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承平主要練的是長槍,但是他也想過如果有一天兵器派不上用場的時候,自己也不至於束手無策,所以上個月商燼教學的那幾天,他也向商燼請教過《基礎拳法》。
這一招正是《基礎拳法》第七式的變招,李承平將其運用得爐火純青。
麻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顯然他對李承平的反應速度和拳法技巧感到有些意外。
但他的身手也極為不凡,隻見他左手瞬間成爪,如鐵鉗一般緊緊扣住李承平的手腕,那力道之大,讓人驚歎。
“力道太弱。”麻雀冷冷地評價道,同時他的右膝如同鐵錘一般狠狠地頂向李承平的腹部。
李承平心中一驚,他咬牙強忍著劇痛,猛地扭身,左手迅速撐地,一個漂亮的後翻,終於勉強掙脫了麻雀的鉗製。
然而,他的校服袖子卻在這一瞬間被扯開了一道口子,手腕處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仿佛被火灼燒一般。
李承平心裡很清楚,對方剛才那一擊其實並未用儘全力,否則以對方的實力,這一下足以折斷他的骨頭。
“再來!”麻雀嘴角微揚,挑釁地勾了勾手指,似乎對李承平的表現並不滿意。
汗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順著李承平的鬢角滑落,浸濕了他的衣領。
他的額頭和鼻尖也掛滿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李承平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自己的呼吸,讓狂跳的心臟逐漸恢複平靜。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迅速回憶起長槍的發力方式,將全身的力量都彙聚到右拳之上。
這一次,李承平使出了一招虛招。
他的動作看似是要攻擊麻雀的胸口,但實際上卻是直取麻雀的咽喉要害。
然而,麻雀卻輕易地識破了李承平的意圖。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隻見麻雀不僅沒有躲避,反而故意露出一個破綻,引誘李承平上鉤。
就在李承平的拳頭即將觸及麻雀皮膚的一刹那,麻雀突然變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肘部狠狠地撞擊在李承平的肩膀上。
“砰!”的一聲悶響,李承平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襲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飛去,然後重重地撞在了一根鐵管上。
這一擊讓李承平感到一陣劇痛,仿佛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一般。
但他緊咬牙關,硬是把即將脫口而出的痛呼聲咽了回去。
麻雀站在原地,紋絲未動,他的眼神中卻多了幾分對李承平的興趣。
“拳法的基礎還算不錯,可惜就是缺乏實戰經驗。”麻雀點評道,“隻有這些嗎?孔維的眼光也不怎麼樣啊!”
李承平並沒有回答麻雀的問題,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麻雀,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突然,李承平注意到一個細節——每當麻雀說話的時候,他的左肩都會不自然地微微前傾。
這顯然是一個習慣性的防禦動作,說明麻雀對自己的左肩非常在意。
李承平心中一動,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海中浮現。
他決定抓住麻雀放鬆警惕的這個瞬間,發動一次突然襲擊。
隻見李承平突然暴起,他的速度快如閃電,讓人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