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小敏,彆這麼說小東。他是打工人,哪能拿的出這麼多錢。你這不是為難他嗎。小東那麼愛你就夠了,不要在錢上鬨彆扭。姐姐答應給你買,乖。”
素琴笑嘻嘻把衛敏拉到自己身旁,為她講解文物。
寧忠誠沒有看出秦雲東和衛敏之間的默契,他以為是小兩口為了錢發生的口角。
他不想打擾素琴看文物,看秦雲東垂頭喪氣站在原地,便走過去含笑寬慰他。
“賺錢需要能力也需要運氣,絕大多數男人都注定辛苦一輩子也攢不下什麼錢,所以沒錢並不是你的錯。”
“老兄,你說得很對,但悲催的是,女人並不認可你說的道理。她們更喜歡有錢的男人,而不是我這樣的窮人。所以趁著年輕,我還想搏一搏,能有你十分之一的財力,我就心滿意足了。老兄,你是怎麼發跡的,能教我發財的辦法嗎?”
秦雲東非常期待地望著他,眼神裡有渴望發財的亮光。
“我乾的活你乾不了,所以我也教不了你。”
寧忠誠大笑著擺擺手。
“你咋看不起人呢,我也是兩手兩腳一個腦袋,憑啥你能乾,我就乾不了?”
秦雲東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裝作很生氣的樣子。
“兄弟誤會了,我是掏大糞賺的錢,你乾得了嗎?”
“你彆開玩笑了,是不是故意耍我呢?”
“我有開玩笑嗎?我十八歲乾的第一件賺錢的業務就是化糞池項目,為了保證工程品質,天天要檢測,出現問題就要第一時間進去維修。搞得我洗也洗不掉一身味,真叫頂風臭十裡。”
寧忠誠大大方方講述了自己的創業經曆。
他不覺得難為情,隻有賺不了錢才是真丟人。
秦雲東得到了寧忠誠的親口證明,對他的身份算是確認無疑了。
“沒想到你的創業這麼難,但你十八歲創業,二十多年把事業做到全省第一,真讓我佩服。但是,你不是應該忙於管道工程生意嗎,怎麼還有閒情逸致搞文物收藏呢?”
“文玩收藏也是生意哦,而且比我做項目工程還賺錢。我的公司走上正軌就不需要再操那麼多心,於是我把所有精力都放在這裡了。”
被秦雲東一通吹捧讓寧忠誠很受用,對秦雲東也親近很多,幾乎是有問必答。
聊了一會兒,寧忠誠才開始詢問起秦雲東的情況。
“兄弟,你是做什麼的,在哪裡打工?”
“我在臨江市水電站,隻是一個小職員,無權無錢,不值一提。”
“臨江市以前叫臨縣,我有個親戚過去在那裡是實權人物,隻可惜他不在了。不然的話,我一句話就能讓你改變命運。”
“你的親戚雖然不在臨江市,那肯定也有老部下吧,或許他隻要打個電話也能幫我的忙。”
秦雲東猜想寧忠誠所說的親戚肯定是楊期。
他還想繼續套出寧忠誠的口供,看是不是能打聽到楊期的下落。
“你沒有聽明白我的意思,我說我的親戚不在,指的是他已經死了。”
楊期死了?
秦雲東暗自吃驚,表麵上卻隻是流露出失望的神情。
“唉,看來我還真是沒富貴的命,總是趕不到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