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巧了,居然能在這兒碰到您!宋醫生這是特意來探望鄧老首長的?”李乾事笑得真切。
宋嘉一愣,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我們今天是跟著朋友來慕老這兒吃飯的,想著順道再去看看孔清遠孔老。”
“鄧老首長也住這兒嗎?我還真不知道……”
她是真不知道鄧老首長也住這兒,即便知道,以鄧老的身份地位,她也不好貿然前去拜訪。
那可是中央領導都格外重視的老首長,她哪敢隨意叨擾。
李乾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問得有些唐突,連忙打著哈哈:“瞧我,光顧著高興了!孔老應該住在西邊那棟樓。”
頓了頓,他又熱情地說道:“對了,我們鄧老首長也一直惦記著您呢!您要是不忙,要不要順路過去坐會兒?就當是給老首長把把脈,他準保高興。”
鄧老首長自從去年摔傷後,雖然經過宋嘉的救治轉危為安,後續也有醫生精心調養,但身體狀況終究大不如前。
他們這些做下屬的,也是時刻懸著心。
宋嘉有些猶豫:“這合適嗎?鄧老身份貴重,我帶著兩個孩子冒冒失失的……”
“宋醫生您彆多想。”李乾事連忙擺手,“鄧老首長最不喜歡搞那些虛禮了,就愛跟實在人說說話。您是他的救命恩人,去看看他,他隻會打心眼兒裡高興。再說了,您這醫術,能給老首長把把關,也是我們這些做下屬的福氣不是?”
宋嘉見他言辭懇切,便也不再推辭,點頭道:“行,那等會兒我們就冒昧過去打擾一下了。”
“哎,好!”李乾事立刻露出笑容,“我先回去跟老首長說一聲,您忙完就過來。”
說完,又給宋嘉和沈望川指了去鄧老首長住處的路,就轉身快步離開。
宋嘉找到孔老爺子的住處,把帶來的香菇醬放下,略坐了坐,就起身往鄧老首長的住處走去。
鄧老首長住在乾休所靠裡的位置,是一處獨立的院落。
院門口站著兩名持槍警衛。
其中一位正是上次在醫院見過的,見到宋嘉立即迎上前來:“宋醫生,這邊請。”
說著便在前麵引路。
宋嘉一家跟著警衛員進了院子。
院子裡栽著幾株老梅樹,這個時節開得正盛。
穿過青石板鋪就的小徑,警衛員將宋嘉一家人引到客廳沙發上坐下,又給他們倒了水。
而後去敲書房的門,鄧老首長正在書房看文件。
不多時,書房門打開,鄧老首長在李乾事的陪同下走了出來。
老人家一見宋嘉就爽朗地笑起來:“丫頭,要不是小李碰見你,我都不知道你來京市了!這是來了也不打算來看我啊?”
宋嘉連忙起身迎上去,扶著他往沙發走,笑著解釋:“老首長,我這不是怕打擾您嘛。您身份這麼特殊……我怕彆人說閒話,以為我存著什麼心思呢。”
這話倒是實話,畢竟沈望川現在正在京市軍校進修,她總覺得少不得要避些嫌。
鄧老首長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彆人有這機會,都是上趕著撲上來,你倒好,還怕起來了!哈哈哈……”
說著將目光轉向沈望川,“這就是你愛人?”
沈望川立即起身敬禮:“報告首長!原沈陽軍區守備三師第十團團長沈望川,現任京市軍校高級指揮係進修班學員隊長!”
“好,年紀輕輕有這份履曆,不錯。”鄧老首長滿意地點點頭,“是老蘇的部下吧?”
“是!”沈望川朗聲應道。
兩個小家夥見爸爸敬禮,也有模有樣地挺起小胸脯,學著敬了個歪歪扭扭的禮。
“報告首長爺爺!我們是宋嘉媽媽和沈望川爸爸的孩子!”
“我叫沈時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