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傾禾不解的看著他,但沒有出聲製止。
{人崽,你昨日不是沐浴了嗎?怎麼身上有味呀?}
小橘的話引起枝頭上正“慈愛”看著阮傾禾玩耍的孔雀和名鳥們。
{什麼味?剛剛離得有點遠,雀沒聞到,快!雛人,來雀懷裡來,讓雀好好嗅嗅。}
{孔雀!你的算盤珠子都崩鴨臉上來了!}
{何止,百鳥園的鳥們都能聽到孔雀的算盤。}
小橘還在嗅著,隻不過目標已經從阮傾禾轉移到一旁的賢妃身上。
阮傾禾撩起衣服仔細聞了聞,沒有味呀,依舊香噴噴的。
見小橘聞的認真,她聳聳鼻子,察覺到身上好像沾染了些賢妃身上的中藥味,不過殘留的不多。
片刻後,小橘一臉嫌棄的叼著阮傾禾的衣袖,就往外拽,想要將她拽離賢妃身側。
{唔哇,她身上好臭,味道都熏到人崽身上了!人崽乖,我們不和她玩!快走!}
阮傾禾被拽的一個踉蹌,錢嬤嬤急忙扶住她的身子。
{雀一直都覺得,宮裡臭氣熏天的,怪不得聞不到雛人身上的味。}
{什麼味道?宮裡不是一直這個味道嗎?}
鴨兄已經聞習慣了,而小橘貓一直生活在宮外,來宮裡時日不久,因此才能聞出來?
阮傾禾瞪大了眼睛,驚詫的望著一臉懵的賢妃。
整個宮裡都有臭臭的味道?上次小橘貓嗅到臭臭的味道,還是送給皇後娘娘的禮物被人動了手腳,下了毒。
阮傾禾在心裡問道“小橘,我們住的宿舍裡有沒有臭臭的味道?”
小橘還叼著她的衣袖,努力的想要把她往屋外拽,但阮傾禾定定的站在原地,未撼動分毫。
{沒有,人崽住的地方、學堂、跑馬的地方都沒有,但是這裡有!好臭啊,喵不舒服,人崽快跟我走。}
阮傾禾蹲下身子,摸摸它的頭安撫。
賢妃被小橘炸毛的樣子嚇到,後怕的拍拍胸脯,“這貓是怎麼了?”
阮傾禾笑著搖頭,頭頂已經給她搞亂的小啾啾晃了晃,“小橘淘氣想要跟傾傾玩呢~”
賢妃看看她,視線有轉移到旁邊如臨大敵的小橘,無奈的搖頭,錢嬤嬤扶著她站起來“傾傾去玩吧,你身子未好全,近幾日先不要練武了,回頭若是想學,姨母親自教你。”
說這便要往裡屋走,阮傾禾掙開小橘的桎梏,衝到賢妃麵前,攔住她“可是,傾傾很擔心姨母,姨母生病了,都喝藥啦。”
賢妃被她的話感動到,蹲下身子,親昵的捏捏她的鼻子“姨母沒有生病。”
“那是補藥,對身子有益處。”
阮傾禾接著極為嚴肅的問道“每日都要喝嗎?”
賢妃和錢嬤嬤相視而笑,皆是對她這人小鬼大的模樣忍俊不禁“是,每日喝對姨母身子好,說不定過些日子,就能生個小妹妹,陪傾傾玩呢。”
阮傾禾記得上次也是差不多這個時候,剛巧碰上賢妃喝藥,或是熬藥,總之告狀的時候,屋裡有股子苦澀的味道,有點刺鼻。
但當時小橘不在身邊,它鼻子很是靈敏,因此她並沒有察覺到藥有問題。
剛剛看小橘的舉動,而且動物對危險預知很敏感,這個藥恐怕有問題!
阮傾禾見賢妃要去歇著,俊秀的眉頭緩緩皺起“姨母累了嗎?”
錢嬤嬤扶著賢妃躺下,手上忙碌著幫她掖毯子“娘娘每日都會小憩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