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
不對,他怎麼就答應了?
聽到宋宴的話寧基嘴角頓時一抽,他本以為還要費一些口舌和手段才能奪權成功。
畢竟剛才識了金錢會現在對宋宴的絕對服從,他還正以金錢會的巨大傷亡來施壓。
除了金錢會的弟子死得多,會使被人潛入暗殺也是一個大鍋,將眾人召來之前他便已經全部想好了。
到嘴邊的訓斥一句沒有說出來,考慮到金錢會現在都向著宋宴,他還是全忍了下去。
“少東家配合就好,終究還是太年輕了一些,上次行動竟然死了兩百多個弟子。”
“可是少東家你讓陰穀先生去的,如此這般,還是看我如何帶著金錢會走向輝煌吧。”
陰穀倒是沒有什麼說的,他對權沒有絲毫興趣,就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安靜地閉關。
宋宴聽到死了兩百多個也是心中一驚,亞野這是除掉了多少異端啊……
他可記得丐幫臥底明教的那個弟子說了,金錢會戰死的隻有百餘個。
其中有一半愣是讓亞野可篩選出來砍死了,下手倒是夠狠的。
重重篩選,現在宋宴知道這些人為什麼對自己都唯命是從了。
不聽的早被亞野砍埋了。
既然是重重篩選出來的人,宋宴也不怕他寧基能兩天將人掌控了,當即滿臉笑意地答應道:
“當然配合,這是陰穀先生的陰穀令,即日起就交給副會長掌控了。”
說著宋宴目光又掃向眾人嗬斥道:
“你們都聽到了吧,副會長這才離開多久,你們難不成都把人忘記了?”
“沒有!”
“……”
寧基再次沉默,感覺拿在手裡的陰穀令頓時就不香了。
這些人動不動恐怕就是宋宴一句話的事,陰穀在這裡都不好使,更不用說一塊死物陰穀令了。
這要是彆人,寧基或許就找個機會給處理了,但宋宴是少東家,他隻得徐徐圖之。
將眾人遣散,寧基正想去詢問一下身邊侍女最近發生了什麼,亞野帶著那些商會的契約過來了。
整整一小個箱子才裝,亞野如實稟報道:
“副會長,這些都是昨天少東家與各大商會簽訂的契約,今天他們就會將銀錢送過來。”
昨天的事寧基也有些聽聞,當即拿起幾張契約掃了一眼。
這一看他頓時兩眼一黑,感覺自己白活了這半輩子。
“這……白冷玉在西域一塊三金,少東家讓利四成竟然賣五金,竟然還賣了六箱?”
“這有這斷水香,這不是我們隨身帶的香料麼?四箱全賣了,而且還賣三金,搶都沒有這麼快吧!”
“這些中原人是傻子麼?”
亞野一開始聽宋宴說的時候也是這般模樣,那假賬本就是他親手寫的。
“是少東家精明。”
誇讚了一聲,亞野這才開始提及正事:
“那些商會今天應付將錢送來,商隊裡的貨我們已經打整好了,到時一並給他們送出去,副會長覺得可有問題?”
這能有什麼問題?
翻幾番的賺錢,這些可都是功勞,寧基甚至已經想好怎麼操作到自己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