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過去。
在審訊室苦等半天的呂誠還是不見卡奇蹤影。
他吃著瓜果,一把抓住身邊西裝男的衣領,質問道:“人呢?怎麼這麼久了還沒來?”
“卡奇大哥在二環跟人乾仗。”西裝男訕訕說:“裡久鬥不是死了嗎?他過去搶地盤了,大哥您稍等,他馬上就來。”
“......”
搞半天,還是竟然是因為這個。
“那之前七環阿福被人宰了,你們怎麼沒去搶地盤?”呂誠鬆了手。
兩人說話間。
他通過神念,注意到賭場內變得混亂了起來。
有人來鬨事嗎......
“青龍會這次不一樣。”
西裝男拍了拍身上的衣服:“青龍會人數雖有數千人,可裡久鬥一死,下麵人誰也不服誰,都想當老大,現在可是亂得很啊。”
“現在正是渾水摸魚的好時候!”
“這是你們老大蘭道夫下的命令?”呂誠接著問道。
“不是。”
西裝男說:“是副幫主庫斯伯特下達的命令,他是老大最為信任的人,他的意思肯定就是老大的意思。”
“所以庫斯伯特肯定清楚蘭道夫的下落?”呂誠追問。
這樣來說。
這個卡奇也不是非見不可。
“當然!”
西裝男有些疑惑問道:“不過你說清楚老大的下落是什麼意思?我們老大不是一直在西區的機械加工廠嗎?”
“那地方我去找過了。”
呂誠搖了搖頭:“沒看到他人。”
彆說蘭道夫不在了,整個廠子沒一個人影。
他考慮到自己不懂技術。
就沒有貿然闖入。
這才去路邊找了個野狗幫的成員開始拷打。
“奇怪了......”
西裝男也有些疑惑,他轉而問道:“大哥,不知道你找我們老大有什麼事?”
“與你無關。”
呂誠沒有解釋:“庫斯伯特人在哪裡?”
“也在西區的機械加工廠。”西裝男不解道:“既然您去過了那裡,怎麼可能沒見到副幫主大人?”
“.......”
呂誠歎息一聲:“你還是趕緊把卡奇喊來吧。”
還以為能省一些功夫,結果還是白期待了......
他話音剛落。
就見小黑屋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來者裹在一襲啞光黑長款風衣中,衣擺如烏鴉收攏的翅膀般垂落至膝,肩甲鏽蝕破損,腰腹緊束的暗紅布帶浸染血漬與塵灰。
兜帽壓住淩亂蜷曲的頭發。
半截麵罩遮住下頜,隻露出胡茬叢生的消瘦臉頰與一雙陰鷙凹陷的眼。
他手中緊緊攥著一柄寒光凜凜的日本刀。
刀鋒倒映出瞳孔深處,燃燒著的近乎自毀的戾氣。
浪人裝扮,染血的刀鋒......
西裝男瞳孔驟然收縮。
“鷹眼?”
是辣個男人!
“......”
沙姆冷漠地掃視屋內。
紫色雙眼的年輕男子正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吃著西瓜,周圍的人看起來都很怕他,不出意外,他就是卡奇,這裡的管事。
見沙姆乾翻了外場闖進這裡。
呂誠化身吃瓜群眾,準備看一場好戲。
沒想到。
沙姆目光在房間內巡視一圈後,立刻揮刀朝他砍了過來。
“喂,你這家夥!”
在刀刃劈來的瞬間,呂誠雙腿向前一蹬,椅子當即後仰滑去,椅腿在地麵擦出尖銳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