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救你的人。”
來人一臉微笑回答。
“就憑你?自己幾斤幾兩沒點兒數嗎,一邊呆著去吧,少特麼煩我。”
吳凡塵鄙夷地哼了一聲。
他已經看清楚此人的長相,篤定不認識這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吳凡塵認識本省所有最有能量的人,此人絕不在這個範圍內。
他現在已經是堂堂的組織部副部長,算是最靠近一省權利圈子的人物尚且無法自救,還用得著一個陌生人來搭救?
那人被一頓看不起也不生氣,反而嘿嘿笑起來。
“吳副部長,你已經落難還再擺臭架子,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吧。”
“你怎麼認識我……你到底是誰……”
吳凡塵吃驚地問,隨後又緊張地看了看四周。
“不用看,周圍沒人。你是真夠生猛的,一下子辦了倆,憋了很長時間吧?”
那人拿出吳凡塵掉落在包間的一串鑰匙和手機,笑的很邪性。
吳凡塵心裡發虛,不敢接話,奪過手機和鑰匙,忙不迭打開車門。
“我給你送東西,你也不感謝一聲就走,這不符合你高級知識分子的素質吧?”
那人手揣褲兜裡,嬉皮笑臉挖苦著他。
吳凡塵此時酒勁過去,心中暗自懊悔不已。
為了排解心中苦悶,他買醉放縱,結果卻被人發現,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吳凡塵強裝鎮定,叉著腰打量著陌生人。
“你少廢話,想要錢就明說,彆陰陽怪氣的。”
“你以為我是來敲詐勒索的嗎?”
那人摸了摸自己的臉,似乎一臉困惑。
“不要錢,那你要什麼?”
吳凡塵心裡更慌。
破財消災是最容易擺平的事,如果不要錢,那就意味著對方的要求更加棘手。
“我不要什麼,反而要送給你點兒什麼。”
“我……我不明白……你能不能彆故弄玄虛……”
“當然可以,我是來幫你,保住你的仕途,讓你能順風順水。”
“口氣不小,你先自報家門,我聽聽你有多大能耐。”
吳凡塵雖然還是不信來人有什麼實力,但也不再用鄙夷的語氣說話。
“我是受人之托來見你,所以我的名字並不重要,隻要你知道我不會害你就可以了。”
“受人之托?那個人是誰?”
“他可以挽救你前途,你想要知道就坐我的車。”
那人按了一下汽車鑰匙,不遠處一輛汽車清脆地回應滴滴聲,車燈同時閃了幾下。
“我不需要誰救,更不會上陌生人的車。如果你真不要錢,那我就走了。”
吳凡塵充滿戒備地看了那人一眼,就要上車。
那人向前一步,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個人的名字。
吳凡塵驚訝地渾身一震。
“你是在開玩笑嗎,我憑什麼相信你?”
“那個人就在車裡,你真不想去看看嗎,錯過了,你就再也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