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神機一聽,臉都綠了。
他娘的!
你吃生蝗那是你的事情,非要來害自己啊?
他頓時急了:“老六,你是什麼意思?”
“弟弟的意思是……”
李懷安輕描淡寫地說道,“必須脫衣服去護城河跳舞,男子漢大丈夫,願賭服輸,說出來的懲罰就必須做到。”
靠!
皇子之前開始較量了嗎?
四周的大臣,一個個都不敢說話了……
李元霸順勢也站了出來:“沒錯,必須履行承諾,本王當初輸給老八十三座釀酒坊,外加一個馬場,都兌現了,你想反悔怎麼可能?”
“附議!”
人群中的李硯卿手持折扇,笑容如同毒蛇一般,“你輸了還不認賬,那以後誰都可以耍賴!”
“你們放屁!”
大皇子李龍基一見親弟弟被人給圍攻,頓時怒急不已,“兄弟鬩牆成何體統?老四不過開個玩笑,爾等倒要逼死親弟???”
“玩笑?”
李元霸一腳踹翻案幾,案上西域葡萄滾了滿地,“本王也是玩笑,你讓老八將釀酒坊還給本王如何???”
他古銅色胸肌隨呼吸僨張,活像頭被激怒的棕熊,“老四若不敢脫,本王親自幫他扒!!!”
草!
自己跟老八打賭輸了那麼多的東西,這個老四豈能逃過一劫?
最重要的是。
他和老六,老七聯手了,自然要落井下石啊!
李懷安順勢也站了出來,冷冷說道:“開玩笑?本王開玩笑吃了蝗蟲,你憑什麼不能脫光了跳?堂堂的四殿下,說話不算數?以後誰能服你???”
望著這一幕。
李龍基氣得渾身哆嗦!
入他娘的啥情況?
其他時候,這幾個人爭得你死我活的,咋這一刻如此團結?
最離譜的是。
他們這一番操作,無疑就是向著李玄戈啊……
草!
太草了!
他臉色鐵青地瞪著李玄戈:“老八,你是當事人,你來說?隻要不讓老四脫光了跳舞,多少你開價!”
“這……”
李玄戈露出一副十分為難的模樣,“弟弟其實無所謂的,但……二哥,六哥,以及七哥不願意,弟弟總不能得罪他們吧?”
“嗯?”
李龍基的臉一黑,“那你就不怕得罪我們?”
“不一樣啊!”
李玄戈掰著手指頭,煞有介事地解釋道,“你們是兩個人,他們是三個人,能一樣嗎?”
李龍基:“???”
他咋感覺,這個王八羔子在耍自己?
“放肆!你們當這是潑皮鬥毆?”
李焱的龍袍振袖一揮,金線蟠龍似要破空而出,“朕倒要看看,今日誰敢替老四寬衣!?”
滿殿死寂中。
李神機猛然撲跪在地:“父皇!兒臣……兒臣願捐三座鹽礦抵債,外加墨家三分之一的機關設計圖!”
“四哥這是拿褲襠當算盤——打錯主意了!”
李玄戈聳了聳肩,一臉平靜地說道,“弟弟缺的是鹽礦?缺的是你那所謂的機關設計圖?弟弟缺的是樂子!”
話語一頓。
他指著李元霸一等人,“何況,二哥他們不肯,本王就必須得罪他們?”
是啊!
根本解釋不通!
李元霸一等人還盯著呢!
驀地!
墨家弟子呼啦啦跪成了一片,領頭的白發匠師以頭搶地:“陛下明鑒!機關賭約雖然是真的,四殿下若真脫了……墨家的顏麵何存,還請陛下下令,讓其換一種啊……”
“顏麵?”
李元霸拎著酒壇晃到匠師跟前,怒不可遏地問道,“你們要麵子,老子就不需要了?”
李懷安雙眼一眯:“要不……你們讓四哥也生吃幾十隻生蝗,看看是否會顏麵掃地?”
“夠了!”
李焱頓時不耐煩地打斷了全場,眸光掃過眾人,“既然要論公道……”
他忽然指向簷角銅鈴。
“那就投票吧!”
“九個皇子不都來了?”
“看看讓你履行的人多,還是換一個懲罰的人多?”
此話一出。
李玄戈一等人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古怪之色。
下一秒。
李龍基急忙開口:“換一種!”
“換個錘子,直接履行!”
李元霸冷冷一笑。
李修緣雙手合十地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阿彌陀佛,出家人以慈悲為懷,但否則對恨說謊的人,所以……履行承諾吧!”
他和李玄戈和李元霸都有過節。
但影響他看戲嗎?!
畢竟。
都是他討厭的人!
跪在地上的李神機臉色陰沉:“換一種!”
“哼!”
李無雙冷哼了一聲,“本王支持四哥,老八就是胡攪蠻纏,不顧兄弟情義的敗類!”
李懷安溫文爾雅地搖著扇:“我隨二哥一票。”
李硯卿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柔笑:“我隨六哥一票!”
“我就不用了吧?”
李玄戈聳了聳肩,結果迎來了李焱銳利的眼神,急忙說道,“那就隨七哥一票!”
下一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李奕辰身上。
李奕辰尷尬地撓了撓脖頸後的瘡,冷汗直冒:“我表態不表態好像沒啥用了吧?”
沒錯。
他幫李神機,根本改變不了結果。
他幫李元霸,更顯得隻是錦上添花。
再加上他本身大勢已去,沒了趙光的幫襯,基本上與奪嫡無緣了……
與其如此。
不如兩不得罪!
“既如此……”
李焱聞言,單手附後地宣布道,“五對三,老四你履行承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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