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社長,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要不是我們今天來,我還不知道你有這麼一員大將,看來你是想給我們來個措手不及啊。”
李倩一聽李可的話,頓時,美目中透出了一抹不解。
她看著李可,等著他的解釋。
李可也看出了她的不解,笑著解釋道:“謝以寧同學的老師可是我們我們以前的院長,萬曼玉院長。”
這話一出,李倩臉上滿是吃驚,她隻看到謝以寧比賽得獎,是真的一點也不知道她的老師居然會是萬曼玉。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喜歡國畫的,怎麼會不知道萬曼玉的名字呢。
“以寧,你有這個關係怎麼不去美院啊?”
“是啊,要是我老師是萬院長肯定就去了美院,以後再出國深造。”
上好大學無非就是想有一份好的工作,在外人眼裡,有這層關係以後能把自己愛好用來賺錢,誰不羨慕呢。
謝以寧搖了搖頭,“老師說,讓我做我喜歡做喜歡的事情,畫畫平時可以當做一種興趣,而且我畫得真的很一般。”
“你畫得一般,那我們畫的那就上不了台麵咯。”沈以娜忍不住嘲諷道:“誰敢說溫暖的作品很一般。”
謝以寧用媽媽的名字作為藝名發布畫作,她在想,萬一以後媽媽看到這個名字會回來找她。
沈以娜這麼一提,所有人臉上的吃驚要比剛才還要更甚。
就連李可都是滿臉的震驚。
溫暖是國畫界的新貴,她的畫很受收藏家的歡迎。
隻是所有人都沒有見過溫暖的真人。
沒想到現在溫暖居然就在眼前。
見沈以娜把自己的藝名爆了出來,謝以寧不免皺了皺眉,外界知道她是溫暖的人隻有家裡人和老師,彆人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沈以娜到底是從哪裡知道她就是溫暖的。
“你怎麼知道的?”
“你忘了,我在謝家住了五年,在聽到溫暖這個名字我就猜到是你,加上你畫作的風格,我就肯定是你了。”
沈以娜走上前,“忘了和你說,我叫野子。”
“你就是野子?”
謝以寧瞳孔一縮,這個名字她也是如雷貫耳,是和她一起被並稱為國畫雙星的人。
也是自己老師很關注的人。
因為對方的畫風是和萬曼玉一樣的,甚至有很多作品都能找出萬曼玉那些未發布作品的影子。
要不是萬曼玉畫畫時喜歡安靜的山裡且畫完之後她就會把畫先封起來,那一定會認為野子是看著她的畫再創作的。
李倩捂著嘴,“沒想到國畫界的雙星居然都在她的國畫社,這配置,簡直就是拉滿了。”
不過,李倩很快嘴裡又念叨起來,“以娜、以寧?你們兩個以前......是一家的?”
加上剛才沈以娜的話,所有人都同時看向兩人,看兩人的眼神好像有點不太對,難不成這裡麵有什麼瓜不成?
謝以寧很直接回答道:“我們兩個同一天出生,然後被抱錯了,去了對方的家庭。”
沈以娜補充道:“五年後,我們又回到了各自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