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命活著再說。”
宋嘉頭也不回地甩下一句。
阿強卻像得了聖旨般,咧著嘴被警察推上了警車。
他扒著車窗大喊:“宋醫生!我一定好好改造!您等著我——”
碼頭上的喧囂漸漸平息,傷員被送走,文物被封存,戰士們也陸續撤離。
沈望川跟著石峰去了羊城軍區指揮部,和軍區領導進行任務交接,彙報此次行動的細節和後續處理方案。
宋嘉則陪著醫護人員將宋思禮送往病房安頓。
剛安置好,就看到楚驚秋被推往隔壁病房。
宋哲寸步不離地跟在推床旁。
“哎哎,輕點兒!她腰上有傷,慢點推!”
“還有這床,硬不硬啊?要不要加個軟墊?”
“輸液速度能不能調慢點?彆讓她不舒服!”
一路走一路叮囑。
護士被他念叨得額頭冒汗,耐著性子解釋:“同誌,我們都是按照標準流程來的,不會讓病人受委屈的。”
“她這傷特殊……”
主治醫生走過來,忍著脾氣打斷宋哲:“這位同誌,您要是沒事不如去急診科幫忙抬擔架?那邊正缺壯勞力呢!”
“噗呲”
倚著門框的宋嘉忍不住笑出聲來。
宋哲耳根微紅,訕訕地走出來:“笑什麼?我身為副隊長,關心隊員不是天經地義?”
“宋副隊,那我呢?”
秦斌捂著纏滿紗布的胳膊湊過來,一臉委屈,“我這胳膊也傷得不輕啊。”
“去去去,你個大男人受點傷嚷嚷什麼?忍忍就過去了!”宋哲揮揮手。
宋嘉笑得更厲害了:“宋副隊長,港城行動剛結束,隊裡還有一堆收尾工作等著處理,你倒有閒心在這兒躲清閒?”
宋哲滿不在乎地往牆上一靠:“不是有你家那位勞模丈夫盯著嗎?我這當哥的,還不許偷偷懶?”
確實,他在部隊裡已經上進了十年,掙下的軍功早就夠升到副師級了。
但宋思柏身居高位,組織上一直強調“乾部子弟不能搞特殊”。
兩父子在同一個軍營,他升得太快、職位太高容易紮眼,所以才一直被壓著,好幾年都沒再升過。
沈望川就不一樣了,雖說現在也是正團級,但級彆沒宋哲高,想再往上走還得多攢些軍功。
所以宋哲樂意讓著這個好妹夫,多給他些機會。
更何況,宋哲偷瞄了眼病房裡正在輸液的楚驚秋……
他這棵鐵樹難得開花,總得花時間好好追求不是?
宋嘉知道他的想法,也就沒再多說,由著他去了。
心裡還想著,要是哥這次真能把楚驚秋追到手,帶個嫂子回家,也算是了卻了大伯大伯母多年的心願了。
下午,沈望川從會議室回來。
說這次的事,京市那邊的領導尤為重視,要立馬把武田和收集來的那些資料、還有文物全部押送回去,今天就得出發。
宋嘉表示理解,但她肯定是要在羊城多留一段時間的。
宋思禮現在情緒不穩定,需要她照顧。
而且從實驗室救出來的那些病人,身上攜帶了不少特殊的病毒和細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