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基知道那些賣出去的貨實際上都是大賺,穩住眾人,先把貨找過來他同樣一點不虧。
他本以為再讓一成利這些商會之人就會退,哪知道話一說出來他們更加激動了。
“真是可笑,真把我們當傻子是吧,少東家已經說過讓四成利,再讓就會大虧,你還讓一成,是準備跑路吧?”
“他若是說給些賠償,或許還有幾分可信,現在看來就是一個騙子,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交待。”
“還是少東家好,為人真誠可靠,哪像你們這些人……”
聽到這些人的話寧基險些氣得吐血,少東家翻倍賣出去的東西人人相信,自己白讓一成利反倒成騙人了。
果然,自古套路得人心啊!
宋宴都沒想到他們會有如此反應,現在他知道那些被騙的人為什麼還要維護騙子了。
騙子不光有套路,演技也是深入人心。
若不是在城中,寧基大有殺出去的心思了,現在卻要顧及金錢會的聲譽,隻得再向眾人忽悠道:
“還請諸位冷靜,現在的問題是找回貨和錢,報官他們也無法第一時間追回錢和貨。”
“請給我一天時間,我們對叛徒更加了解,一天之內有九成把握將其追回,到時要錢要貨都可以給諸位。”
“若是不放心,大可讓官府之人守住各個出口,我隻派十人出去尋找叛徒。”
眾人並不相信寧基的說辭,但他們更知道報官抓人什麼也得不到。
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再相信他一次。
與先前不同,這次集體都留在了太合府,在沒有拿到貨或是錢之前都不會再離開。
宋宴早料想到會是這個結果,畢竟這些商會的人隻是想拿回錢財,有機會他們都不會死磕。
隻是他們不知道金錢會的一貫作風。
不出意外寧基今晚就會帶著人跑,找人隻是他隨意拉出來拖延時間的借口罷了。
宋宴也沒有再說話,隨意找了個房間就繼續修煉心法,等待著夜幕降臨。
好戲到晚上才會開始。
另一邊,寧基讓人安排這些人的休息,第一時間找到了還在閉關修煉的陰穀。
陰穀本就因為被打擾而不悅,聽到寧基說金錢會被搬空後差點就沒壓製住出掌了。
忍住了沒出掌,可陰穀還是伸手將他直接扯到了麵前。
“你給老夫再說一遍,金錢會的所有東西都被叛徒偷走了?”
陰穀低沉的聲音如同要索命的惡鬼,寧基雖是先天境中期,卻被壓製得動彈不得,嚇得臉色頓時煞白。
“是這樣的,亞野趁夜用迷煙放倒了會中忠心之人,趁夜連人帶貨全部跑了,少東家可能也被他們綁架了。”
事很大,寧基隻得老實交待,話說出來卻被陰穀一腳直接踢飛了出去,將門撞成了碎塊。
就這他還是特意隱瞞自己昨夜喝得爛醉的結果,否則陰穀對待他可不僅僅是這一腳了。
“帶著這麼多東西他跑不遠,現在還不快去追?”
陰穀將他一腳踢出去後一聲喝問,寧基趕緊抹去嘴角的血跡解釋道:
“城中那些商會之人知道消息了,方才便已經來堵門,還揚言要去報官,我答應了一天之內找回東西。”
“如今我們怕是沒有時間先找回那些叛徒了,還是準備一下先逃吧……”
聽到要逃陰穀哪裡還不知道後果,當即又衝上去打了兩拳,將寧基打得連忙吐血求饒。
“真是個廢物,若是讓少東家繼續管理金錢會,也不會發生這樣的破事。”
“若不是現在無人可用,老夫真想一巴掌滅了你!”
二人一直將叛變之人鎖定為了亞野,完全沒有想過少東家雲木冬萊可會叛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