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老將軍忍不住走了出來,突然嗤笑出聲,“要本王說,你們這群酸儒就該跟八殿下學學什麼叫缺德帶冒煙……咳咳咳,叫戰術創新!”
“報——!”
傳令官連滾帶爬衝進大殿,手裡舉著一個雕花木盒,“八殿下差人送來趙黑虎的九環大刀,還、還有一句話……”
李焱挑眉:“說!”
“殿下說這把刀削鐵如泥,正好給禦膳房剁排骨。”
傳令官憋著笑打開木盒,“還附贈黑虎寨特產醃山菌十壇,說是比兵部的兵器還要下飯……”
“放肆!”
兵部尚書公孫策氣得山羊胡直翹,“八殿下這是諷刺臣等剿匪不力!”
“知道就好。”
李焱雙眼一眯,冷冷笑了出來,“去年你們要兩百萬軍餉時說得多好聽?‘三個月蕩平匪患’,結果匪沒蕩平,倒把戶部的銀子蕩沒了!”
滿殿文武齊刷刷跪倒,瑟瑟發抖了起來。
李焱冷哼了一聲,繼續說道:“你們一個個自詡清高,老八前往天竺的時候,兵部和刑部還輪番上告,說他會誤了大事,如今呢???”
文武百官的臉都黑了。
李焱隨之“砰”的一聲,拍在了桌案上:“好了,從今以後,若誰再亂參老八,朕就先用今日的恥辱,甩在他的臉上,讓他反省反省一下!”
眾人:“……”
……
三十萬大軍如黑蟻般蜿蜒在官道上,李元霸騎在玄甲戰馬上啃羊蹄,油星子濺了旁邊李懷安一臉。
“二哥!”
李懷安抹了一把臉,玉麵書生一般的俊臉扭曲成苦瓜,“您這吃相,能不能改一改?”
奶奶的!
一路上。
這李元霸的嘴,就沒停下來過。
“咋?”
李元霸牛眼一瞪,羊骨砸向李懷安胯下的白馬,“老子就愛就著風沙下飯,這叫……”
“報!!!”
探子連滾帶爬衝來,差點撞翻李龍基的馬車:“八殿下剿了黑虎寨!一萬土匪全捆成粽子了!”
死寂!
一片死寂!
下一秒。
“砰!”
李龍基掀簾而出,臉色陰沉如水了起來。
“又讓那王八羔子搶了風頭?!”
那一個傳說中很難啃的黑虎寨,居然!居然!居然!被李玄戈給啃了下來?
假的吧!?
前幾年兵部和刑部聯手,因為山高皇帝遠的緣故,都沒能啃下來,那個王八羔子是如何做到的???
李元霸聞言,啃羊蹄的動作一頓:“酸個屁!老八這叫本事!你有能耐也唱個小曲兒端個土匪窩試試?”
雖然他也很震驚,但有機會損李隆基,必然不會心慈手軟……
“二哥!”
李隆基的額角青筋暴跳,“你莫不是被老八灌了迷魂湯?他若真這般能耐,當年怎會被咱們輪番給欺負成王八羔子????”
“被咱們欺負怎麼了?”
李懷安突然插刀,折扇“唰”地一聲展開,遮住了譏笑,“大哥當年偷看宮女沐浴被父皇逮著,不也被咱們輪番嘲笑和欺負過?”
“你——!”
李隆基猛地抽出腰間軟劍,劍尖直指李懷安咽喉。
“都給本王閉嘴!”
李元霸突然暴喝,聲浪震落樹梢寒鴉,“誰再吵吵,老子把他掛旗杆上當軍旗!”
大軍瞬間死寂。
李懷安慢悠悠收起折扇,瞅了一眼密信:“二哥,八弟這手‘四麵楚歌’倒是新奇,咱們三十萬‘物理輸出’反倒成了擺設。”
“擺個姥姥!”
李元霸一把掏出微型火銃,赫然是李玄戈讓工部批量製作的“防身神器”。
然後。
對著天空連開三槍:“傳令!全軍加速!老子倒要看看那兔崽子還能整什麼陰間活!”
李隆基盯著火銃冒出的青煙,忽然陰惻惻笑道。
“二弟這銃……”
“莫不是老八用邊角料打的?”
“說工部正品都刻‘玄戈製造’。”
“刻你爹名字了嗎?”李元霸反手把銃管懟進李龍基嘴裡,“再叭叭,老子讓你嘗嘗‘兄友弟恭彈’的滋味!”
四周更加死寂了下來。
李隆基的臉色也是陰沉如水一片,一把撥開了微型火銃:“李元霸,你彆忘記了,無論李玄戈最後怎麼樣,對你來說也不是什麼好事情,因為當年你也欺辱過他!”
“不勞費心。”
李元霸收回火銃,望著遠處的高山,“隻要你不爽,本王就很爽!”
李隆基:“???”
草!
等著吧!
都給老子等著吧!
老子倒要看看,那個王八羔子,能翻出什麼浪花出來???
……
烈日炙烤著邊境小鎮的黃土路,李玄戈蹲在茶棚下啃著冰鎮西瓜,腳邊蜷著條吐舌頭的土狗。
木錢拿著一把扇子給他扇風,汗珠子砸在狗頭上濺起一片灰:“殿下,天竺那幫禿驢在鎮口曬半天了,再晾下去怕是要成阿三肉乾了!”
“急啥?”
李玄戈把西瓜皮扣在狗頭上,“這叫談判心理學,誰先擦汗誰輸!”
這時。
公孫明月和夏玲瓏紛紛從外麵回來,冷眸掃過李玄戈:“天竺使團來人了,領頭的是一頭白象!”
“白象?”
李玄戈揉著鼻子蹦起來,“走走走!本王還沒騎過鑲鑽的象!”
他記得前世有一梗。
外國打仗,都是白象在幫忙。
白象明裡指著是阿三,暗地裡指的就是方便麵品牌,而品牌的國家是華夏……
太有梗了!
而此刻。
在鎮口石碑旁,十八名天竺僧侶盤坐在芭蕉葉上念經,為首的老僧摩柯正用金缽接汗水,見李玄戈晃悠過來,臉色驟然冰冷了下來:“梗王殿下,敝國使團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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