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還沒說謝謝沈向榮聽了還好,也就是口頭表示一下就算了。
龍天德卻不一樣,兒子剛被宋宴一腳踢廢,人還被打傷了大半,現在還要自己說謝謝……
當了這麼多年堂主,他就沒受過這種氣,當時就破防了。
今天即便虧再多他也不想讓步,冷哼一聲讓人去樓上抬自己兒子,還是準備離去。
“堂主……三少爺他……不見了……”
上樓去的隨從找了很久,一句話驚得四眾都四處張望起來,隻是都沒有人看到人。
風遠樓就這麼大,一個被打得不能自理的大活人這樣消失,龍天德渾身發顫地看向了宋宴。
不隻是他,在場的不少人目光都看向了宋宴。
看我做什麼……
宋宴也懵了,目光掃了一眼兩個護法。
就這兩個蠢貨的頭腦,他有點不相信人是他們做掉的。
即便是他們做掉的,怎麼可能做得如此乾淨。
難道是吳明暗中帶丐幫的人下手了?
“我記得丐幫沒這麼厲害的人物嘞……”
宋宴心裡正猜測著,龍天德紅著眼向宋宴認錯道:
“我龍天德不應該得罪少東家,還請少東家放過犬子,老夫在此謝謝少東家的高抬貴手!”
都聽得出來龍天德的咬牙切齒,宋宴沒想到自己也有背黑鍋的一天。
宋宴是準備把他們留下,然後想辦法都搞死。
不管是丐幫動手還是金錢會動手,總之黑鍋都會甩到明教身上。
結果還沒動手呢,再者即便動手了宋宴也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承認。
現在都不是他動的手,那就更不可能承認了。
“我沒有,彆亂說,衙門離這裡近,小心我告你誣陷!”
聽到宋宴否認龍天德頓時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接著便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隨從去將他扶到一旁修養,這時反倒是那個沈向榮站出來替宋宴解釋道:
“少東家是隨我一起來的,進入風遠樓後一直沒有離開過我們的視線。”
“兩位護法雖在樓內,卻也不可能讓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我看是他趁亂離開了這裡,或許現在人在風遠樓之外。”
他一開口眾人當即跟著附和討好。
“少東家還特意留他們下來做生意,如此心胸斷然不會做出這種事,看我就是他自己跑的。”
“清者自清,少東家一直在我們的視線內,做不了這種事,是龍天德不按好心。”
“少東家跟天德堂的人無仇無怨,我看到的是龍天德從一開始就找少東家的麻煩,我相信少東家。”
“……”
對啊,我還沒動手呢,得相信我啊!
聽到這些話宋宴倍感欣慰,打算接下來多坑他們一些錢。
這麼容易就相信人,騙起來應該很輕鬆吧?
“我雲木冬萊可在此多謝諸位好漢!我從西域遠道而來隻為走商,沒想到會遇到這種誣陷。”
“諸位如此相信我,如同我的家人一般,我決定了,接下來給大家讓利,讓在場的各位能感覺到我金錢會的真心!”
宋宴此言一出贏得了眾人的歡呼聲,稀無爾目光一寸不離地盯著宋宴,試圖從中找到什麼破綻。
知道稀無爾已經開始懷疑,宋宴現在也正想著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好在沒有在金錢會,宋宴可以安心先騙錢,在回到金錢會之前解決了她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