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沈望川被臨時抽調去執行任務,兩小所暫時沒送去軍校托兒所。
宋思禮夫婦放心不下,便推遲了回羊城的計劃,留在京市幫女兒照看孩子。
本來宋思禮打算讓陸淑容留在京市,自己先回羊城處理工作上的事。
可一聽說馮俊明也跟著來了京市,他就一直放不下心,生怕馮俊明會對孩子不利,便也留了下來。
宋嘉一開學就進入了極度緊張的學習狀態。
都說後世的教育卷,宋嘉卻覺得現在絲毫不遜色。
一個星期的課程安排得滿滿當當,上午四節,下午四節,幾乎沒有課餘時間。
那幾位從國外留學回來的教授。
或許是覺得國內當下的醫學水平實在落後,愛國之心尤為迫切。
一心想把祖國的這些花朵趕緊培養出來。
每天都是高強度講課,恨不得把畢生所學一股腦灌進學生腦子裡。
不僅布置大量作業,還總喜歡點名回答問題。
還撂下話來,誰敢曠課或是考試不及格,一律重修。
搞得醫學部的學生們想上課摸魚都不行,個個叫苦連天,蔫了吧唧的一臉菜色。
不過,宋嘉底子好,這樣高強度的學習,她反而覺得很暢快,能一下子吸收很多知識,每天都過得十分充實。
可她的輕鬆自在,在有些同學眼裡卻成了刺眼的存在。
課間時,關芃芃走到宋嘉身邊,帶著一絲優越感問道:“同學,你是不是聽不懂老師講課啊?要是有哪裡不明白,要不要我教你一下?”
宋嘉禮貌地笑了笑:“謝謝,我能聽懂。”
她話音剛落,旁邊幾個跟關芃芃一個宿舍的女生就嗤笑起來。
“切,裝什麼裝?上課的時候眼睛都直了,明顯就是沒聽懂,還死要麵子。”
“就是,人家關芃芃可是川省的省狀元,來上學前就已經在醫院坐診了,願意教你是給你麵子,還不領情。”
“國家恢複高考是讓我們好好學習,為國家做貢獻的,像你這樣跟不上課還硬撐的,純屬浪費國家資源。”
“你們不知道吧,”
又有個女生壓低聲音,帶著瞧不起的語氣說,“她是中醫科葉教授的徒弟,我聽人說,她是走後門進來的。”
“哼,難怪呢。走後門進來的就是不一樣,學習都這麼糊弄,真以為有葉教授護著就能一直混下去啊?”
關芃芃掩嘴輕笑,眼中閃過一絲譏誚:“哎呀,你們彆這麼說人家,說不定人家是真聽懂了呢。”
她轉頭對同伴們眨眨眼,“畢竟能當葉教授的徒弟,肯定有什麼過人之處……對吧?”
這些話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宋嘉聽見。
宋嘉平時不住宿舍,還真不知道大家背後竟這麼議論她。
不過現在知道了也好。
用實力說話永遠是最直接有效的反擊方式。
開學第一天,輔導員就通知了周五要進行摸底考試。
班上的學生雖說都是擇優錄取的,但分數差距不小,既有宋嘉這種總分389分的省理科狀元,也有一些考了三百分左右、踩著錄取線進來的。
這次摸底考試,主要目的就是了解大家的基礎水平。
考試前,輔導員特意強調:“這次考試範圍廣,題量也大,都是些基礎知識點,大家好好考,彆掉以輕心。”
拿到試卷,宋嘉快速瀏覽了一遍,發現都是些醫學基礎概念和簡單的病例分析,對於她來說不算難。
不到半個小時就把所有題目都做完了,甚至還檢查了一遍。
正猶豫著要不要提前交卷。
就聽見旁邊那幾個女生又在小聲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