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蘭冷嗤一聲說:“媽,您還是彆做夢了,薑海棠現在拿著高工資,還和陸廠長勾搭在一起了,怎麼可能還回我們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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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想到,陸良辰那樣好的男人,居然和薑海棠在一起,李秋蘭的心裡就像紮了一根刺一樣難受。
陸良辰那樣的男人,怎麼可以被薑海棠玷汙?
她哥是個沒本事的,娶的媳婦一個不如一個,還連累他們娘被人打。
“由不得她,要是她不願意回來,就讓你哥睡了她!女人嘛,隻要被睡了,那就死心塌地了。等她回咱們家,讓她在家裡伺候我們,把好工作讓給你哥。”吳秀雲眼裡都是惡毒和算計。
她一點都沒有意識到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是多麼的猙獰。
李勝利聽到吳秀雲責罵說,心裡突然覺得,這事兒好像也不是不行。
可萬一失手了怎麼辦?
關於李家盤算的事,在短短時間裡,就在廠子裡流傳開。
就連譚書記都聽到了。
譚書記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這世上還有這樣無恥的人。
他想著,自己得提醒一下陸廠長和薑海棠,省得兩個人什麼都不知道吃虧。
但他不知道陸家的電話。
想來想去,譚書記給胡廠長撥了一個電話。
聽到熟悉的聲音,胡廠長還以為譚書記是給他拜年,十分開心。
誰知道,竟然聽到了這麼個惡心人的消息。
“老胡啊,你說這麼長時間了,快調查完了沒?讓這麼個惡心人的玩意兒留在廠裡,我是真怕廠裡的空氣都被汙染了。”
“快了,再忍耐幾天,應該過完年之後就有消息了。”胡廠長勸著老搭檔:“廠裡那邊你多盯著點兒,最近良辰和海棠兩個剛立功了,估計過完年,還有表彰呢,彆讓這些人壞了心情。”
“他們不是回家去了?怎麼又立功了?”
胡廠長將自己知道的,陸良辰和見海棠回京城的時候,火車上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譚書記立即激動起來:“這是救了兩列火車上的人,還救了兩列火車啊,這功勞也不小。果然是我們老了,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了。”
“等過完年,估計你作為書記還有得忙呢。”
“這樣的忙我喜歡,對了,你給他們提醒一下,讓他們防備著點兒。”
“初五他們訂婚,我過去了給他們說。”
“訂婚?”譚書記顯然沒想到:“這是好事,勞你幫我說聲恭喜。”
電話費貴,兩個人也沒多說就掛了。
放下電話,胡廠長臉色陰沉,蔣慧貞看到了,便問:“大過年的,接了一個電話,怎麼還生氣了?”
胡廠長將事情說了一下:“這一家子爛人,說不定,還要耍陰謀詭計,我回頭得催催,讓抓緊調查,留著這麼個人,總是隱患。”
時間過的很快,一眨眼就到了正月初五,這天是陸良辰和薑海棠兩個人訂婚的日子。
因為隻是訂婚不是結婚,也沒有邀請多少人,就是和陸家這邊關係好的幾家人在一起吃一頓飯,把兩個人的婚約過個明路。
雖然隻是幾家人,但也有好幾桌,在家裡準備不方便,何婉儀便將地方定在了國營飯店。
現在是過年的時候,國營飯店裡人也少,這日除了他們,竟沒有彆的客人。
胡廠長兩口子是作為女方這邊的長輩出現的,薑海棠對於二人的到來十分感激。
“你們兩口子也沒個閨女,又這麼疼海棠,要不乾脆認個乾親?”開口說話的是時書嵐的母親,她語氣裡帶著試探。
時書嵐的母親叫蔣玉貞,和蔣慧貞兩個是沒出五福的姐妹,對胡廠長和蔣慧貞家裡的情況也比較了解。
她開始還擔心,陸良辰的媳婦要是個不好的怎麼辦,今日見了薑海棠,她觀察了好一會兒,確定這閨女是個不錯的人。
但是,她覺得薑海棠沒有能拿得出手的娘家,這一點不夠好,要是能和胡家認個乾親也不錯。
蔣慧貞手中的筷子頓了頓,覺得她這個堂姐冒失了點,她確實沒有女兒,也確實挺喜歡薑海棠,但真沒有過認乾親的想法。
因此,笑著打個哈哈就過去了。
眾人也沒有將她這個話當做一回事,都是一笑了之。
蔣玉貞有點遺憾,但既然蔣慧貞不同意,她也隻能將這個念頭按下。
“媽,您乾嘛說這個,多尷尬啊。”時書嵐悄扯了扯母親衣袖,壓低聲音埋怨母親。
“你年輕,不懂這些,我這是為了你,你這個弟妹雖然不錯,但家世不好,拿不出手,少不得要被人說三道四。咱們這樣的人家,多的是下眼皮子看人的人。”蔣玉貞語重心長的勸女兒。
“媽,現在這個情況,我們才越低調越好。老爺子哪裡不知道多少人盯著呢,良辰的媳婦出身低不打眼,要是和胡家認乾親,難免有人多想,反而不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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