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自己找到九州鼎,就可以實現。
想到這裡,他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瀛洲的人,進入陸地之上。
他們開始搜尋九州鼎的消息。
而秦陽回到蘇家。
蘇暖月她們這才鬆了一口氣。
剛才她們都看到了那一幕。
還有雙方爭鬥的可怕的動靜,讓她們都心顫。
蘇暖月她們擔心秦陽會出現意外。
但是,她們不想讓秦陽分心,強忍著衝過去的衝動。
“我說過了,你們不用擔心,就是一群弱雞而已,已經全都殺了,相信很長一段時間,那些家夥不敢再來找我的麻煩了。”
秦陽滿臉笑容,渾然沒有將那些人放在眼中。
他語氣輕鬆,這讓蘇暖月她們心中輕鬆了不少。
是啊,自己應該相信秦陽才對的。
秦陽什麼時候做過沒有把握的事情。
“嗯,不過現在網上都沸騰了,好多人都在談論今天的事情,輿論快要壓不住了。”
蘇暖月問道。
要知道,秦陽他們的爭鬥,很多人都看到了。
畢竟在天上打得那麼激烈。
彆人想要不知道,都不容易。
秦陽聳了聳肩,輕鬆地說道:“讓專家辟謠一下,找官方也發一個辟謠的帖子。”
“他們不會相信的,主要是有很多人親眼目睹。”
蘇暖月哭笑不得。
“不重要,一小部分人說什麼,不影響大局,隻要官方給出了解釋,專家再從科學的角度找個理由,大家就會相信,等時間一長,這個熱度也就下去了。”
秦陽輕鬆地說道。
他直接給高晨晨打了一個電話,讓她去做這件事情。
“嗯,你放心吧,我們會把這件事情做好的,不會讓你曝光的。”
高晨晨說道。
此時這位南城的女神捕,心中對秦陽,充滿了敬佩。
她很清楚,秦陽之所以招惹來這麼多麻煩,都是為了那些孩子。
而造成這一切的,則是朝廷的那些權貴和富商。
如果自己這些人,連善後都做不到,就真的對不起秦陽了。
想到這裡,高晨晨開始行動起來。
很快,專家就開始發聲了,從各個角度,來解釋這件事情,告訴眾人不要迷信,這隻是大型投影的現場。
而南城的衙門也開始辟謠。
這讓大家都將信將疑。
也有一些人言之鑿鑿,說是自己親眼所見。
但更多的人質疑,認為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什麼修煉者,真相就是投影。
網上一片混亂。
秦陽則和萬劍藏出發。
萬劍宗處於東南沿海。
他們進入萬劍宗,說是宗門,更像是一個超大型的莊園。
萬劍宗的弟子在這裡打坐修行,當看到萬劍藏回來,所有人都行禮。
好奇的目光落在秦陽的身上,這些弟子不認識秦陽,並不知道他的身份。
萬劍藏介紹秦陽的身份。
“這位是秦陽秦道友,乃是白雲道長的弟子,如今修煉界炙手可熱的強者,不久前曾經擊殺了一尊大乘期的強者。”
眾人嘩然。
萬劍宗的弟子,更是激動的圍住了秦陽。
“你就是秦陽啊,我叫做唐宇,我是你的粉絲,你能給我簽個名嗎?”
“我叫做洪磊,秦陽道友,我太崇拜你了,你能和我合個影嗎?”
“秦陽哥哥,我要給你生猴子。”
“秦陽弟弟,你看看姐姐,姐姐好喜歡你,你要不要和姐姐領個證?”
……
萬劍宗的弟子,分外奔放。
秦陽都有些招架不住。
他神色古怪,目光落在萬劍藏的身上。
這老家夥整個人看似嚴肅認真,教出來的弟子,卻完全不一樣。
萬劍藏神色有些尷尬。
他瞪了那些弟子一眼,說道:“行了,你們給我老實一點,來者是客,你們就這樣對待客人的嗎?”
結果,沒有人搭理他。
還有人一把將萬劍藏推開。
“師父讓一下,你擋著我看偶像了。”
萬劍藏臉都黑了,簡直想要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他有些後悔,自己是不是平時對這些小崽子太溫柔了,他們連自己這個師父都不是很尊重。
剛想發作,萬劍藏又被一個女弟子推開了。
“師父,你先回去吧,我們招呼秦道友。”
萬劍藏一臉無奈,他歎了一口氣,說道:“我請秦先生回來,是給你們的大師兄治療傷勢的。”
頓時,所有弟子都瞬間讓開了。
“秦先生,您請,請您一定要給大師兄治好,我們一定不會打擾您的。”
“秦道友,您先去給我們大師兄治病吧。”
“秦先生,隻要您讓大師兄身體吩咐,以後你就是我爺爺,我就當你孫子。”
見他們越說越離譜。
秦陽哭笑不得,他趕緊說道:“不用這樣,我既然來了,就會儘全力幫你們師兄治療,你們放心吧。”
眾人這才不再開口。
“道友,請吧。”
萬劍藏開口。
秦陽跟著萬劍藏向裡麵走去。
萬劍藏一麵走,一麵解釋道:“還請秦道友不要介意,這些孩子,雖然都是我的弟子,但卻都是孤兒,他們都是在最絕望的時候,被我兒子帶回來的,在他們的心中,犬子是他們最敬重的親人,連我都比不過他。”
秦陽有些意外。
沒想到威名赫赫的萬劍宗,竟然是這麼一種情況。
秦陽神色之中帶著敬佩。
“令郎了不得,行善之人,會有好報。”
萬劍藏苦笑了一聲。
好報?
身為修煉者,他哪裡不知道,這隻是世人最美好的願望罷了。
行善也許可以積累功德,但並不代表有功德就會有好下場。
在世俗之中,功德也許還能對一個人的未來有所影響。
但修煉界之中,就是強者為尊。
殺了一個有功德的人,最多影響到一時的氣運。
好人好報,在修煉界之中,並不適用。
秦陽知道萬劍藏有些不以為然。
他也不多說什麼,隻是淡淡一笑。
他們進入一個小院子之中,院子裡麵,坐著一個溫文爾雅的男子,看起來二十多歲的樣子,不過真正的年紀,肯定不止。
他本應該風度翩翩,但此時卻臉色蒼白,整個人看起來很憔悴。
秦陽盯著男子,他點了點頭,說道:“氣息不穩,隨時有可能跌落到金丹期,一旦回到金丹期,他壽元就會有儘,難怪萬宗主如此著急了。”
“請問秦道友,犬子這種情況,您能讓他恢複嗎?”
萬劍藏有些緊張地問道。
而男子也是露出驚訝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