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我跟你來背柴,就是為了跟你說這件事情。”
王謙感歎道:“至於怎麼處理,是你自己的決定,我就不參與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
“小謙,等等!”
楊生龍追了上來,捧著王謙剛才給他的兩遝錢,“這錢你真的……?”
“怎麼?你還想把錢還給我,然後不救嬸嬸了?”王謙反問。
楊生龍動作一僵。
與王謙對視了片刻,他忽然後退兩步,對王謙鞠了一躬,“小謙,謝謝你!”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聲音哽咽無比,眼淚止不住地從臉頰上流淌而下。
一個鋼鐵般的大男人,平時如果要他去打打殺殺,他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
但這一刻,他卻脆弱得像個小孩。
“龍哥,如果把我當兄弟,就彆跟我客氣!”
王謙笑了笑,“帶嬸嬸去動手術要緊,你還是彆在這裡跟我廢話了。”
“好!”
楊生龍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但他卻暗暗發誓,他以後這條命,算是王謙的了。
至於這筆錢,他肯定也會還的。
從今以後,他要省吃儉用,五年還不清,就十年。
這兩萬塊錢對他來說,已經不止是數額的事情,而是天大的救命之恩。
……
堂屋裡。
“小菊姐,能不能單獨談談?”
楊紫環伸手碰了碰楊菊的肩膀,壓低了聲音說道。
隻是碰了一下之後,她又和楊春蘭退得遠遠的,似乎生怕弄臟了自己。
無論是楊菊,還是楊菊的媽媽,都是農村的土包子,穿的衣服又臟又破,每天下地乾活,洗都洗不乾淨。
跟這些人接近,肯定會弄臟她們名貴的衣服。
如果不是為了過來喊楊菊,她們絕對不會踏入這間堂屋。
“我還要照顧我媽,有什麼事不能在這裡說嗎?”
楊菊有些不耐煩。
剛才親耳聽到王謙說無能為力的時候,她其實很想衝上去質問一番的。
王謙好歹是個大老板,被村裡人吹得那麼厲害,怎麼可能兩萬塊錢都沒有。
之所以說幫不了他們,肯定是不想借,怕他們還不了而已。
不過一想到他哥楊生龍非常敬重王謙,她終究是忍住了。
畢竟借錢這種事,對方借是情分,不借也是本分。
就算王謙有錢不借給他們,她也不能因此而心生怨恨。
“小菊姐,我們有個方法,或許能救嬸嬸。”
看出楊菊不耐煩,楊紫環又說了這麼一句。
“真的?”
楊菊半信半疑地回過頭。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們來!”
說著,楊紫環和楊春蘭向外走去。
楊菊秀眉微蹙,臉上神色陰晴不定。
她似乎已經猜到楊紫環和楊春蘭要說什麼,但衡量再三,她還是一咬牙,跟了上去。
沒過多久,兩人將楊菊帶到了房屋後麵一個角落裡。
“有什麼話直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