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前世的服役單位幾經變遷,曾經負責過一段時間的內保工作。
因此。
對於省內各廠的代號了如指掌。
當然,這些內容不能向外人道。
敷衍著解釋了兩句。
說是從小魏口中得知這些棉花的來路。
倒賣部屬工廠的物資,一經發現,罪無可赦。
所以才能拿捏馬老大,壓著他的歪心思。
“二哥,你可牛逼!”
張抗美挑起大拇哥,稱讚王川就是吃了家庭條件不好的虧。
要是王川生在張家。
絕對能成為張家屯的第一個大學生。
雖說現如今高考已經被取消了。
可是憑王川的能耐,未必混不上一個工農兵大學生名額。
“扯遠了,你倆搭把手,將幾包棉花捆在自行車上麵。”
被馬車拉到這裡的除了幾大包棉花,還有王川騎過去的自行車。
不一會。
自行車後座壘起了好似小山一樣的麻包。
前梁位置,同樣捆著兩個大麻包。
安排張抗美去這裡的供銷社買了些爐果路上吃,三人繞過公社正街,順著後麵道路返回奮鬥公社。
抵達奮鬥公社已經是晚上的事情。
供銷社已經下班。
好在王川提前問了梁金泉家的位置。
“天爺啊!!!你們……你們真把棉花拿回來了?”
走出家門看到車上的棉花包,梁金泉眼珠子差點掉下來。
王川這幫人到底有多牲口。
這麼快就帶回來大量的棉花。
“梁主任,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去供銷社過過秤吧。”
“走。”
說罷,梁金泉回屋穿上棉大衣。
興衝衝地帶著三人來到供銷社後門。
掏出鑰匙打開門,梁金泉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的街道。
見路上無人,立刻招呼王川將自行車推進去。
靠著二賴子和張抗美的協助,供銷社的專用大秤被搬到了後院。
一共650斤棉花。
全都是上等的邊疆一級皮棉。
“小王,你先給我說道說道,你們是怎麼從黑市把這些棉花搞來的,也讓我心裡有個數。”
幾百斤上等棉花,意味著一大筆財富即將落到梁金泉兜裡。
錢是好東西,但絕對不能燙手。
梁金泉都不敢輕易招惹的東西,王川他們是如何弄到手的呢?
見梁金泉非要刨根問底。
王川再次化身為我有一個哥們。
以哥們的口吻,說起裡麵的各種彎彎繞。
“我艸踏馬的,嚇死老子了!還以為這背後有那些人的幫襯,原來是內外合謀。”
得知這些棉花來自幾百公裡外的雪城紡織廠,梁金泉破口大罵。
原以為是某些大院子弟,大顯神通從邊境地區倒騰回來的。
梁金泉看得直流口水。
卻一直不敢動手截胡。
怕就怕,被這群神通廣大的乾部子女穿小鞋。
哪能想到。
馬老大這幫犢子是從省內的國有廠搞出來的。
“梁主任,您眼神可有點不對勁啊。”
王川淡淡一笑。
提醒梁金泉彆總想吃全盤通殺。
王川的“哥們”敢和黑市牛鬼蛇神玩命,同樣也敢和小人拚命。
“嗬嗬嗬,小王,你說的哪裡話,來來來,先抽根煙,休息休息。”
梁金泉立刻打消了不該有的心思。
姓王的手上沾過血。
沒必要為了蠅頭小利,和這種狠人撕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