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醫館,宋嘉就立馬跟葉大夫說了要考行醫資格證的事。
葉大夫眯眼看著她,“你連我一半的本事都沒學到,就想飛了?”
宋嘉笑嘻嘻地湊過去,“有您在這兒,我能飛到哪去啊?我這不是想著考了證,能給您減輕負擔麼。不然……”
她往藥櫃那裡瞄了一眼,“不然有些人眼紅,舉報我咋辦?”
葉大夫冷哼一聲,“怕個球!老子什麼風浪沒見過?舉報?讓他們儘管來!我倒要看看,誰敢動我的徒弟!”
宋嘉眨了眨眼,心裡暗暗驚訝。
她早就覺得葉大夫不簡單,能在中醫局勢這麼嚴峻的時候穩穩當當地開著這家中醫館,背後肯定有點門道。
而且,葉大夫的醫術遠比她想象的要高明得多,尤其是那些丹方膏方,一個比一個妙,一個比一個神。
之前借去搬空馮賀範三家用的迷香,她就見識過了。
“有師父這句話,那我就放心了。”
宋嘉狡黠地笑著,這師父拜得還真不賴!
不過,話雖這樣說,這個時期能少一事是一事。
她還是得找個時間,把證給考下來。
連著一星期都是張強來接送,今天宋嘉一出醫館,就見周誌遠早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她有些意外,“人販子的案子結案了?”
“結了。”周誌遠點點頭,順手幫宋嘉打開車門。
宋嘉指了指醫館門口的兩個麻袋,“周隊長,麻煩先幫我把這兩袋糧食搬上車。”
糧食是上午段春柔讓人送來的,有兩百斤,全是細糧。
宋嘉按照市場價,給她付了錢。
車子啟動後,宋嘉才問到人販子的案子。
周誌遠回道:“王媒婆的嘴再硬,也扛不住部隊的審訊手段,第二天就全招了。她這一招,牽扯出不少人,我們一一審訊了,不知情、無罪的都已經放了。但凡參與過的,一個都沒跑掉,全被判了。”
就連葉曼蔓也被判了一年勞改,葉局長也因此受到了處分。
雖然葉家有些背景,但這次事情鬨得太大,他們壓不住。
宋嘉皺眉問:“那些被她們拐賣的婦女孩童能找回來嗎?”
周誌遠有些惋惜,“有些已經找不回來了。有的被賣到了偏遠山區,有的甚至被轉手了好幾次,線索全斷了。我們儘力追查,但能找到的也隻是少數。”
宋嘉聽了,心裡一陣沉重,卻也知道這已經是目前所能做到的最好結果。
到了供銷社,接到了沈望昕。
沈望昕一上車,看到駕駛座上的周誌遠,眼眸一彎,“周隊長,今天是你啊。”
周誌遠被她這麼一問,臉上微微泛紅,心裡忍不住想,她這是在期待自己來嗎?
他輕咳了一聲,故作鎮定地“嗯”了一聲。
正想再和她說點什麼,卻見沈望昕已經扭頭和宋嘉聊起了彆的事,似乎完全沒有要繼續和他交談的意思。
周誌遠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心裡有些失落,但也不好表現出來,隻能默默握緊了方向盤,專心開車。
到了家,一下車,就見秦素芝正蹲在地上,手裡握著一隻雞,旁邊放著一個碗,碗裡已經盛了小半碗雞血。
沈望昕驚訝地跑過去,“娘,您今天這是乾啥呢?不年不節的,咋還殺雞呢?”
“這雞是李蓮英送來的,說是賠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