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份——
薑漫漫麵色微變:“怎麼是謝雲璽和謝見的親子鑒定?”
“謝雲璽生的崽,這鑒定不是挺合理的?”
“是,謝見和謝雲璽的,合理。那我和謝見的呢?”薑漫漫神色難看,“總不能,謝見是我和謝雲璽生的,如此荒唐,你都做的什麼亂七八糟的鑒定!”
宴長夜輕咳一聲:“還有兩樣東西,我剛忘了拿。”
說完,他又從身上拿出來一張港都結婚證,以及他的港都身份證:
“夫人,謝雲璽,也是我。”
天還沒黑。
宴長夜一邊往彆墅外走,一邊給陳錦舟打電話:“組個局,我避避風頭。”
陳錦舟喲嗬一聲:“不是把兄弟們都拉黑了麼,終於良心發現要恢複友誼了?”
“少廢話。”
宴長夜理了理淩亂的衣衫,衣襟上濕漉漉的,那是他家夫人剛潑的水。
在他說出自己是謝雲璽時,薑漫漫震驚地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後,什麼都沒問,直接就把桌子上的水朝他潑了過來!潑了水還不解氣,像一隻被逼急的小貓,隔著衣服在他手臂上狠狠掐了好幾下,然後問他:
“你走,還是我走?”
“你總要聽我解釋下……”宴長夜伸手抹去臉上的水漬。
薑漫漫臉色難看得不行:“我知你荒唐,但我以為藏孩子就是你的極限,沒想到你還更荒唐地在我麵前角色扮演,連結婚證都能弄兩張出來,宴長夜,你這是在玩重婚。”
“同一個結婚對象,怎麼能算重婚呢?”宴長夜懶懶地扯開自己的衣服,露出裡麵緊實性感的肌理,拿了紙巾優雅地擦拭,還不忘給自己正名,“而且我給上麵申請過,特批同意的。夫人,這不挺好,雙證離婚程序複雜,想離婚都難,咱倆能綁在一起玩一輩子。”
“我不想聽你那些歪理論,現在我不想看見你,要麼你走,要麼我走。”
薑漫漫思緒混亂得不行,今日一天,先是寧心月捅破往事,緊接著宴長夜壽宴上信口開河,再後來被宴遇的存在刺激……
心情像極限過山車,一天都處於失魂顛簸狀態,好不容易緩過來,又發現自己竟然和宴長夜那狗男人領了兩張結婚證,其中一張還是在謝雲璽的歸族宴當夜……
難怪當初她想引產,港都那邊說她已婚,開不了未婚證明。
難怪那個謝氏財閥的陳律師屢次把她錯認成謝太太,還欲言又止。
而狗男人尚未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還挺委屈:“還記得我給你講過謝雲璽被騙婚?那夜我已經把身份告訴你了,婚也是你自己主動找我求的,夫人,你不能因為自己斷片就全賴我身上。”
薑漫漫越聽越煩,已經轉身拿行李箱:“你再不走,我走。”
宴長夜見她真的氣得不輕,縱容地後退兩步:“行吧,我出去轉轉。”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提醒:“夫人一個人好好冷靜冷靜,回頭想怎麼鬨都行,隻一點,離婚這種事,休想。”
生平第一次,宴長夜被夫人趕出家門。
帝都那群頂級豪門紈絝子弟被拉黑了好長一段時間,如今太子爺難得又想起了這群狐朋狗黨,是以陳錦舟一組局,不到半個小時,豪門的紈絝們齊刷刷地聚在了長安俱樂部1號包廂。
李家大少好奇:“太子爺怎麼突然要出來玩了?”
陳錦舟想起宴長夜那句‘避避風頭’,神情茫然地搖搖頭。他也很想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宴長夜,還有什麼事兒能讓他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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