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沫兒指著前方道:越過石碑後,便遭到這方天地更強壓製,強撐了數息便被震退了回來。
又道:來到石碑本姑娘可是用了數月才走到這裡,你為何走的如此迅速?莫非你不受壓製!
柳七搖頭,道:不曾有壓製。
陳沫兒不可置信道:真沒有?
柳七淡笑,牽起陳沫兒道:走吧!去前麵看看。
陳沫兒遲疑一瞬,跟著柳七向前走去。
與之前相比,越是向前,對這片天地感知更為清晰,仿佛在演示著踏天決的演變,柳七用心感受著這同源卻有幾種不同的氣息。
陳沫兒小心翼翼的感知著周圍,道:快說!如何做到的?
柳七解釋道:這裡與本少有緣!
哼!陳沫兒嬌哼一聲不再言語,默默與柳七同行。直到再次出現一塊石碑:第二關。
才一刻鐘不到,就過了第二關?陳沫兒秀眉微蹙道。
柳七點頭,道:有沒有適應這兒的氣息!
陳沫兒點頭,道:不知為何,在你身邊便能清晰感受這氣息的規則,也不容易受到壓製!
那是自然,如果本少想,可以將這裡據為己有!柳七淡淡道。
看著柳七不容置疑的語氣,故作高深的姿態,陳沫兒嗤鼻道:無賴!
未作停留,兩人繼續向前方亂石灘走去。
自兩人進入亂石灘,鋪在地上的石子仿佛有了生命般自地麵湧起,幾息後,一具具石人便組合起來,密密麻麻約有幾百數量,分成相同兩隊向兩人走來。
月色下,石人皆披上一層銀色,顯得極為靜謐。
這些石人姿態各異,動作千奇百怪,行動也是不緊不慢,顯得極為從容,仿佛並不是要攻擊兩人。
明亮月色下,柳七看著這些熟悉的動作姿態,識海中的小人被喚醒,開始一遍遍無休止的演練這些動作。
柳七低聲道:注意觀察模仿這些石人的招式動作。
陳沫兒自然早早已被石人吸引,正在聚精會神看著石人演變。
不等石人圍攻柳七,柳七已搶先一步攻擊石人,以正治反,以反治正,每一擊都正中石人要害,幾息之間,麵向柳七的一堆石人以全部散落在地,再沒有恢複。
柳七回頭看向陳沫兒,她正倉促應對著石人攻擊,每一具石人輪番上陣,每一具石人卻隻出一招,動作銜接卻是連貫,配合的絲絲入扣,甚至石人的動作兼具暴力與優美。反觀陳沫兒倒是應付的手忙腳亂。
柳七在一旁觀察一會後,心道:有好處,慢慢來吧。
隨後,柳七繼續向前走去。
出了石灘,便是一座茅草屋。
待走近,有一人麵對草屋靜坐,那人側首向柳七看去。
咦!終於有人能走到這裡了!那人語氣十分慵懶,聲線中帶著沙啞,卻是十分好聽,雖不想狐媚女子那樣動聽,卻是彆有一番滋味。
那人注視著柳七,眼眸中閃過一絲晶瑩,笑道:你是誰!
柳七打量著眼前女子的自信神態,以及臉頰上泛起的小酒窩,道在下柳七,敢問姑娘可是這兒的主人?
女子並未回話,隻是靜靜看著柳七,眼眸中並沒有敵意,神色也是極為自然,好像隻是在做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柳七並未氣惱,也是直勾勾看向女子。
兩人便這樣肆無忌憚打量著對方,用塵世間人們最普遍的方式丈量著對方。
你叫什麼?女子笑眯眯注視著柳七,緊身修型的衣飾、筆直的發絲都透漏著乾練的氣息。
柳七!已經說過了!
女子輕哦一聲,道:在下汪婷,在這裡住了很多個春秋了,你是第一個走到這草屋的人。
還進來過什麼人?柳七問道。
哼!不是什麼重要人,本小……我也不需要知道他們是誰!
柳七不知如何答話,隻得點頭,道:不錯!
或許是柳七的模樣略顯敷衍,女子道:為何會覺得我是這裡的主人?
姑娘與這兒氣息極為吻合,這裡也沒其他人,先入為主沒什麼不對!柳七回道。
倒也是!不過我不是主人,這裡已經沒有主人了!女子淡淡道。
哦?草屋裡麵沒人?柳七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