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良辰安頓好薑海棠之後,也到了保衛科的審訊室。
“他說什麼?”陸良辰問。
“什麼都不肯說。”趙凱搖頭。
“既然什麼都不肯說,移交給國安部門吧。”
趙凱不明白,為什麼陸良辰都不做努力就要把人移交給國安。
但他還是答應下來。
陸良辰沒有在保衛科繼續待,而是回到了病房裡,將這邊的情況對薑海棠說了。
“現在怎麼辦?”薑海棠問。
陸良辰沉思片刻:“將計就計。既然他們想要,我們就給一個。”
三天後,一份實驗數據通過特殊渠道流入了敵特手中。
紡織廠風聲鶴唳,傳言有重要數據資料失竊,但一直都沒有得到紡織廠的正麵答複。
但越是遮遮掩掩的,大家討論得越厲害。
安保部門全力展開調查,但敵特分子的蹤跡卻如同泥牛入海,毫無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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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海棠的傷口已經愈合得差不多了,隻是偶爾會隱隱作痛。
她不想繼續留在醫院,堅持出院回家修養。
得知現在進一步研發布料的關鍵在於高嶺土,薑海棠決定親自前往。
陸良辰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手裡的搪瓷缸子被他捏得咯吱作響。
清水溝的那些人,對海棠有惡意,他不願意讓海棠冒險。
這大半年時間,海棠為了廠裡付出的太多了。
但架不住薑海棠自己堅持,他最終還是決定安排保衛科經驗最豐富的老周帶隊,再加上兩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小陳和小張,一同護送薑海棠。
至於司機,小吳之前去過清水溝,雖然對那裡頗有微詞,但至少熟悉路況,便還是讓他來擔任。
清晨五點,天剛蒙蒙亮,一輛軍用吉普車就駛出了廠區。
小吳握著方向盤,嘴裡嘟囔著:“我是真不想去那個地方,窮山惡水出刁民。”
老周坐在副駕駛,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彆廢話,好好開車。”
實際上,老周對清水溝這個地方,也沒有什麼好印象,畢竟,出過敵特的地方。
薑海棠坐在後排,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田野,思緒早已飄到了清水溝。
那些土,混合在石頭堆裡,並不是很好挖,這一次去,不光要商量允許紡織廠挖土,最好還能在當地找一些人幫忙挖。
隨著吉普車在蜿蜒的山路上顛簸,小吳忍不住又開口了:“薑工,這種土真就非清水溝不可?窮山惡水出刁民,也不知道這一次,他們能乾出什麼事。”
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不就是一些土嗎?漫山遍野,哪裡都是。
薑海棠輕輕點頭:“那不是尋常的土,我們有特殊需求。其實那裡的村民大多都很樸實,隻是……”
她頓了頓,想起上次不愉快的經曆,“隻是個彆幾戶人家不太好打交道。”
小陳在後座好奇地探出頭:“薑工,您說的是不是那李勝利家?”
薑海棠搖搖頭,李勝利家在村子裡並沒有多少影響力,隻是傳出消息說李勝利犧牲了之後,這種局麵才改變了一些。
不過,細想起來,整個清水溝,李家雖然沒有影響力,但人卻是最壞的。
上一次她在清水溝差點遇到危險,其實也是李家從中作梗。
“上次的事,我們就不提了,這一次,我們要和村民們達成合作,讓他們幫忙采集土壤,這樣既能解決我們的難題,也能給村裡帶來收益,這才是雙贏。”
“就怕他們不識好人心!”小吳還是不覺得,那些人能是好人。
薑海棠歎了口氣,要化解小吳心裡的不滿,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中午一點,吉普車終於停在了清水溝村口。
薑海棠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角。老周示意小陳和小張提高警惕,自己則走在最前麵。
小吳把車停好,嘴裡還在嘀咕:“每次來這兒都沒好事。”
老周瞪了小吳一眼:“不要嘟嘟囔囔了,隻要他們好好的,咱們肯定不能主動衝突。”
小吳這才閉嘴。
老周又說:“小陳,你跟著薑工一起去,我們在遠處盯著。”
看到老周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薑海棠覺得有些好笑,但她也知道,老周這是真心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
薑海棠沒有拒絕老周的安排,和小陳兩個人一起朝著蔡嬸子家走去。
薑海棠打算通過蔡嬸子一家和村子裡協商。
蔡嬸子的男人也是趙家人,能說得上話,而且,蔡嬸子和她的關係曆來不錯。
遠遠地,就看見蔡嬸子正在豬圈前忙活,她佝僂著背,手裡拿著木勺,正給兩頭肥豬喂食。
薑海棠快步走上前,喊道:“蔡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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