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煙霧繚繞著升起,掠過男人滄桑的臉龐。
房間陰暗無光。
衛宮切嗣坐在床上,地麵上滿是被撚滅的煙頭。
槍支器械散放一旁。
他眉頭緊皺,胡茬在短短兩天內飛長,然而卻也無心管理了。
以外援的身份代表愛因茲貝倫家族出戰聖杯戰爭的他,如今看不到任何希望。
舞彌死了。
妻子愛麗絲菲爾的狀態極差。
雖然並不想接觸,但Saber已經多次和他提起關於愛麗絲菲爾身體狀況的消息。
一個又一個參賽者被淘汰的消息傳來。
就連聖堂教會也已經崩盤。
而最新的消息也顯示,CaSter已經和Rder處於戰鬥之中。
這場戰鬥的結果並不難猜測。
有CaSter的禦主存在,Rder毫無勝算可言。
那麼接下來,他們的目標隻會是一個了。
終於要輪到自己了麼。
他長呼出一口煙霧。
為了貫徹心中的正義,他可以不擇一切手段的做任何事。
暗殺是最常用的伎倆。
再強大的魔術師,也沒法抵禦陰影襲來的子彈。
但CaSter的禦主是個例外。
他親眼看見那顆子彈是如何被他凝滯在空中,吹散成無害的鐵屑。
現代的槍支器械,在那位存在的麵前失去了一切意義。
他懸在空中。
就像是一堵懸在心中的牆。
無邊無際,橫亙了上下左右,無時無刻不在昭示著此路不通。
衛宮切嗣抬腳碾滅煙頭,手掌輕輕拂動,落在一把狙擊槍的槍身上。
以前無往不利的夥伴,如今卻失去了一切的力氣和手段。
以那個家夥的力量,一定能看出愛麗絲菲爾的不同。
所以他特意將其他參與者淘汰,將他們留到最後。
一定是這樣。
他猛地站起身,或許就在明天,就是決斷出一切的時刻。
愛因茲貝倫家準備的據點城堡裡,Saber目光深沉的守在愛麗絲菲爾身旁。
自從LaCer被淘汰之後,她的傷勢已經恢複。
但愛麗絲菲爾的狀態卻越來越差了。
“夫人……”她喃喃道。
一個又一個被淘汰的從者的靈魂,正在侵蝕著愛麗絲菲爾,這個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人造人的身體。
她的人形即將無法維持,臨近崩潰。
從最開始,她便是以煉金術製造作為工具而存在,用以收集被淘汰從者的靈魂的小聖杯。
這是命運的欽定,無法抗拒。
名為“此世全部之惡”的詛咒於第三次聖杯戰爭中汙染了聖杯,而這份痛苦與黑化,也逐漸降臨在她的身上。
世界是殘酷的。
在愛麗絲菲爾身上,這一點體現的尤為明顯。
另一邊。
固有結界消散而去。
名為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存在從這個世界徹底消失。
連單獨麵對一位聖主都要傾儘全力的他,全然無法抵禦多出一位實力完全相同的聖主投影。
這場王與王的國戰,終於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