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偉,這些布料我打算拿來做新娘頭花跟嫁衣,而且我是想雇傭村裡人,這樣成本低,到時候直接找百貨大樓或者發往京都都行,你有什麼想法?”
“嫂子,既然你都想好了就去做,這個我也不懂就不跟著摻和了!二樓那個店麵你要是想用就用,我能跟著你做服裝生意,已經覺得很滿足了!”
康偉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服裝店裡,大多都是小嫂子在出主意,他隻是出了個鋪麵跟幫著打雜跑腿。
小嫂子能帶著他做賺錢,他已經很高興,可不能一直占她便宜。
做婚慶用品,他彆說幫忙,就是跑腿的活都不懂,一切都得靠小嫂子。
他沒這個臉一直貼在人家身上賺錢。
“那不如這樣吧,婚慶用品店算我租你的,每個月給你租金,如果樓下小櫃台想賣我做的頭花,我用最便宜的價格批發給你,到時候賺到錢咱們再平分,這樣怎麼樣?”
康偉覺得這樣挺好的,點點頭,“行,都聽你的!”
商量好了,那這批貨自然是蘇青禾自己拿貨。
想著江淮現在的處境,蘇青禾也沒下狠了跟人家壓價,最後定在了一塊六毛錢一米。
“你,你確定都要?我這可是三千米布!”江淮以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不然他咋聽見小姑娘說把他的貨全買下呢。
“嗯,確定,不過我還沒看到你廠裡的貨,我得先驗驗貨!”
“應該的應該的,我這就帶你們過去!”江淮從衣架上拿了鑰匙,帶著蘇青禾他們出了門。
路上蘇青禾才知道,江淮前兩天才將作坊賣掉,可他家裡地方小,實在放不下那麼多貨,就一直存放在倉庫。
倉庫是租的,這個月底就到期,要是續租又得出一筆錢,江淮現在最缺的就是錢,能省就省,這才想儘早將布料出掉。
一行人開這車來到一間院門前,沒等上前開門,就見院子從裡麵被人推開,走出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看著江淮他們,眉開眼笑的上前,“江淮,你可算來了,我可是給你帶來了個大客戶,他們願意出五百塊錢把你的布料全部買下。
剛才我帶人看過貨了,對方很滿意,你趕緊跟人家簽合同,把貨都出掉,也好把倉庫給我騰出來,好找下家。”
江淮整張臉都黑紅黑紅的,“表叔,咱們當初可是說好的,我租你倉庫半年,還壓著一個月租金,再說這還沒到月底呢,憑什麼趕我走。
再說,這裡的布料都是我的,你又憑什麼替我做主,還隨便開倉庫的房門,萬一裡麵的東西丟了,我找誰負責!
五百塊錢,你怎麼好意思開這個口,我就是賣破爛也不會值這麼點,你趕緊帶著人離開,不然我就去派出所告你偷竊。”
江富貴覺得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表侄子下了臉麵,也崩緊了臉,冷笑道:“江淮,你彆不識好歹,我還不是為了幫你。
也不看看你們家窮的叮當響,還抓著這點破布有啥用。
人家老板願意出五百買你那堆破爛貨你就偷著樂吧,不感激我就算了,還恩將仇報,果然跟你那個大哥一樣,都是白眼狼。”
“你給我滾,你這倉庫我會清空,不過不是現在。
我可是付錢的,你要是違約,付我三倍違約金,我立馬給你清空。”
“你,不識好歹,以後有你求我那天。”男人甩開手,挺直了身板,氣鼓鼓地走了。
“什麼人啊!還說什麼幫忙,分明就是心思歹毒。
虧得他們吃不上飯的時候,江叔又是出錢又是出力,要不是有江叔幫忙,他能攢下這麼多家底,呸,還好意思跟你要租金。
現在看你們家落魄了,上趕著落井下石。
江哥,你彆急,等把這批貨賣完,以後肯定會好起來的!”吳磊走在江淮身邊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