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過完年,好好整頓一下就是,再說,這樣的事,其實也是司空見慣,哪個行業沒點兒問題。”
“話雖然這麼說,但到底……算了,今天是好日子,咱們不說這個,趕緊吃飯,吃完飯還要繼續購物。”
陸良辰看薑海棠一副茫然,湊近她的耳邊說:“二嬸是商業局的領導,這塊正好歸她管。”
薑海棠這才了然,難怪今天的爭端,他們莫名其妙就得了優勢,還以為那個李主任是真的好,現在想來,應該是認出了二嬸。
薑海棠對二嬸的身份,並沒有太吃驚,畢竟陸家這樣的人家,不管是兒子還是兒媳,身份應該都不會很低才對。
一家子人很快吃完飯,接著購物。
下午的購物相對輕鬆些,他們先去了布料區,又選了一塊藏青色的確良布料,準備給陸良辰做件新中山裝。
又去了服裝區,給薑海棠買了件棗紅色的呢子外套,還給小桃子買了件大紅色的棉衣。
按照何婉儀的想法,還要繼續賣,但被薑海棠製止了。
“阿姨,不用買太多,我和良辰都在紡織廠工作,單位發的夠我們穿了。”
“你們的,肯定不如京城的好……”陸思敏剛說了一句話,忽然想起什麼,說道:“哎呀,我想起來了,你們廠的呢料好像非常不錯。”
“是海棠改進的技術,在去年的廣交會上取得了不錯的成績。”陸良辰立即開始誇獎媳婦。
一行人又買了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之後,想著明天就是除夕了,不如再買些肉和菜回去。
袁一楠說:“我先回單位一趟,就不跟著你們一同買了。”
何婉儀說道:“說話的時候,柔和一點,不要太著急。”
“嫂子,你放心吧,我有分寸。”
目送袁一楠風風火火地離開,眾人接著去采購除夕要用到的菜蔬。
一直到夕陽西下,吉普車才行駛在回家的路上。
後座上的幾個人顯然都很累了,何婉儀和小桃子抱在一起睡得舒服,時書嵐的腦袋也一點一點的昏昏欲睡。
薑海棠偷偷看了眼專注開車的陸良辰。
“在想什麼?”陸良辰察覺到她的目光,輕聲問道。
薑海棠微笑著搖搖頭:“沒什麼,就是覺得……真好。”
陸良辰似乎理解她的意思,伸手輕輕握了握她的手,兩人相視一笑。
晚上回家,何婉儀又拿出了家裡放著的一盒毛線。
“這是前段時間,你們丁阿姨去滬城的時候給我帶回來的毛線,也給海棠帶回去織毛衣穿。”
“媽,我們不缺毛線,給自己織一件毛衣。”
何婉儀白了兒子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我這個年齡了,穿一件紅毛衣像什麼樣子,彆人不得把我笑話死?這毛線本來就是給你們準備的。”
最終,薑海棠還是收下了毛線。
“這才對!”何婉儀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良辰成家了,還是這麼好的媳婦,我這心裡歡喜啊。海棠,我是真心當你是我們家的人,你也不要與我客氣。”
薑海棠心裡一熱,想說些什麼,卻被時書嵐搶先道:“海棠,媽是這世上最好的婆婆了,對兒媳婦沒話說。”
一宿無話,第二日天還沒亮透,院子裡傳來掃帚劃過地麵的沙沙聲。
透過窗戶,薑海棠看見陸良辰和陸良謹兄弟倆正在清掃院子。
陸良辰沒有穿棉襖,隻穿著件深藍色的毛衣,呼出的白氣在晨光中格外明顯。
他似乎察覺到目光,抬頭朝廚房窗口望來,正好與薑海棠四目相對。
薑海棠慌忙低頭將窗簾放下來,她感覺臉頰有些發燙,想著家裡人應該都起來了,便急忙穿衣服。
穿好衣服,看著還在熟睡的小桃子,她關好房門到了廚房裡。
廚房裡,何婉儀和時書嵐已經忙活開了。
瞧見薑海棠,時書嵐忙說:“海棠起來了?怎麼不多睡會兒?”
“早飯已經做好了,海棠你先吃早飯,吃完了幫我和你嫂子準備年夜飯。”何婉儀倒是沒客氣,直接開口安排。
薑海棠看到,灶台上大鐵鍋裡的水正咕嘟咕嘟冒著泡,何婉儀正在切肉,時書嵐則在清洗一筐剛從地窖取出來的冬儲白菜。
灶台上,還放著一小鍋濃香的粥,旁邊有幾根油條。
薑海棠舀了一碗粥,就著油條快速吃了。
“阿姨,我切肉吧。”
“這活兒費力氣,你彆幫忙了,你去看看還有什麼可以乾的。”何婉儀忙將薑海棠頂開。
“阿姨,我力氣大。”
何婉儀看著堅持的薑海棠,笑著說:“我也就是稍微切一下,等下剁肉的工作,要交給他們男人。”
薑海棠一愣,陸家這樣的人家,男人還需要下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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