。
“不錯...這被傳聞是一種詛咒,沾滿了不詳和詭異,充滿未知...你現在是實力不足夠,待到實力足夠之時,想必這塊令牌的詛咒就要生效了,小子,你好自為之吧...根據我的猜測,這令牌很可能是前往一個未知世界的通道,否則昔日那些妖孽天驕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消失...”神藥繼續道出了一些自己的猜測,在它看來無數冠絕時代天驕都隕落其中,林辰也不可能例外...相識一場,而且之前還共患難過一次,說真的它還頗為林辰感到惋惜。
畢竟獲得鯤鵬寶術加持,再加上林辰原本擁有的種種逆天手段,顯然他前景極為非凡,追上昔日大帝的步伐也並不是不可能...但這樣一尊新生代的無上天驕,卻被詛咒盯上,實乃時也命也。
林辰聞言眼眸頓時浮現一抹沉思,他此刻倒是想起了之前見到十八條巨龍抬棺進入一片未知世界的場景...那片世界充滿死寂,莫非屆時這令牌開啟的通道,就是送他前往那片區域?
不過心中的種種疑惑很快在林辰心中一閃而過,即便這令牌是一個必死無疑的詛咒,他也沒閒心關心那麼多,隻能夠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一步看一步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了解一下周圍環境如何,看看能否尋覓到足夠的機緣讓自己有所突破。
“這詛咒之事先放在一邊吧,說實話...我倒是真想看看那片未知世界是怎樣的一方天地了,不過現在還是提升實力要緊,昔日大帝落腳之地在何處?”林辰此刻緩緩站起身,望著身旁的神藥道,神風院四位地至尊後期老雜毛的仇,再加上葬區之中那兩位地至尊後期的仇,林辰可謂是一直都記在心裡,一時不報...他心中就癢癢,現在能夠最快速度讓他獲得足夠機緣突破的,那無疑是昔日大帝落腳之地了。
而神藥此刻須根也是在地麵之上走動了起來,對著林辰道:“小子,彆著急...如今距離曾經可謂是鬥轉星移,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就在本尊和你之前閉關養傷之際,本尊感受到附近不止一尊強者經常掠過,如若不是本尊臨時刻畫了一個隱匿氣息的陣法,恐怕本尊和你都已經被發現了。”
“這附近是一片無儘海...周圍有著不少的島嶼,而大帝昔日落腳之處在無儘海的最大島嶼之中,咱們如今就在那座島嶼附近,我覺得我們還是得打探清楚一下昔日大帝落腳之地如今有多強的存在再說...”
顯然神藥是很謹慎的,不會輕易將自身處於危險的境地之中。
聽到神藥此言,林辰微微點了點頭,其實這神藥所想的和他差不多...初到此地,自然是不能夠太過大意,隨即林辰和神藥很快便是離開了洞口,一人一藥此刻位置是在一片島嶼的懸崖之上,目光眺望遠方...林辰能夠見到一座很巨大的島嶼身處海平麵之上。
“遠處似乎有著不少妖獸啊...形狀各異,稀奇古怪,倒是從未見過。”林辰望著遠方眼眸一挑道。
“是海族...小子,事情有些棘手了,想不到大帝離開後,這附近被海族所占領,隻不過即便是海族...應該也無法進入昔日大帝坐落之地,隻因大帝留下了很強的禁製屏障,不知曉陣法脈絡之人,是無法打開的!”
“海族是出了名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除了蠻力破陣法以外,它們彆無他法,因此這些年海族占據此地...倒也還是一件幸運之事了,這說明大帝昔日留下的東西,海族沒有獲取分毫!”神藥此刻對於林辰道,語氣帶著一絲激動,軀乾都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