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哪裡能掙脫趙凱鐵爪一樣的手。
保衛科的審訊室冷得像冰窖。
趙啟宇的棉衣被冷汗浸透。
“趙啟宇,你是咱們廠裡的老人了,在維修班也算一頂一的能人。你怎麼就忍心破壞生產?咱們廠多少人為了今天的成績付出努力,你看不到嗎?”趙凱痛心疾首地說。
“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趙啟宇,你兒子今年八歲,正好在咱們廠子弟小學上學。我記得你前頭生了四個閨女,才得了這麼一個獨苗苗,是吧?”
“陸良辰,你不許對我兒子動手……”趙啟宇明顯恐慌了。
他們兩口子奮鬥多年,才終於生出一個帶把的,可不能被人毀了。
“我不至於禽獸不如到對一個孩子動手,我隻是聽說,你兒子的成績很好。”
趙啟宇明顯地愣怔了。
是啊,孩子學習很好,說不定以後的前途能比自己更好。
“你出了事,你想過他以後怎麼辦嗎?一個有犯罪記錄還在勞改的父親……”
“還有你的四個女兒,大女兒今年十六了吧?該到了找工作的時候了……”
“如果沒有工作,她難逃下鄉的命運,還有你的二女兒……”
趙啟宇徹底破防了,他癱軟在凳子上。
“是秦廠長說……說隻要停產三天……我也是沒辦法,老大要是再找不到工作,就要下鄉了,我雖然疼兒子,可閨女也是我生的,我總想著能讓她留在城裡,不用去鄉下吃苦。”
趙啟宇嚎啕大哭。
可是,陸良辰的臉上沒有一絲動容,為了這樣的人,同情一個犯了錯的人,犯不著。
李大莊也扛不住壓力,招供了出來,他是鍋爐房的人,全程配合趙啟宇搞破壞。
他們兩個人都是受到秦副廠長指示。
“秦廠長說,隻要廠裡停產三天,就能將您拉下馬。陸廠長,我錯了,我不該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就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啊!”
李大莊哭得鼻涕一把眼淚一把。
將兩個人分彆關押起來之後,陸良辰捏捏眉頭。
胡廠長才調走,牛鬼蛇神就都出來了,以前倒是沒看出來,秦副廠長還有這份能耐和追求呢。
“他們肯定還有下一步的動作,你和兄弟們輪換休息。”陸良辰拍拍趙凱的肩膀。
“我們沒事,倒是您,昨晚就沒休息,今天下午還是抽空休息一會兒吧。”
趙凱看著陸良辰已經熬紅了的眼睛,心疼地說。
“還,我先回家休息幾個小時,今天晚上,估計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雖然兩個人已經承認,但為了避免打草驚蛇,趙凱安排手底下的人,依然做出一副緊張審理的模樣,對外依然宣稱二人不承認搞破壞,目前還在查辦。
陸良辰回到家的時候,正好是晚飯時間。
薑海棠晚飯做得很豐盛,有紅燒肉,還有排骨蘿卜湯,她正在打包,打算給陸良辰送過去,可巧陸良辰就回來了。
“你回來了,先吃飯,我正說給你送過去呢。”
薑海棠並沒有將已經打包好的飯菜拿出來,而是重新給陸良辰盛了一碗飯。
“我直接用飯盒吃。”
“這些你晚上帶過去,加班的時候餓了吃,我等下再給你做點餅子。”薑海棠看著陸良辰疲憊不堪,心疼到不行。
可她也知道,這時候,她幫不上什麼忙,這些事,隻能陸良辰自己扛過去。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保障陸良辰的營養。
“這些你和小桃子吃就行,我那邊晚上從食堂裡多拿一個饅頭就行。”
“我和小桃子你不用擔心,倒是你這才幾天,瘦了一圈了。”薑海棠說著,眼淚差點落下來。
這廠長當的怎麼就這麼難呢?
這些人到底要乾什麼?為了權勢,難道不惜犧牲廠子裡好幾千工人的利益嗎?
薑海棠雖然活了兩輩子,可實際上,她的生活環境一直都比較單純,並沒有經曆過這樣的血雨腥風,確實不能接受。
陸良辰將薑海棠拉過來坐在自己身邊,伸手抱住她。
“我沒事,熬過這幾天就好了。隻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他們出手了才好。”
“可你……那個袋子裡,我給你裝了一袋麥乳精,你拿到辦公室衝著喝。”
“甜絲絲的,我不喜歡這個味道。”陸良辰蹙眉。
不喜歡喝甜的是一個原因,另外一個原因,是想把好的留給薑海棠和小桃子。
“不喜歡也要喝!”薑海棠凶巴巴地掐了一把他的腰。
陸良辰哎呦一聲,聲音暗啞的說道:“棠棠,你這是打算謀殺親夫?”
薑海棠被他這不正經的語氣給弄得羞澀難當。
她一巴掌拍在陸良辰的胸膛上:“沒正經!我先去接小桃子過來,她念叨了你好幾天了。”
剛才想著要給陸良辰送飯,她便沒有去接小桃子,現在陸良辰回來了,正好接小桃子回來,讓父女兩個說幾句話。
陸良辰苦笑著放任薑海棠出門。
家裡有人牽掛著的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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