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結婚後……”康小夏絞著手指。
“趙凱是個很不錯的小夥子,以後,你們要是結婚了,應該很好。”
在薑海棠看來,趙凱和陸良辰應該是同一種人,這樣的人,雖然外表看著粗,可是骨子裡應該是很細心體貼的。
“趙凱現在對我百依百順,可誰知道以後呢?你看車間王大姐,結婚前她愛人天天送飯,現在動不動就吵架……”
薑海棠握住好友的手,她們兩個其實同病相憐,都屬於沒有人教導夫妻相處之道的人。
可不管怎麼說,日子都是摸索著過起來的。
“兩口子過日子,其實,隻要真心為彼此著想,就不會有太大的分歧。再就是家裡人很重要,趙凱家裡我聽良辰說很不錯,等什麼時候,你見到了,再自己觀察觀察。”
康小夏若有所思:“那……那方麵呢?要是……要是不和諧怎麼辦?”
她也聽一起的大姐大娘們說了,結婚之後,夫妻之間的那些事,也很要緊,要是不和諧,影響感情。
薑海棠紅著臉戳她額頭:“你呀,儘想這些!不過我覺得,這事就像調試機器,磨合一段時間就好了……”
“哎呀!原來你和陸廠長是這樣磨合的呀,難怪陸廠長上班的時候,顯得有些萎靡不振……”康小夏做了個恍然大悟的表情,打趣薑海棠
薑海棠又羞又急,抄起掃炕笤帚就要打,康小夏笑著躲閃,兩個姑娘鬨作一團。
鬨得差不多了,眼看著下午上班時間到了,薑海棠這才給康小夏拿出從d國帶回來的禮物。
不是什麼值錢的,就是一個漂亮的發夾,紫色的,顏色非常好看。
“真漂亮,難怪都說國外的東西好呢。”康小夏拿在手裡來回比劃著,看得出來十分喜愛。
“海棠,我給你修了一床被套,還在我宿舍裡放著呢,等周末的時候我給你拿過來。”康小夏這時候才想起來,給薑海棠準備的結婚禮物忘了沒帶過來。
“我這裡有……”
“你有是你的,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可一定要收下。”
薑海棠不再推辭了,笑著道謝,兩個人說好了周末一起去逛街,這才一起去上班。
下午薑海棠回到家裡開始做飯,陸良辰一直都沒有回來,薑海棠猜測是有著急的事兒。
一直到做好了飯,還不見陸良辰回來,薑海棠隻能帶著小桃子先吃飯。
到了晚上九點多,陸良辰還沒回來,薑海棠實在是著急,便將小桃子交給隔壁劉紅梅照看著,自己去廠辦大樓。
廠辦大樓上隻有零星的幾個辦公室還亮著燈,陸良辰的辦公室就是其中之一。
薑海棠鬆了一口氣,拎著手裡的飯盒上樓,很快到了陸良辰的辦公室門口。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薑海棠聽到裡麵傳出說話的聲音。
“這絕對不正常!”是趙凱的聲音,“同樣的鐵路維修,為什麼隻有我們的車皮被扣?其他廠的貨物都正常運輸!”
“財務科查過了嗎?”陸良辰語氣嚴肅的問。
“查了,賬麵上沒問題。但老張說,他上個月底看到供銷科的林科長私下見過疆省來的采購員。”
薑海棠猶豫著是否該進去。
就在這時,陸良辰似乎察覺到了門外的動靜,“誰?進來!”
而趙凱已經飛快的到門口,一把將門給拉開了。
瞧見是薑海棠,辦公室的幾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是嫂子啊,怎麼這會兒過來了?”
“這不是良辰一直沒回家,我過來送飯。”薑海棠將手中的飯盒拿起來給趙凱看,“我是不是打擾你們談工作了?”
“不打擾不打擾,正好廠長餓了!”
趙凱一麵說,一麵衝著陸良辰擠眉弄眼。
譚書記臉上都是老父親一般的笑,就好像看到兒女和睦,他心滿意足一樣。
趙凱嗅了嗅,誇張的說道:好香啊,嫂子做什麼好吃的了?
“做了幾個韭菜盒子,來,你們都嘗嘗味道。”
“不了不了,都這會兒了,我們也都該回去了。”譚書記第一個站起來,秦副廠長立即跟上。
趙凱也說:“我也該回去了。”
“你就算了,譚書記和秦副廠長回去家裡有飯吃,你回去了喝西北風?”陸良辰一麵打開飯盒,一麵罵道。
趙凱摸摸腦袋,主動坐下來等著吃韭菜盒子。
薑海棠裝了滿滿的一飯盒韭菜盒子,兩個大男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很快就吃完了。
“回家吧,趙凱,明天繼續調查,注意方式方法。”
三個人一起從廠辦大樓走出來,趙凱朝著宿舍的方向走了,清冷的路上,隻剩下陸良辰和薑海棠。
薑海棠看著陸良辰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說道“出什麼事了?”
陸良辰揉了揉眉心,“可能有人在中飽私囊。疆省那邊說我們拖欠貨款,所以暫停發貨,但財務記錄顯示貨款早已付清。”
“差額有多大?”薑海棠也沒忍住擰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