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旭樂嗬嗬地為葉安逸夾了一塊魚肉。
“三叔,彆發愁,船到橋頭自然直。我拙嘴笨舌不會安慰人,可惜姐夫帶著全家到森林公園去玩了,要是他在,肯定會讓您神清氣爽無煩惱。”
“姐夫?你不要叫的那麼親熱,他不姓葉,你也不姓秦,作為葉家人,你要站穩立場,不要因為秦雲東照顧過你,給你一些甜頭,你就向他掏心掏肺,賣了葉氏集團還沾沾自喜。”
“您這是什麼話啊,秦雲東是安妮姐的未婚夫,是阿公親自選定,又是葉家上下都親曆過訂婚儀式,怎麼能算得上外人……”
葉旭的確很驚訝,聽葉安逸的語氣,似乎對秦雲東充滿敵意。
他還年輕,又沒有介入過葉家核心權力圈子的爭鬥,因此完全不理解葉安逸為什麼是個態度。
葉安逸冷笑一聲:
“安妮嫁出去就是秦家人,她也不姓葉了。秦雲東頂多算得上外戚。而外戚都是居心叵測的危險人物,秦國的羋家,西漢呂家、王家,唐代的武家,哪個不是陰謀家?”
秦國時期的羋月,也就是宣太後,用外戚長期把持秦國,一代雄主秦昭襄王愣是做了羋家四十年的傀儡。
西漢初呂後當政,大肆殺戮劉家血脈,差一點就篡奪了劉邦開創的大漢江山。
西漢末年外戚王家控製大權,並且王莽最終篡位得手。
唐朝武則天的故事更是家喻戶曉,人儘皆知。
葉安逸列舉曆史上外戚的例子,聽的葉旭心驚肉跳。
“三叔,沒……沒那麼嚴重吧,秦雲東不是那樣的人……”
“傻孩子,雖然你已經小有成就,但你還是太幼稚。在權力和財富麵前,哪有什麼好壞對錯,就算秦雲東以前是好人,但看到千億資產、勢力遍及全球的葉氏集團,他也會變得絕情而且冷酷。”
葉安逸悲涼地歎口氣,搖搖頭。
“你且看吧,隻要秦雲東成了葉氏集團董事長,他一定會對葉家人大清洗,我們這些老家夥自然會被逼退位,你們這些葉家年輕人也不會再有出頭之日。葉氏集團很快就要交秦氏集團嘍。”
“三叔可能不了解秦雲東,以我和他相處三年的觀察,秦雲東的心思壓根就不在經商上,他的理想是做國家的棟梁,造福一方的好官……”
“阿旭,你怎麼執迷不悟呢。秦雲東過去是對外樹立形象,實際上哪有那麼清高的人。秦雲東以前不經商,是因為他沒有資源。現在他進了葉家的門,潑天富貴唾手可得,怎麼會放棄?”
葉安逸激動地敲著桌子,瞪著眼睛看葉旭。
葉旭被說的沒了底氣。
三叔的話不無道理。
每個人都可以說不愛財,那是因為他們沒有錢。
真要是把一座金山擺在他麵前,人的貪婪欲望就會被徹底激發出來。
葉旭不敢保證秦雲東就不會對財富熟視無睹。
不過,葉旭基於多年來親眼見過秦雲東的所作所為,他打死也不相信秦雲東是陰險小人。
“三叔,現在您隻是懷疑,又沒有證據,這樣的猜忌對秦雲東也不公平。況且,我覺得阿公是個有大智慧的人,他看中的人,應該不會有錯。”
“你真是走火入魔,唉,我算是對牛彈琴了。”