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宅隻是線索,當初他們把房子推倒才找到這個線索。
現在房子還好端端的,說明宋思禮他們肯定還沒找到那筆遺產。
“俊明哥,我明天就帶你去找。”許珍珍信誓旦旦地說。
馮俊明目光陰鷙地點了點頭。
兩人回到租住的破舊小屋。
房子又小又破,牆皮斑駁,屋裡隻擺著一張木板床和一張掉漆的桌子。
馮俊明考上了京市的大學,過完年就帶著他媽閔秀蘭搬了過來。
閔秀蘭見許珍珍回來,就尖聲罵道:“一回來就往外跑,飯也不做,是想餓死我嗎?”
她早已沒了從前體麵的模樣,現在跟一個尖酸刻薄的老太太沒什麼兩樣。
許珍珍現在手握大招,也不怕她了,反唇相譏:“你自己沒長手嗎?難道之前沒我的時候,你就坐著等死?”
“你個賤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現在什麼樣?一身爛味,還敢跟我頂嘴!我兒子現在可是大學生,正兒八經的大學生!將來是要當乾部的!就你這樣從農場裡爬出來的破爛貨,也配站在他身邊?”
“大學生怎麼了?”許珍珍冷笑,“還不是要靠我這個勞改犯指點?”
閔秀蘭氣得渾身發抖,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就想砸過去,“你!我撕爛你這張破嘴!”
“媽!你彆鬨了!”馮俊明奪過搪瓷缸。
“我鬨?”閔秀蘭掙紮著尖叫,“俊明你趕緊跟她離婚!立馬就去離!這種女人留著就是禍害!”
許珍珍抱臂站在一旁,笑得譏諷:“離婚?俊明哥可舍不得跟我離。離了我,他往後的路可沒那麼好走。”
“你給我滾出去!”
“這裡現在是我們的家,要滾也是你滾。”許珍珍寸步不讓,“有本事你現在就回奉池縣去,看看誰肯給你口飯吃。”
“夠了!”馮俊明額角青筋直跳,“許珍珍,你給我少說兩句!”
許珍珍不屑地瞪了閔秀蘭一眼,轉身摔門進了裡屋。
閔秀蘭拉住馮俊明的胳膊,哭天搶地:“兒子啊,你看看她那囂張樣!你趕緊跟她離了!等你上了大學,認識了城裡的好姑娘,什麼樣的找不到?犯得著跟這種女人耗著嗎?”
馮俊明聲音疲憊:“媽,你先忍忍。現在還不是時候。”
“忍?我要忍到什麼時候?”閔秀蘭捶著他的胸口,“你也要我忍?我真是白生你了啊!為了這麼個女人,你連親媽都不要了?”
馮俊明閉了閉眼,心裡滿是煩躁。
他何嘗不想擺脫許珍珍?可她知道太多的事。
哪些政策會變,哪些行業能賺錢,甚至連某些乾部的升遷軌跡都能說個大概。
這些都是他翻身的資本,現在還不能動她。
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為了把許珍珍從農場弄出來,他早就走投無路了。
馮家早就倒了,父親以前的人脈樹倒猢猻散,誰還肯賣他麵子?
最後沒辦法,他找到了父親當年結交的一個“朋友”。
那人答應幫忙,但要他做一些事。
等他後知後覺發現那所謂的“朋友”是敵國特務時,已經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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