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儀立即答應下來,就要送薑海棠上樓。
“媽媽,不用,我自己上去就行。”薑海棠很是不好意思,她是胳膊受傷,又不是腿受傷。
“聽你爺爺的話,我送你上去。”何婉儀很是堅持的說道。
二人上樓的時候,何婉儀看著薑海棠手裡的勳章說:“這是你爺爺最喜歡的一枚勳章,沒想到,最後倒是給了你,不過也不奇怪,你爺爺這輩子就服兩種人,能打仗的,能乾事的。你呀,兩樣都占了。”
說著話,兩個人已經到了樓上房間門口。
“你先休息休息,晚上大家一起吃飯,這兩天可彆操心彆的事兒,就好好養病。”
“媽媽,我想良辰和小桃子了,想抓緊時間回去,我想著明天就走。”
薑海棠一走這麼長的時間,確實有些歸心似箭了,迫不及待的就想著回去。
何婉儀聽薑海棠這麼說,立即反對:“你傷沒好之前,就彆亂跑了,就在家裡養著,良辰那邊,他是大人了,還不能好好照顧自己?”
薑海棠知道,何婉儀看著柔和,可其實也是個很強的人,估計傷口好起來之前,肯定不讓自己走。
算了,那就先在京城裡留幾天,抽空將自己這段時間在葉夢空間裡學習到的那些東西先梳理一下。
這一個月的時間,她在夜夢空間的書房裡學習到了不少的東西,可因為當時所處的環境,薑海棠並沒有敢梳理出來,現在可要抓緊時間了。
躺在床上想著,薑海棠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一覺醒來,已經是太陽落山的時候。
薑海棠想著自己睡了這麼長時間,還挺不好意思的,忙起床開門準備下樓。
剛走到樓梯口,就遇上了時書嵐。
“海棠,我才要上去喊你吃飯呢。”
“大嫂,我睡著了……”薑海棠很是不好意思的說。
“哎呀,你受傷呢,多睡會兒覺,對你身體有好處,薑爺爺也來了,正等著你呢。”
薑海棠聽到時書嵐說爺爺也來了,立即快步下樓。
果然,餐廳裡,薑老爺子和陸老爺子兩個正說著話,其他家裡人也都到了。
一樣是大人開了一桌,小孩子開了一桌。
這一次,薑海棠還看到了兩個陌生的少年,大概十七八歲的樣子。
瞧見薑海棠盯著兩個少年看,時書嵐笑著說:“這是小姑姑家的兩個表弟,過年的時候回老家去了,你沒見到。”
薑海棠朝著時書嵐笑笑,表示感謝。
“哎呀,海棠,聽說你受傷了,我給你買了些麥乳精和奶粉,你每天早晚都喝,好好補一補。”陸思敏看到薑海棠,立即笑著開口。
“小姑姑擔心了,其實也沒那麼嚴重。”
“你還哄我呢?我已經和大嫂問過了,你的傷可挺嚴重的。”
兩個人聊了兩句,陸思敏讓兩個兒子過來和薑海棠打招呼。
陸思敏的兩個兒子看著都是十七八歲的模樣,很帥氣,不過和陸思敏的五官不是很像,可見是隨了父親了。
“你小姑父這段時間出差了,等下次有機會再見。你這兩個表弟,都在上高中,明年就要畢業了。”
薑海棠聽到兩個都是明年就要畢業,還有些驚訝。
“他兩個是雙胞胎,不會長,沒有其他人家雙胞胎那樣像。”
說起兩個兒子的長相,陸思敏還是有些遺憾的。
明明是雙胞胎,長得不像,算怎麼回事。
薑海棠笑著說和兩個少年打了招呼,又說:“我從d國帶了些禮物回來,還沒收拾出來,等下我們一起看看。”
“這麼大老遠的,你帶東西回來不容易,自己留著就行,彆總想著我們。”袁一楠立即說。
“其實,也不是我準備的,是施耐德先生的太太準備的,我已經報備過了,允許我帶回家。”
“就是你救了的那家人?”袁一楠問。
“是的,二嬸。”
“這位施耐德先生,過幾天要到華國來談生意。我們之前還在擔心這次的生意不好談,托你的福,可能會輕鬆一點。”
雖然袁一楠不負責這塊工作,但是,也聽負責這塊工作的同事提起過。
說到這裡,袁一楠又問:“我聽說組織上想給你調工作?”
薑海棠舀粥的手頓了頓:“王司長說會考慮我和良辰的情況,我打算征求良辰的意見之後再說。”
陸老爺子說道:“良辰現在在西北,遠離京城更好,暫時還是留在西北吧,等將來你們再回來。”
薑海棠點頭,陸老爺子這麼說了,肯定也會給陸良辰這樣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